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
楚以淅四處看看,見霖佳確實沒有回來,靠在門框上糾結著要不要進去,就聽見莫紋驚呼一聲,“我靠,這是甚麼?!”
楚以淅:“嗯?”
莫紋說:“這個牆壁是空的!”
她本來是想進來找線索,但是chuáng上gāngān淨淨的,連矮桌上也沒甚麼有用的東西,起身之際腦子一陣眩暈,忍不住伸手撐牆,正想站起來,卻微微用力就把牆壁給按了一個dòng?!
這是甚麼神仙質量?!
莫紋簡直要開始質疑自己的手勁了。
楚以淅微微抿唇,忍不住說:“這力氣……木頭跟你在一起應該挺安全的吧。”
莫紋:“……”
臭男人,閉嘴。
像你們這種垃圾,老孃一巴掌拍死一個。
楚以淅笑了笑,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深入,走進房間仔細觀察了一下屋子裡那個被bào力破開的dòng,透過那一個dòng看去,裡面是一個十分寬廣的通道,直徑大概能夠承受一個人穿過。
楚以淅順著那個眼扒開了一些,“這好像是個通道吧?”
一個學生宿舍,居然會在牆壁後面有一個隱藏著的通向未知方向的通道,楚以淅不由得有些懷疑霖佳。
講道理,莫紋的手勁再怎麼大也不可能把牆硬生生的給砸開了,能這麼輕易的開啟,莫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明顯就是這個牆壁不對,太鬆散了,隨意觸碰就可能會散架。
那經常居住在這裡的霖佳……擺明了就是有問題的!
莫紋:“進去看看?”
楚以淅點了點頭,推開了一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莫紋:“???”
誒不是,小老弟你怎麼回事。
“再來一下。”楚以淅對莫紋充滿信心,“你行的。”
莫紋:“@#¥@%…!!!”
我行你個大頭鬼!
抱著對楚以淅萬分的元年,莫紋一腳踢在了牆壁上。
‘轟隆隆!’
場面一片láng藉,牆壁伴隨著碎裂的石頭一起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楚以淅在面前用手扇了扇,被那些粉塵嗆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咳咳……”
莫紋看了看自己的腳,這是甚麼鬼?她發誓,剛才根本就沒有用力,gāngān脆脆的就這麼一腳誒!
楚以淅拍了拍她的肩膀,“太有安全感了。”說完,便順著這個方向走進了通道。
“誒,不是!”莫紋有心為自己辯解,但是楚以淅根本不聽,埋頭往裡走,莫紋沒辦法,只能也是跟著走了進去。
莫紋嘆了口氣,“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了。”想當初,姐也是霸道一枝花,誰人敢惹?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結果現在被一個新人懟的說不上話,太難受了。
楚以淅:“想想周硯,你就會覺得,其實也不是那麼的想殺我。”
莫紋面無表情且有點想罵髒話:“沃日。”
在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房間,在這個房間裡,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木質辦公桌,辦公桌從裡到外都散發著腐朽的氣息,滿屋子更是被黴味充斥。
楚以淅搓了搓鼻子下面,這股子味道讓他有些反胃。
“靠,誰吐在這了是嗎?!”
楚以淅:“……”
閉嘴,求你。
“這是甚麼?怎麼有老孃的照片?”莫紋在房間裡繞了一圈,就看見自己的照片高高懸掛在牆壁上,“一半黑白,一半彩照甚麼意思?出照片的時候出到一半沒墨了是嗎?”
楚以淅聽到動靜走了過去,照片不僅僅是有莫紋的,還有很多在進來遊戲看見的熟悉面孔,周硯也在其中。
只是不同的是,周硯的照片完全就是黑白照,沒有一點彩照。
楚以淅翻看了其他的照片,說:“一半黑白,一半彩照,好像只有我們。”
“這幾張能隱約的看出人形,當時全是黑色。”莫紋也找出了一些不同。
牆壁上的照片,有黑白,黑色,黑白加彩照,這三種形態。
“這算甚麼?遊戲已經這麼窮了嗎?”
楚以淅抿了抿唇,“黑白是被學生同化的人,純黑色是已經死了的人,黑白加彩照,你和我就是被同化以後又被替換出來的人。”
“啊?!”
“這個照片應該是趙卓至,在他旁邊的是張媛媛。”楚以淅也只是勉qiáng的看出了這兩個人,但是已經可以分辨出這些照片顏色的存在。
“那這個房間……?!”莫紋說著走到了門前,用力的推搡,門卻紋絲不動!除了剛才進來的那個通道以外,就沒有其他路線可以進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有問題。”說著,楚以淅把視線轉移到桌子上,辦公桌往往是重要公文存在的地方,楚以淅直接拉開了所有抽屜,把其中的檔案取出來堆積在桌子上,“來吧,又到了學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