不好!
隨著宮女腳步聲的靠近,周硯蹙起眉頭,匆匆說了一句,“走!”快速離開現場。
碧柔一臉莫名,卻還是跟著他們跑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碧柔忍不住問道:“為甚麼要走?等那個宮女過來問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行了?”
問清楚那個屍體是哪來的,為甚麼要埋在這裡,生前又是甚麼人,等這些都問清楚,那也是遊戲的一大程序。
周硯說:“要是真這麼簡單,這個遊戲就不是考核。”
說完,周硯又補充了一句,語氣滿滿嫌棄,“你要知道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問,你看看我家小美人多淡定。”
碧柔:“……”
你夠了。
正在認認真真的檢視宮女那邊情況的楚以淅:“???”
怎麼突然就被Q了。
楚以淅回頭做了個手勢,“噓……!”
安靜!
前面宮女已經跑了過來,看見被挖開的地皮大驚失色。
“是誰!?誰挖開了這座墓?!”
“放肆!你們簡直太大膽了!若是要我抓住,我一定會把你們全都送進牢房!”
“該死的……!”
身後的宮女來的比較慢,三三兩兩的衝過來問:“玉兒姐姐這是這麼了?”
“對啊,怎麼發這麼大火呀?”
“誰這麼不長眼惹玉兒姐姐不開心?”
玉兒一甩手帕,氣憤道:“還能有誰,不知道從哪裡進來的臭蟲,竟然挖開了院子裡的墓!”
“甚麼?!”宮女大驚失色的跑過去,就見原本埋葬屍體的地方已經被挖開,屍體正bào露在陽光之下,華服仍掩蓋不住裡面破爛的血肉,“是誰?!到底是誰!”
“娘娘刻意叮囑過這裡不能動,現在可怎麼辦?”
“娘娘怪罪下來誰都跑不掉……咱們要不跑吧,等娘娘知道了就完了!”
“對對對,回去拿上隨身物件,我們快跑!”
宮女踉蹌的擁擠著跑了出去,玉兒見狀也想跟出去,但是顧慮到地裡的屍體咬了咬牙,委身把土填上。
“娘娘,不知道是誰掀了你的墳擾了你的安寧,但是這可和我們沒有關係,您要報仇還是自己循著氣味去找他好了,可千萬別牽扯到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啊。”
玉兒也害怕,卻還是qiáng忍著恐懼把土填好,怕壓的不嚴實還上腳踩了兩下。
做完這些動作以後,忙不迭的跑了。
楚以淅從後面走了出來,“娘娘?”
碧柔顯然也對這個稱呼產生了質疑,“娘娘不是在宮裡嗎?”
從進入遊戲到現在,他們只遇到了一位娘娘,那就是一開始見面的。
可是現在……
這怎麼地裡還多了一個?
“碧柔。”
“誒?”
“挖。”
碧柔:“……”
草。
宮女你有毒。
走就走唄,把她埋起來gān甚麼,還要我重新挖?!
你可害死我了。
最後,碧柔還是委委屈屈的把地給挖開了,只是這一次,裡面沒有任何東西。
挖了半天,甚麼都沒有,碧柔都蒙了,“靠!屍體呢?!”
要不是察覺到沒有氣味傳出來,她只怕還繼續往下挖呢!
周硯捏了捏眉心,感覺無比頭疼,“你剛才要是不叫,我們都已經把屍體檢查完了。”
他到底是為甚麼接了碧柔的錢?
與其帶個傻子玩遊戲,還不如就自己跟小美人一起通關。
“我也不是故意的。”碧柔抿起嘴巴,“那誰能想到我不過叫一聲就觸發設定了,這也太扯了。”
還直接把屍體給搞沒了。
楚以淅問:“那現在怎麼辦?”
周硯:“等。”
“等?”
周硯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土壤,說:“等屍體重新出來。”
楚以淅楞了一下,順著周硯的思路說下去,“這個地還會長屍體?”
周硯:“……”
“這個屍體早晚都會出現,只是位置不定罷了。”周硯說:“你看這個土,溼土裡面還帶有gān土,明顯不是這次掉進去的,也即是說屍體是最近才到這裡的,等下一次屍體出現再找也不遲。”
“那……”
周硯:“去御花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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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鳥鳴從進來就沒有停下,尚絲折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繞了有多久,總是找不到出口這一點讓他很鬱悶,就像是進入了一個迷宮,或者是一個桃花陣,迷迷糊糊的讓人看不清楚方向。
實在走不動了,尚絲折靠著大樹上,喊道:“趙謙!武理行!你們在哪?!”
耳邊傳來陣陣迴音,就是沒有人的回應,尚絲折不由得有些心慌,周圍一個人沒有,他和武理行進來的時候走散了,趙謙則是一開始就站在門口把門,省的有人進來和他們搶線索,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出去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