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是楚以淅吃著奶糖看著周硯收拾屋子。
那些人不僅把屋子翻亂了,就連衣櫃裡的衣服都沒放過。
周硯一邊收拾,一邊展開那些衣服看,“這些衣服不都挺好看的嗎?怎麼不換呢?”
楚以淅:“……”
別說了,越說越來氣。
他之前以為在遊戲裡是不能換衣服的,後來才知道,是不能換別的衣服,衣櫃裡的這些裙子都是可以的,但是這些裙子對他來說太露了!!!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大老爺們,楚以淅無法接受穿bào露的小裙子,所以他寧願穿著身上這身比較嚴實的裙子,也不想嘗試誘惑裝。
但是……看著周硯的眼神,楚以淅直覺的感覺不好。
楚以淅寫道:“看我gān嘛?”拿著筆記本擋臉,只給他看這幾個字。
周硯抖開了一件小粉裙子,“看你適合那件衣服。”
楚以淅:“……”
滾!!!
楚以淅那筆在筆記本上快速寫道:“滾。”
周硯毫不在乎楚以淅的冷待,更是一本正經的拿起了別的和粉色小裙子相搭配的衣服,“你看這個怎麼樣?帶個外套也不算太bào露。”
楚以淅:“……”
你要是真的敢給我穿上,我就弄死你……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周硯拿著小裙子走了過來。
“¥……%#¥@¥%!滾!”楚以淅反手拿起筆記本,筆動的飛快,然而,周硯過來把他的筆記本抽走,反手丟到一邊,楚以淅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jiāo流工具就這麼沒了。
“你——”
“嗯?!”
“好了好了,別說話,一會臉又疼了。”周硯一邊幫他換衣服,一邊還順便捂住了他的嘴。
楚以淅氣得只想張嘴咬他,他現在無比後悔,怎麼就傷到了臉頰搞得不能開口了呢?!!
你等我能說話的,你等著……
兵荒馬亂之後,楚以淅穿著粉色小裙子套了一個白色的西裝半腰外套,悶悶不樂的坐在chuáng邊。
周硯把楚以淅當成洋娃娃一樣照顧,此刻正坐在他身後幫他梳頭,“這不挺好看的嗎?”
楚以淅:“……”
你去把我筆記本找回來,我要開始罵你了。
“衣櫃裡有那麼多衣服不利用一下多làng費啊,存在即合理,那些衣服肯定也是有它們存在的理由對不對?”周硯說的是頭頭是道,楚以淅低頭不語完全不聽,滿腦子想的都是等傷好了以後要怎麼罵會比較有氣勢。
楚以淅看著身上這身小裙子忍不住有些後悔,來的時候就想換衣服,卻沒想到不能換,如果知道以後會被換成這樣的小裙子,他寧願在一開始換幾件顏色正常的衣服。
想到這,楚以淅驀地怔了一下。
他一開始是想換衣服來著。
只是衣服一直脫不下來,孫媛也幫忙了,但是卻始終沒辦法開啟衣釦,所以他才一直以為衣服是不能更換的,但是剛才……周硯好像脫的很輕鬆?
這……?!
楚以淅莫得伸手拉住了周硯,筆記本,筆記本給我!
周硯感覺到楚以淅的急躁,有點不明所以的問道:“嗯?怎麼了?”
楚以淅指了指剛才筆記本被丟掉的地方,意思很明顯。
周硯放下手中柔順的秀髮,起身走到那邊把筆記本撿了回來,他看出楚以淅的焦急,便坐在他身邊看著楚以淅寫。
楚以淅:“孫媛幫我換衣服的時候衣服是脫不下來的!”
“孫媛幫你換衣服?!”看著這行字,周硯的聲音都變了,“你們不知道甚麼叫男女有別嗎?!她為甚麼要幫你換衣服?!”
楚以淅:“……”
大哥,你這個側重點是不是有點不對?
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楚以淅拍了他一下,“我的意思是,孫媛是男僕,男僕幫小姐換衣服不能換,但是管家卻可以!”
那個感嘆號幾乎是夾雜了楚以淅長久以來壓抑的咆哮。
“你的意思是……”周硯若有所思的說:“小姐和管家有一腿?”
楚以淅點頭道:“嗯。”
周硯笑了笑,“這就有意思了。”
周硯問:“你困了嗎?”
楚以淅搖頭。
周硯起身把他拉起來,說:“那走吧,去你姘頭的房間看一下,應該能找到線索。”
從進入到這個遊戲,周硯就一直沒有去過管家的房間,而是一直待在楚以淅這邊,除了腦海之中浮現的線索,剩下的,就應該在房間裡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姘頭?哪有qiáng制給人換小裙子的辣jī姘頭?
像你這種垃圾,我一天能踹死三個。
也就是我打不過你,要不然……我怎麼能忍得了你?!!
楚以淅暗自咬牙,你等我甚麼時候打得過你,把你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