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但是霍尾鏈不是被同化了。”
楚以淅含著水點了點頭,那倒也是。
“誒,對了,這是甚麼?”楚以淅把手中的布料舉起來,“我醒來的時候它就在我手裡了,好想是甚麼布料,摸起來手感還挺舒服的。”
周硯:“……”
周硯感覺嗓子癢癢的,輕咳一聲,用教導主任的口吻說:“咳,在逃生遊戲就知道注意這些有的沒的,小心一不小心沒了小命。”
“我確信我在睡著之前手裡沒有任何東西,在我醒來以後,它出現在我手裡,說明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靠近,這難道還不足以讓我重視起來嗎?”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對周硯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你要知道,我在睡覺的時候是最沒有防備的。”
周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睡覺的時候是最沒有防備的?
哈哈!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之前一靠近,你直接就給我拽住了,比我反應還快呢!
要不是我防備的好,你都能把我按那!
周硯現在深深地知道了,甚麼叫做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楚以淅還等著周硯的回應呢,結果一抬頭就見周硯一臉糾結且無語的奇葩表情,不由得捏了捏他的臉,“你那是甚麼表情?”
周硯順著楚以淅的力道勾了勾嘴角,“那是我英俊的微笑。”
楚以淅:“……”
是他剛才摸得手感不對嗎,總感覺臉皮好像又厚了。
chuáng鋪牽引的感覺越來越qiáng烈,周硯扭頭看了一眼門外,“天快亮了。”
楚以淅點了點頭:“嗯,你先回去吧。”
在進去之前,周硯叮囑道:“不許去找霖佳知道嗎?”
“嗯嗯。”楚以淅答應的gān脆利落,周硯狐疑的回了chuáng上,被子還沒等蓋好,楚以淅已經快速跑了出去。
周硯:“¥%……¥@#!”
小崽子你這是活膩了吧?!
說了別去扭頭就跑?!
然而,周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現在只能遵循身體的本能,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地遮蓋好,在此之前,眼睜睜的看著楚以淅離開。
周硯在裡面氣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楚以淅這邊倒是輕輕鬆鬆就找到了霖佳的宿舍。
楚以淅敲了敲門,“霖佳?你起chuáng了嗎?”
“……”
屋內一片寂靜。
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沒有,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楚以淅遲疑著又敲了兩下,“霖佳……?”
‘啪嗒’
這次房門開的很快,楚以淅甚至沒聽到腳步聲,就見霖佳站在了他的面前。
霖佳的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十分虛弱的樣子,靠在門框上,連大氣都沒出一口,“找我有事嗎?”
楚以淅搖了搖頭,說出自己早已在心裡演練好幾遍的託詞,“沒甚麼大事,就是這幾天出了點事一直沒看見你,有些擔心。”
“我腿受傷了,不方便出去,這幾天一直在宿舍。”說著,霖佳的雙腿都纏滿了繃帶,在外面就能看出腿骨扭曲的樣子,但是霖佳對此倒是不甚在意,像是已經習慣了,反而輕鬆的問道:“你說出事,是甚麼事?”
“就是死了幾個人,不過你這樣一直在宿舍待著,倒也挺安全的。”楚以淅笑了笑,“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霖佳也扯起嘴角,像是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送。”
從始至終,霖佳一直死死的擋在宿舍門前,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露出來,更別提是讓他進去坐坐了,而霖佳的表現也很正常,但是就是這樣才顯得更加的不正常,這裡可不是甚麼好地方,一個在逃生遊戲里正常生活的學生?
想想都很詭異。
這個霖佳確實有問題。
屋內,在楚以淅離開以後,逐漸響起了女人的抽泣聲,但是又像是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十分輕微的哭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霖佳瞥了一眼牆角的女人,不耐煩的問:“哭甚麼?”
“嗚嗚……”女人哭著說:“我已經幫你除掉他們了,為甚麼還不放過我。”
霖佳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刀具,“為我辦事,不會虧待你的。”
女人不再說話,埋首在雙膝之中,哭的越發可憐,“嗚嗚!”
霖佳抄起刀具朝著女人的頭甩去!
‘唰!’的一聲,卻又在靠近女人一毫米的地方停下,飛快的刀刃劃斷了半根頭髮,霖佳收回刀,見那個女人哭的渾身打顫,卻不知道剛剛都發生了甚麼,扯了扯嘴角,“走吧,今天你還有任務呢。”
起身之際,霖佳注意到是自己行動不便的雙膝,皺眉不滿的咂舌,“嘖。”
隨後,他坐到chuáng邊,劃開了紗布,扭曲的腿骨已經完全斷裂,牽扯著皮肉做出詭異的形狀,霖佳彷彿絲毫不在意,手下動作飛快,把扭曲的腿骨硬生生的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