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朝他笑了笑沒說話。
周硯見狀有點小氣卻無奈,最終只能是勾了一下他的鼻子,這事就算過去。
今天下的只是小雨,細密的雨滴並不能遮擋住視線,周硯看得清楚,山谷的石頭已經開始掉落了,“我們等他們隊伍出來,然後繞到上面頂端再下去。”
“好。”楚以淅沒有異議,只要能進去一切都好。
只見下方的隊伍緩緩向前,為首的依舊是那個奇怪的老人,隨之而來的就是零散的村民,只是……
楚以淅細細思索道:“你覺不覺的,那些村民的站位好像是一個方形?”
“嗯,挺整齊的隊伍,前面還有個旗手。”
楚以淅:“……”
是的呢,旗手後面還跟了個標兵。
村民已經站定位置,楚以淅推了周硯一把,先一步走出去,“走吧,進去看看。”
“唉,急躁。”
楚以淅頭也不回的懟道:“拖拉。”
兩人選擇的這個地方還算是比較容易的,下面的人正專注的沉入某事,雖然不知道是在做甚麼,但是看起來十分認真,也算是給他們的行動提供了便利。
周硯一直跟在楚以淅後面,像是生怕他掉下來,楚以淅餘光一直看向下面的村民,腳下沒注意滑了一下,被周硯一把拽住,“小心。”
“嗯……”這下子楚以淅也不敢分心往上爬,專注的和周硯一起爬到了頂端,然後又繞到了山谷邊緣,順著斜坡滑了進去。
村裡的人已經全部都出去了,只剩下空dàngdàng的房子,房子都是用紅磚壘起來的,看起來十分堅挺,可能是鬼村的緣故,房屋沒怎麼受損,看起來跟新的一樣,再加上各種農作物蓬勃生長,這裡真的就像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楚以淅:“這裡的景色……好像還不錯。”
周硯倒是沒怎麼在意這些,聽楚以淅這麼說,隨口回道:“誇讚的話,你當著主人的面誇多好。”
“……”
“那才叫有誠意。”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們分開找線索。”
周硯頓了頓,連忙追上去,“怎麼說兩句還急眼,多大點事嘛。”
楚以淅:“呵。”
楚以淅隨便進了一個屋子就把周硯關在外面,仔細的搜尋起來,周硯無奈,只能是隨便進了個屋子找線索。
進來以後,楚以淅才發現,他進來的這個房子,竟然就是剛才那個領頭的老人家中,桌子上還擺他和家人的照片。
連著老人在內,一家五口十分開心。
周硯不知道甚麼時候走進來,搖晃著手中的牛皮紙,問:“小美人,你猜這個是甚麼?”
楚以淅:“甚麼?”他的本意是想讓周硯直接把線索讀給他聽,但是周硯顯然不是這麼理解的。
周硯獻寶一樣的把牛皮紙揚起,“很重要的線索,想知道是甚麼嗎?”
楚以淅:“……”
你是沒長大的孩子嗎?!
“別鬧了。”楚以淅無奈,伸手去夠,周硯卻刻意舉高,看在這個線索是周硯找到的份上,楚以淅也配合的往高踮起腳,但是沒想到,就在要碰到的時候,周硯突然抬高,楚以淅一個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直接撞在了男人的懷裡。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楚以淅抬頭看著周硯,瞥了他一眼,直接將牛皮紙從他手裡抽了出來,自己翻看起來。
‘這個廢物!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村長兒子的份上,誰會對他委以重任?!連只jī都打不過,還要他gān甚麼?!’
‘如果我的兒子還在的話,肯定比他qiáng!可是他們卻為了詛咒而獻祭了我的孩子,可恨!可惡!’
‘我要殺了他們,我一定要為我的孩子報仇!’
……
一字一字彷彿泣血的充斥著怨恨,楚以淅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從這寥寥幾句裡面倒也能猜出個大概。
楚以淅問:“這個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這個房子的對面。”周硯說:“一進門就看到了,直接掛在牆上,像是怕誰發現不了一樣。”
楚以淅:“那個獻祭又是甚麼鬼?”
周硯:“是一種島上人民的自我保護,一般都會將村長的孩子獻祭給海神,來祈求來年的風調雨順。”
“那這個人為甚麼說他的孩子被獻祭了?”楚以淅細細翻看著上面的字,確認了他剛才沒有看錯,說的就是他的孩子。
“我猜這個牛皮紙應該是女人寫的,但是刻意qiáng調她的兒子,她的房子離村長家又這麼近……”周硯碰了碰鼻子,有些難以言語,“你懂得。”
楚以淅:“……”
又是一出豪門大戲。
楚以淅說:“如果魔術團的團長是這個兒子的話,那這件事就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