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隨著兩人走遠,碧柔都半天沒緩過勁來,周硯的變化只在一瞬間,如果不是那抹殺意封喉,她甚至都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剛才當著碧柔的面楚以淅沒問,但是並不代表他不好奇,走了會還是忍不住問道:“她做了甚麼?”
周硯摸了摸他的頭,隨口敷衍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楚以淅定睛看著他,語氣沉穩且平緩,“你知道我問的是甚麼。”
周硯本想著矇混過關,但是沒想到楚以淅頗有一種就要追根究底的意思,無奈,周硯說:“你知道遊戲是可以自相殘殺的對吧。”
“嗯。”
周硯輕描淡寫道:“上一次遊戲,最後只剩下我和她,如果一個人出去會獲得大量積分,所以她故意停留一天,想要賺這筆錢。”
“……她怎麼能?!”楚以淅驚訝到想不通,周硯幫她過遊戲,反而還要被碧柔算計,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周硯當時發現自己被算計的時候也這麼覺得,但是後來一想也就釋然了,“因為我要是死在她手裡,不僅僅是主腦獎勵的大量積分,還有我的積分也都將歸她。”
楚以淅:“……”
說到底還是為了那些錢。
楚以淅抿起嘴角一言不發,他很憤怒,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衝上去殺了碧柔報仇?那不現實。
可要是甚麼都不做楚以淅又覺得就這麼平白被坑很憋屈,聽了這番話,滿腔怒火。
“好了好了,先去御膳房看看,不是說餓了嗎。”周硯不跟楚以淅說這些,就是不想讓楚以淅在這生悶氣,他連楚以淅聽了這話以後的反應都想好了,卻沒頂住小美人的一個眼神。
楚以淅:“不吃了,回去吧。”
“別呀,來都來了是不是?別因為不相gān的人影響了心情。”周硯死皮賴臉的拉著楚以淅往御膳房走,豈料御膳房裡一個人都沒有,gān淨得很。
而且也沒有食材,最主要的是,連鍋具上面都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明顯是很長時間沒有用過這些了。
看著這些鍋碗瓢盆周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咱們是不是走到冷宮來了?”
楚以淅:“……”
冷宮裡好歹有妃子呢,我不許你這麼貶低冷宮。
周硯仔細檢查每個細節,確認沒有任何能夠吃的東西,周硯遺憾道:“看來是沒得吃了,走吧。回去吃海鮮吧。”
“我……”楚以淅很想說我不是很餓,但是又想到剛才為了轉移周硯視線所說的話,楚以淅默默地把剛才的想法嚥了回去,自己種的苦果,哭了也要吃下去。
回去的路上撞見了從冷宮回來的三兄弟,他們還是一樣眼神不善,只是……
楚以淅瞄了一眼他們過來的方向,這裡好像是御花園吧?
明明一開始尋找線索的地方是冷宮,最後出來的卻是在御花園。
楚以淅頓時就想到了離開的時候他隨口一提的,要去御花園看看,他們這是想搶線索去的吧?
嘖……
那三個人顯然也發現了他們,但是周硯懶得搭理,楚以淅想到剛才那件事也歇了聊天的心思,恰巧這個時候周硯上前,擋住了他們的視線,“走了。”
“嗯。”
見楚以淅兩人完全無視他們,從旁邊走過,尚絲折心中鬱悶,如果這倆人剛才沒有離開,他現在恐怕已經去jiāo換線索,既然他們倆是這種態度,那他也沒必要上趕著送線索,就這樣吧。
“尚哥,他們就這麼走了?”大高個子不可思議。“他們肯定發現了咱們去了兩個地方,竟然沒過來jiāo換線索。”
趙謙見尚絲折臉色不好,連忙打斷他的話,“武理行你閉嘴!”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他們也沒甚麼更好的解決辦法,唯一看起來體面的那就適當做之前的想法從未存在,反正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武理行撓了撓頭,說:“不過,他們那個方向到底是去哪了?”
他們來的那條路四通八達,要是他們逆向思維推理的話,也根本不知道要在哪條路轉彎,想必明面上的線索,這種需要細細思索才能找到地方的線索,顯然更有誘惑力。
“算了,甭搭理他們,天色快黑了,先回去吧。”
這次遊戲給安排的住所類似於太監宮女休息的地方,都是一個大通鋪,沒有單獨的房間。
晚上,每個玩家都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屋子裡,楚以淅躺在chuáng上來回來去的翻身,因為他們回來的比較早,所以能夠選位置,楚以淅在最靠牆壁的那一側,周硯則是把他和其他玩家隔絕,完全保護的遮擋。
周硯正寫著筆記,見楚以淅這樣便湊過去問:“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