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
楚以淅沒有回答,轉而反問:“以後參加每場遊戲你能帶著孫媛嗎?”
周硯:“為甚麼要帶她?她那麼菜還拖後腿。”
“哈哈!”楚以淅拍了拍周硯的就肩膀,笑的幾乎抬不起腰來,“你現在知道為甚麼自己還是單身了吧?”
周硯一臉茫然:“為甚麼?”
楚以淅:“……”
笑容戛然而止,楚以淅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對周硯豎起大拇指,“可以。”
周硯:“啊?”
你到底在說甚麼啊。
我怎麼聽不懂了呢。
周硯感覺自己何其無辜。
就在孫媛笑的即將躺地方打滾的時候,響起了一個聲音:“jīng彩的魔術表演即將開始,請觀眾儘快入場!”
楚以淅頓了一下,“不是小丑?”
周硯說:“像是賽文斯的聲音。”
小丑不在,也是可以照常播報,那想必魔術也是會照常開始的了,但是……
楚以淅有個疑惑:“如果,小丑沒來參加魔術表演,會怎樣?”
“還記得那個克羅斯特小鎮發生了甚麼嗎?”
楚以淅:“……”
我……我只是弄傷了他的眼睛,並沒有下死手。
這不能怪我。
孫媛一臉懵bī的看著兩人,打甚麼啞謎呢這是,“發生甚麼?很恐怖嗎?”
“一種主腦應對突發情況的解決方式,你應該碰不到。”周硯如是說。
講道理,他本人遇到這個情況都很少。
看兩人這個態度,自然就知道那不是甚麼好事,但是聽周硯這麼說,孫媛鬆了一口氣說:“碰不到就好。”
“畢竟我只是一個脆弱可憐的妹子呀。”
楚以淅:“……”
你拿膠水把小丑堵死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到你是個妹子呀。
兩個男人結伴走進來,卻看見房子裡面早已有了人,不免有些疑惑,“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楚以淅坐上椅子,手指不斷揉捏著痠疼的手腕,見周硯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便替他回答道:“我們怕遲到。”
怕遲到的這個理由說得過去,畢竟昨天就因為遲到而折了一個人進去,害怕也是理所應當的。
楚以淅踩在腳下的那塊板子還在不斷的晃動,只是弧度有些不明顯,再加上楚以淅刻意壓制,裡面甚至連聲音都弱了下去。
“時、間、到!”
隨著賽文斯計時進入尾聲,門口盧柏池匆忙踩點跑進來,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刻意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賽文斯微微眯起雙眸,視線掃過全場,“這次……沒有我的搭檔嗎?”
周硯看著賽文斯身後隱隱出現的那道身影,抿唇笑道:“有啊。”
“哦?”賽文斯挑了挑眉,“是你嗎?”
周硯:“不,他在你身後。”
賽文斯虎軀一震,緩緩回首就見小丑正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賽文斯:“……”
周硯略一抬手,翹起二郎腿,“開始你們的表演。”
“唔!不……”小丑還在掙扎,卻因為時間將至,一個完全包裹像棺材一樣的木頭箱子將他完完全全的包裹,隨著一聲慘叫,鮮血流了滿地。
“啊啊啊!”
與此同時,場內燈光驟然變暗,參與封鎖小丑的三人,同時出現在了規則所封閉的空間。
規則任職這麼多年,一年到頭都找不到幾個玩家聊天,沒想到這次運氣這麼好,沒過多久就又遇上他們了,規則更是一下就認出這是之前的那兩人,親切的打了聲照顧,“哈嘍又見面了。”
周硯把楚以淅牢牢地擋在身後,問:“有事嗎?”
規則:“嗯……是這樣的,你們違背了遊戲規則。”
“哪裡?我們認認真真按部就班的玩遊戲,甚麼時候違背遊戲規則了?”周硯完全不認賬,一如既往地狡辯,開玩笑,這個罪名誰認誰死,“要是說小丑那個事,他自己跳進去追我們,我們只是上來以後不小心打翻了膠水黏住了出口,他遲到也是咎由自取,不關我們的事。”
規則:“……”
我都還甚麼都沒說,你不覺的你這樣有點過分嗎?
規則沉默了一下,“你在qiáng詞奪理。”
“是的呢。”周硯一笑,撩起額前碎髮,“那你能說出我哪裡犯規了嗎?”
規則又不說話了。
就在周硯得意的時候,規則說:“不管。”語氣有幾分像是惱羞成怒的小孩子,“你們,選人受罰。”
周硯:“……”
“你這是假公濟私!”
周硯從未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規則。
規則磁條閃爍,模擬著周硯剛才的聲音,賤嗖嗖的說:“是的呢~”
楚以淅:“……”
他現在都不忍心去看周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