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媛被動的一臉懵bī,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就已經被人給控制住了,正當想起來反抗的時候,山谷裡面有人走出來了。
裡面的人很多,有弓著背的老人,有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有嬌羞的姑娘,和孩子婦女,一家家的男女老少,跟chūn遊一般走了出來。
只是,如此溫馨的景色,卻因為眾人慘白的臉而變得yīn鬱古怪起來。
楚以淅湊到周硯耳邊輕聲說:“死?”
周硯點了點頭,“那是島上的人。”
“甚麼?”
周硯指了指其中一位老人身上的穿著,在他衣服上有一個明顯的原型圖案,樣子很特別,不是輕易可以復刻的,同樣的圖案他還在那個類似蒙古包一樣的建築上面看到過。
周硯可以下定論說:“他們是本身在島上生存的人。”
“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麼會……?”
周硯也說不準,但是能有個大概,“應該和那個魔術團有關。”
“我們現在能出去嗎?”楚以淅感覺下面那些人都很面善,如果可以的話,想下去和他們jiāo流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有用的線索。
周硯衝他笑了笑,抬手輕輕推了一塊石頭下去。
“喂?!”楚以淅不明所以的扣住他的手腕,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周硯則是頷首示意他往下看。
楚以淅側眸看去,就見領頭的那位老人在察覺的石頭落下,反手從身後抽出一把電鋸,硬生生的把沉重的電鋸揮舞的像一把菜刀一樣輕盈,隨手一揮,石頭應聲而碎。
之後,老人收了電鋸,繼續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楚以淅:“……”
都是假的!
楚以淅qiáng忍住吐槽和翻白眼的衝動,輕聲問:“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走?”
如果這些人一直堵在這裡,他們根本就不能出去,要是那邊魔術開始表演他們不能及時進場,豈不是就糟了。
接下來的遊戲就不用玩了,直接等死。
周硯問道:“你們上次來的時候看見這些谷中人了嗎?”
孫媛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看到的只有石頭。”
“上次你們是晴天來的吧。”
孫媛說:“對,因為yīn天太黑看不見路,再加上下雨路面溼滑很危險,所以盧柏池決定晴天的時候過來。”
“雨天,他們會出來。”周硯下了定論,只是接下來該怎麼做,現在確實沒有頭緒。
孫媛搓了搓胳膊,忍不住想要打噴嚏,扁著嘴委屈道:“我好冷。”
周硯看了他一眼,轉而問楚以淅:“小美人你冷不?”
“還好。”身上都被雨水淋溼了,繼續在這個地方帶下去只能越來越冷,說不說的也只是徒勞。
隨後,只見周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迎著孫媛期盼的目光,蓋在了楚以淅的身上。
孫媛:“……”
呵,渣男。
我這是在期盼甚麼???
楚以淅:“你不冷嗎?”
周硯隱晦的劃了一下手腕,搖頭說:“不冷。”
楚以淅好像明白了甚麼,沒再追問,要是孫媛不在,周硯應該是可以拿出來保暖的東西吧,想到這楚以淅攏了攏衣服,白受苦了。
孫媛坐著也無聊,站起來走到邊緣看下面,卻見他們很多人圍成一個圓,“他們好像在玩遊戲。”
“遊戲?”楚以淅忍不住瞥了一眼,“這樣一來,離開的時間不是更晚了?”
“不會吧……第一次出來找線索,我就要喪命在這裡?”孫媛都覺得自己有點可憐了,本來以為是找到了一個大腿,卻沒想到,最後竟然不是甚麼大腿,而是催命符啊!
“冷靜。”周硯比他們兩個看得開,“事情還沒發展到最後一步,誰都不知道會發生甚麼,看著吧,低端局總會有一線生機。”
說到這楚以淅才突然反應過來,這是低端局。
上次那個遊戲都快給楚以淅玩出yīn影來了,一次又一次各種死亡,還有很多方陣營的轉變,下意識的就以為這次的遊戲也會很困難,但是仔細想想,低端局總是他存在的一種方式,所以,不需要被上一次的恐懼所支配,安安穩穩的按部就班走遊戲就好了。
他有些著急了。
孫媛不懂周硯的意思,忍不住哀嚎,“我大好青chūn啊。”
周硯瞥了她一眼,對待除了小美人以外的人,他都沒有甚麼耐心,“要不是我們,你的大好青chūn就截止到中午之前了,還有甚麼好哭的?”
孫媛:“……”
救了我一次,就是你親手把我送走的理由嗎???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你怕不是個畜生。
“不行……時間真的要來不及了。”孫媛不斷翻看著手錶上的時間,隨著時針一點一點的轉動,所剩時間越來越緊迫,孫媛更是越來越著急,比死亡更恐怖的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