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受了。
周硯見楚以淅一臉生無可戀卻無法宣之於口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意,上前想把他拽起來,“好了,別難過了,我們去兇殺案現場看看你爸吧。”
“……”
楚以淅反手一個抱枕砸了過去!
你爸的……!!!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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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聖彼斯街是一條被詛咒的街道,曾經的這裡也是繁華的商業街,但是在十二世紀中,聖彼斯街出現了一個嗜血的殺人魔,只在一個晚上,屠了整條街。
這場屠殺也成為了當時轟動一時的殺人案,警方曾出動全部警力,全力偵查,卻始終無法觸及到這件兇殺案的一點源頭,久而久之,便也成了懸案。
鮮血染滿了整條街,許久之後,血跡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在馬路上覆蓋,像是鋪上了一層鮮紅的染料,可能它與染料不同的,也只有味道了吧。
楚以淅站在馬路上仰頭看著四周的門面,那些底商早就不知道關閉多久,懸掛著的牌子都已經開始腐朽潰爛,甚至隱隱有些臭味,楚以淅剛想說話,周硯就已經過來給他臉上套了個東西。
“口罩。”周硯把楚以淅的手拉下來,說:“這裡味道太重了。”
楚以淅想說句謝謝,開啟筆記本,把之前寫了感謝的那一頁翻開給周硯看。
他記得是在哪一頁,便沒有仔細翻找,以至於翻開的那一頁落在周硯的眼中就是……
周硯讚賞道:“心畫的不錯。”
“?”楚以淅莫名其妙,自己看了一眼筆記本,才發現他這個本子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孫媛花了一個紅心,上面還有一支箭,明眼人應該能看出是一箭穿心的意思。
楚以淅有些慌張的擺了擺手,連忙翻找感謝那一頁,但是越著急越忙,找了半天都沒看到,剛想開啟一頁新的重新寫,就看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懂。”
楚以淅:“……”
你懂個蛇皮。
事已至此,楚以淅懶得解釋,只想著等甚麼時候能說話了一定要把周硯這個垃圾罵個慡……
掙開周硯的手,楚以淅往聖彼斯街中間走去,他記得魯斯伊特博爵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就是在偏僻的街角,但是那個地方顯然不會有人去,所以應該還存在拋屍的可能性。
周硯剛才佔了便宜,整個人都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開心到爆,此刻也沒甚麼心思找線索,就跟在他身後走著,滿眼都是楚以淅jīng致白皙的側顏。
繞過三個拐角,楚以淅一眼就看見了現在還倒在角落的屍體,拽了拽周硯的衣角,指著屍體的方向:“嗯!”
“嗯?甚麼。”周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魯斯伊特伯爵的屍體呈現一種十分扭曲的姿勢。
可能也是遊戲特質的原因,魯斯伊特伯爵身上還在流血,沒個細小的傷口依舊時不時的有鮮血滲入,血量雖少,但是給人一種剛死沒多久的感覺。
而且魯斯伊特伯爵的死相確實很慘。
身上數不盡的細小傷口,又被割了喉,渾身浴血的模樣也確實是可以讓人心顫。
周硯拿了楚以淅的手套,走到屍體旁邊細細翻動著上面的傷口。
楚以淅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句話,jiāo給周硯:“你覺得這次有鬼怪甚麼的嗎?”
周硯搖了搖頭,“不知道,暫時還不清楚,但是要是真有鬼怪的話,應該會更容易通關一些。”
“?”
周硯:“你想啊,有鬼怪甚麼的,直接讓伯爵自己站起來找兇手,把兇手繩之以法,然後不就能出去了嗎。”
這個辦法真的是簡單到不用動腦子,就等著時機一到,甚麼都完美了。
楚以淅想了想,落筆道:“你還兼職天師招魂的活?”
周硯:“……”
你都不能說話了怎麼還懟我呢?
周硯把筆記本揣懷裡,明顯就是不給他了。
周硯頂著楚以淅疑惑的目光,一本正經道:“沒收,等我有需要和你說話的時候再給你。”
楚以淅:“……”
玩不起,你是不是玩不起?
筆記本沒了,他也不qiáng求,索性坐著小板凳等著看周硯驗屍查出來的結果。
周硯仔細檢驗了屍體的每一寸,說:“頸肩有一個咬痕,像是牙齒留下的,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傷口掩蓋,大片的淤青也沒有消散,而且……”周硯湊過去仔細聞了聞,“他身上有一股香味。”
香味?
楚以淅感覺有些奇怪,也湊過去聞了聞。
卻是,一股很濃郁的……花香?
倒也不像……
更像是香水?
就在楚以淅拍上他肩膀的時候,周硯突然開口:“香水店!”
對!香水店!
楚以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