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從一開始就能看出畢思源的胸有成竹, 但是沒想到解決問題的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鐲子, “那個鐲子……”
“出自遊戲。”周硯一眼就看出端倪, 給楚以淅解釋說:“他曾經應該來過考核,考核之中有用的信物是可以帶出去以備下次考核使用,這麼重要的東西一進門就被消耗了, 想必畢思源頭疼著呢。”
說話間, 周硯難免有些嘲諷,有的時候找一個只會添亂的伴侶才是遊戲的最大阻礙,這就不如他了,找的不僅僅能力qiáng, 長得還漂亮, 你說氣人不。
時候差不多了, 娘娘落下袖子遮住鐲子,起身說:“本宮乏了,你們自行去歇著吧。”
隨著娘娘離開, 屋內陷入鬼一般的沉默。
“……這就沒了?”楚以淅在娘娘離開以後尚未緩過神來。
娘娘竟然甚麼都沒說。
按理說第一個出來的NPC會跟你說本場遊戲的限制和目的, 但是娘娘甚麼都沒說, 直接帶著自己的宮女走了?
這簡直太怪異了!
碧柔瞥了他一眼,像是在嘲諷:“沒有線索就自己去找, 能走到這一步的哪個是廢物?”
你以為是都像你一樣有人帶?!
楚以淅抿起嘴角,“……有思緒嗎?”
“嗯,有個大概方向。”
碧柔眼神慌張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喂, 你們可別亂來!剛才那位玩家可就是打破了個瓶子, 差點就被殺了, 這次的遊戲,讓你死可沒甚麼限制,之前還要觸碰到某個點才能入局,這下好了,他甚至都有可能看你長得不順眼把你給處死。”
說到最後,碧柔忍不住笑出聲來,讓你們囂張,肯定會被制裁的我告訴你們。
只是,幸災樂禍的同時,碧柔也有些擔心,要是他們出事了,那自己該怎麼辦?
豈料,楚以淅聽了這話,不怒反笑,更是憂心忡忡的看著她,“那你小心點。”
碧柔:“……”
你幾個意思?
這麼明晃晃的懟我?!
碧柔氣得咬牙切齒,“管管你男人!”
周硯扭頭親了他一口,“說的真好。”
在楚以淅嫌棄的擦臉的時候,碧柔徹底絕望了,氣得紅了眼睛。
我呸,兩個智障。
你等著,這次出去我絕對不找你們幫忙了!
廢物!
“現在,先是努力活下去,然後找到這次通關的方法。”周硯伸了個懶腰,說:“走吧,先去冷宮看看。”
剛才那個宮女在說的時候刻意提到了冷宮,應該算是線索。
畢竟,那有冷宮離御花園近的。
冷宮一般都存在於皇宮的角落,跟御花園八竿子打不著。
冷宮比起其他宮殿就落魄的不行,牆壁都有一些是斷壁殘骸,而且還沒進去,一股子難聞的黴味就這麼猝不及防的竄入鼻腔。
捂著鼻子進去,卻見有人比他們先到。
此刻那個褐色頭髮的男人正在和冷宮的娘娘說著甚麼。
見他們過來,臉色不善的說:“我們先來的,滾。”
楚以淅見慣了一起詢問NPC問題來獲取線索的,但是沒想到這三個人這麼兇,竟然是連線索都不說嗎?
周硯解釋道:“這裡的線索不共享,基本上是你問了,她說了,下一次再問,她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聞言,楚以淅也沒糾結,錯過了這次還有下次,沒必要一直在一個得不到線索的地方làng費時間,“那咱們去御花園。”
周硯搖了搖頭,“不,我有一個更好的地方。”
“哪?”
“娘娘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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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趴在牆角,看著裡面貴妃梳洗換裝,輕聲道:“來這做甚麼?”
要是之前他還可能懷疑一下週硯是為了娘娘的美色來的,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周硯怎麼可能會找娘娘?
不過,如果周硯真的是為了美色來的……楚以淅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下半身,敢亂想,斷了你的腿。
“嘶,看甚麼呢?”周硯下身一涼,連忙把楚以淅的臉扭正,“看著裡面。”
有的時候,NPC親口對你說的線索是一種途徑,另外的則是自己偷偷觀察,仔細思考出來的東西,也是能夠得到準確的線索。
楚以淅一直盯著看也沒發現甚麼,忍不住分心道:“要是我們這樣被抓住,是不是也要被砍頭的?”
周硯:“當然,說不定比砍頭還要嚴重。”
“那你看,我去給你放風。”
周硯:“???”
小美人你幾個意思?
“咳,冒著這麼大的危險都看不見甚麼,豈不是太耽誤工夫了。”
“沒事,我相信你。”說著,周硯把楚以淅往前推了些,“這樣能看仔細點。”
楚以淅:“……”
要是找不到線索我就活切了你當線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