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周硯背對著他在dòng口處忙活著甚麼。
“……周硯。”嗓子嘶啞的難受,詐一開口,楚以淅把自己嚇了一跳,聲音就像是磨砂紙相互摩擦的聲音,而且聲音還很小。
楚以淅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再開口的時候,周硯已經注意到這邊走了過來。
“好點了嗎?”周硯把提前準備好的溫水遞給他,“潤潤嗓子。”
楚以淅喝了兩口水這才覺得gān澀如沙漠的嗓子緩過來了,這時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一幕,楚以淅緊張的詢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周硯說:“起來吃點東西吧,一會帶你去看個好玩的。”
楚以淅對吃的沒甚麼興趣,重點問道:“甚麼好玩的?”
“先吃飯,好玩的要保持神秘感,去了你就知道了。”說這話,周硯把dòng口處火堆上面架著的木頭拿了過來,“來吧,嚐嚐味道。”
“這是甚麼?”楚以淅看著那蛇肉一樣的東西不免有些惡寒,jī皮疙瘩都出來了,嫌棄的往後退了退,“我不吃。”
“別呀,他肚子裡可有你的血脈,你怎麼能嫌棄他呢?”周硯撕了一小塊肉,肉質緊實,味道鮮美,簡直不能太好吃。
“少來,我可沒有和女鬼不清不楚。”說到這,楚以淅驀地怔住,扯了扯嘴角,難以置通道:“……他就是咬我的那個東西?”
周硯思襯道:“差不多吧。”
周硯也撕了一塊遞給楚以淅,誘惑道:“來一口試試。”
“不要。”楚以淅翻身躺chuáng上,“死也不吃。”
“嗯……那行吧。”周硯也沒qiáng迫,自己‘咔擦咔擦’的一口接著一口吃的很開心。
蛇肉的香氣灌滿了整個山dòng,即使楚以淅蓋著被子,也無法無視這種味道,再加上週硯吃的香甜,楚以淅翻了個身,猛地坐起。
周硯叼著蛇肉一臉懵bī,“咋了?”
楚以淅冷著臉:“給我一塊。”
周硯:“……”
真香。
凌晨時分,周硯拉著楚以淅跑出來,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房子,楚以淅抿了抿唇,“怎麼?帶我過來回顧一下晚上的那場jīng彩魔術表演嗎?”
“不不不,我們來看看那個神奇的箱子。”周硯從一開始就有想法,想要看看這個箱子到底有甚麼玄機。
那場魔術表演,雖然錢珞珞是女生,手勁小,但是有些地方都是切到骨頭的,即使不斷骨,那也很難直立行走,即使是死了,那屍體也應該是零零散散的塊,而不是像今天那樣站著走出去。
楚以淅開啟了一個小型手電筒,看著周硯已經開啟了箱子,便湊過去問道:“有看到甚麼嗎?”
“這個箱子裡面有線。”周硯勾起一根帶著鮮血的絲線,在手電筒的照耀之下,顯得有幾分透明,但是裡面隱隱蠕動的感覺更是明顯。
楚以淅說:“裡面有東西。”
“嗯……這個應該就是能讓慧潔站著走出去的東西。”周硯把絲線重新放回去,四周除了這個箱子並沒有其他的魔術道具,他猜測,應該是啟動了某個魔術以後,才會出現相對應的道具。
“這個魔術果然有問題。”楚以淅不禁想起筆記本的那個提示,“那個慧潔就是被上帝選中的人?”
“不,選中應該是別的條件。”周硯說:“她們兩個人遲到應該是觸發了條件,所以NPC直接發難除了其中之一,至於選中……應該是等到沒人遲到,魔術表演正常開市才會出現選中的前提。”
“那我們現在……”
‘咔擦’
場內燈光突然亮起楚以淅和周硯雙雙抬頭。
錢珞珞站在門口,看著裡面鬼鬼祟祟的兩個人嗤笑道:“你們倆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gān嘛呢?”她一看這倆人就不像甚麼好人,從一開始就這麼覺得了!
之後還被她發現殺了人,現在更是大晚上的來這邊搞事情,錢珞珞心裡隱隱有了猜測,“你們和小丑還有魔術師是一夥的吧!我一看你們就不像甚麼好東西!”
“我們在gān嘛,需要跟你報備嗎?”周硯微微蹙眉,錢珞珞這個人的言行舉止無一不讓他厭煩,“我看你也不像個東西,親手殺了自己閨蜜還嬌滴滴的跟男人撒嬌,噁心。”
周硯根本毫不留情,開口懟道:“像你這種綠茶婊,老子一個人一巴掌打飛三個。”
“你——”錢珞珞氣結,“你怎麼說話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與你無關,倒是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周硯眯了眯眼睛,“那就是,你肯定是個婊·子。”
“草!你找死!”錢珞珞憑著自己傲人的面貌,從來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但是此刻被周硯這麼罵,她自然無法容忍,直接衝上去,伸出手想要抓周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