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安靜一下。”就在眾人小聲jiāo談的時候,一個男人站了出來,男人身材挺拔,容貌上乘,穿著也是極為優雅,和島上基本的衣服有些不搭,看起來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只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人不太舒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盧柏池,參與過三次遊戲。”盧柏池說:“在場應該有不少新人,這個遊戲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遊戲,而是會喪命,會死亡,會發生各種恐怖事情的遊戲,希望你們不要太放鬆,作為過來人我能說的也只有這麼說,你們加油活下去吧。”
就在盧柏池下臺的時候,一個女生舉手上前問道:“盧柏池!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
說話時,女生不經意間撩撥頭髮,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盧柏池沒有貿然答應,只是說:“我其實也不算大佬,只是有些許經驗而已。”
“嗯,我覺得你很可靠,我們三個是大學同學,一起進來的,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女生的手搭上盧柏池的肩,眼中隱隱透露著祈求。畢竟只有他們幾個甚麼也不知道的女孩子參加遊戲,生存的機率很小,沒人想死,任何人都不想。
剩下兩名女生面面相覷,還沒搞懂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就被鹿鳴給一起帶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正在這時,底下也有幾個男人站出來,“還有我!”想必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參加這個遊戲多有不便吧,人多力量大,有時候也確實是這樣。
“也帶我一個吧。”
“我也想和你組隊。”
盧柏池笑了笑,顯然這樣的表現讓盧柏池很是滿意,“好好好,大家如果信任我的話,我們一起透過遊戲也可以。”
一抬頭,看見那邊還坐著兩個人沒有動作,盧柏池招了招手說:“那邊兩位同伴……”
“我們習慣兩個人。”盧柏池話還沒說完,周硯直接打斷他的話,起身說道:“我們先走了。”
周硯和楚以淅走得gān脆,此舉讓盧柏池的臉色很不好,可能是被那些人恭維慣了,現在被周硯這麼下了面子,臉色自然不好看,正巧一位女生上前問:“盧哥,那我們現在要去做些甚麼?”
盧柏池快速把眼中的yīn狠掩去,微笑著說:“先出去四處轉轉吧,只要在開始表演的時候回到這裡就行。”
至於那兩個人……
盧柏池咬了咬牙,你們給我等著。
一出門,楚以淅忍不住說:“那個盧柏池好奇怪啊。”
“不奇怪,遊戲裡甚麼人都有。”周硯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參與過那麼多場遊戲,甚麼人沒見過?還差著一個裝bī怪?
開甚麼玩笑。
“咱們這是去哪啊?”楚以淅一直跟在周硯後面走著,但走了這麼久周遭的景物也沒甚麼變化,這次的遊戲場地很簡單,就是一個孤島,在島上有一個類似於電影院一樣的房子,有舞臺,燈光,就是不知道表演魔術的魔術師在哪。
周硯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NPC沒說住的地方和吃的。”
“嗯?”
周硯遞給他一根棒棒糖,“也就是說,這次遊戲,這兩樣東西都需要自己解決。”
“???”楚以淅楞了一下,“孤島生存?”
“各種可能性都有。”周硯說:“既然是孤島,肯定會有山dòng甚麼的,在別人發現之前,先拿去給自己找一個大chuáng房吧。”
楚以淅忍不住懟他,“怎麼不帶個席夢思呢。”
然後楚以淅就就看見周硯找了一個地方寬敞的山dòng,憑空拿出了一張席夢思。
楚以淅:“……”
“你還說我是出來野餐的,你這算甚麼?!”楚以淅吐槽道,“連chuáng墊都帶著?!”
“出來參加遊戲的,總不能委屈自己。”周硯把楚以淅帶來的那個野餐布給撲在了chuáng墊上,說:“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睡旁邊地上,我不介意。”
“我介意。”楚以淅眼疾手快的在chuáng墊上給自己找了一席之地,躺下說:“我們關係那麼好,肯定要睡在一起的。”
周硯摩擦著下頜笑道:“你知道你現在這樣躺在野餐布上像甚麼嗎?”
楚以淅挑了挑眉,“菜?”
“嗯哼。”
楚以淅黑臉,你才像菜……
突然,楚以淅翻了個身,抬腿搭在坐腿上,斜躺著做了一個勾手指的動作,“那你想吃嗎?”
周硯:“……”
他勾引我,麻麻,他勾引我!
周硯朝著他屁股打了一下,“在亂搞,辦了你。”
“切。”楚以淅撇了撇嘴,玩不起就生氣,辣jī。
楚以淅在席夢思上躺的挺舒服的,但是考慮到他們現在還沒了解到這個遊戲甚麼線索,便問道:“那現在就在這等著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