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事情一時陷入了僵局。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解決的啊!
而且周硯現在不在,他都沒辦法找他問問。
楚以淅略一遲疑,夫人那邊先發話了,“怎麼?楚兒是不想做?”
“不,不是,母親,我盡力。”楚以淅忍不住在心裡嘆氣,起身走了出去。
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夫人這才滿意,稍抿一口咖啡說:“楚兒就是一片赤城孝心。”
剛剛出門的楚以淅一個踉蹌,險些沒栽在地上:“……”
樓下,空dàngdàng的客廳沒有一人,楚以淅徑直的走進廚房,卻看見在灶臺前面站了一個人。
“廚師長?”楚以淅有些詫異,“你沒跟他們出去嗎?”
廚師長緩緩搖頭,“我懶得動,你是要做飯嗎?”
楚以淅:“嗯,我得做一碗長壽麵。”
“我幫你吧,我的手藝還行。”廚師長主動提出要幫忙,楚以淅自然不會拒絕,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會做飯的人,要真的說手藝,那可能是製毒比較有天分吧。
“那就麻煩你了。”
廚師長說:“沒事,來,先和麵吧。”
“好。”
將麵粉和成團,切成不斷的一長條,不斷揉搓到圓潤,用橄欖油浸泡,轉而去調湯料。
普通的調味品加入碗中,這些楚以淅都認識,唯獨後來加的幾顆褐色的豆子狀的東西,他看不出來是甚麼,於是從袋子裡取了兩顆,聞到了一股清香。
像是之前喝的奶油濃湯的味道,楚以淅問:“這個是甚麼?”
廚師長扭頭一看,說:“佘思子,調味用的。”
把面撈出來,放到碗中,加上煮麵水,楚以淅已經聞到香味了,“那這個面這樣就算好了嗎?”
廚師長點了點頭,“嗯,去給夫人送過去吧。”
“好,謝謝。”
不得不說,廚師長真的幫了他大忙了,這頓飯他沒怎麼過手,也就是在撈麵的時候幫了個忙,剩下的都是廚師長一人忙活,要是他動起手來,只怕是這場遊戲已經結束了。
楚以淅端著面走進去,就見夫人還坐在剛才露臺的位置,只是杯中的咖啡已經喝盡,目光yīn鬱的看著遠處,楚以淅說:“母親,面好了。”
“嗯。”夫人看著他手中的長壽麵,“楚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個味道……是佘思子?”
楚以淅:“對。”
“呵……”夫人輕笑一聲:“你父親做菜也愛加這種東西,湯湯水水的飯食,更是少不了這佘思子。”
楚以淅也不知道夫人這個時候提起伊斯魯特伯爵是甚麼意思,只能訕笑著說:“那母親你先吃,我就先回去了。”
面吃到了,夫人也沒甚麼事留他,擺了擺手說:“嗯,回去歇著吧。”
楚以淅出了門,毫不遲疑就往警局方向走去,現在他們人都在那邊,現在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警局裡面沒甚麼人,想必這個時間都去休息了,唯一留下值班的就是逮捕了北木擎的那個人。
孫媛來了兩次,跟他也算是比較熟了,上前就說:“你好,我是……”
警員的態度十分明顯,“不是沒有不許進,這件事不許任何人插手。”
孫媛:“……”
我謝謝你這麼貼心的回答我的問題。
孫媛捏了捏眉心,頭疼得不行,無奈道:“我只是過來想問問北木擎怎麼樣了。”
警員比她還崩潰,一天天的,誰受得了這麼問,說:“他沒犯事,只是惹了人,過幾天那人氣消了,就把他放出來了,你就別瞎擔心了。”
孫媛問:“那我現在能進去看他嗎?”
警員說不行。
孫媛側開身子,把身後的那些人都露出來,“啊?你說甚麼?”
警員:“……”
你威脅我是不是?
“咳,我說進去可以,但是要注意時間……”
‘唰!’這是利刃出鞘的聲音,周硯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劃過長刀邊緣,鋒利的刀鋒帶著些許冷意。
警員嚥了咽口水,補全了後面那半句話:“……時間這種東西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你們直接進去就行。”
孫媛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不容易啊,心裡雖然同情,但是表面上還是衣服哥倆好的樣子,“好嘞,那麻煩你了啊。”
“客氣了。”警員委屈的差點沒哭出來。
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等我兄弟來上班的!
你們都是弟弟!
進去以後,孫媛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北木擎。
孫媛隔著圍欄一股腦的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就被抓了?還有,你說的那個屍體,我去看過了,屍體不見了!”
北木擎點了點頭,他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應該是有人轉移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