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聲音彷彿jiāo流起來,莫紋一動不動都不敢動,只等著他們jiāo流完畢,外面那個學生不甘的離開了。
隨著腳步聲的離去,莫紋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應該不會有學生再過來了。
然而,滴水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了。
‘滴答’‘滴答’的聲音彷彿水珠敲擊在胸口,莫紋有些莫名其妙的蹙起眉頭,就在此時,她好像覺的自己身下的被子被水浸溼了,躺在上面連帶著身子上都cháo乎乎的難受到不行,莫紋動了動手指,卻驟然聞到了血腥味,很濃……很濃的血腥味。
“嘿嘿。”
不知是誰,輕笑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近在咫尺的溫度讓莫紋渾身汗毛豎起!
從背後傳來yīn仄仄的輕笑:“我找到你了。”
莫紋渾身僵硬的緩緩扭頭,就見黑暗之中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笑出血紅的淚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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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看著面前這個面色蒼白的女生,微微抿唇,“張媛媛?”
張媛媛點了點頭,“對,是我。”
張媛媛問:“你也被那些東西給傷到了嗎?”
楚以淅才剛過來,並不清楚張媛媛口中的東西是甚麼,“甚麼東西?”
“就是在晚上一直追在你身後的那些穿校服的怪物。”張媛媛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解釋這個,信手捏來,“我們聚集在這裡的人曾經把出現在這之前都遭遇了甚麼給整合了一下,發現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曾經被那些東西傷害過,身上的傷口可大可小,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那個東西。”
張媛媛舒了口氣,接著說:“而且,我們在被那東西傷害過,迷糊之間會到處亂跑,最後會有一個死亡的狀態,死亡的地點是在哪裡,在白天就無法離開哪裡,只有到了晚上才會一起聚在這邊。當然也有一些直接被拖進學生死亡的地方被困在裡面也有可能。”
張媛媛這番話,果斷讓楚以淅想到自己之前在那chuáng被子裡怎麼努力都出不來。
昨天應該就是他‘死亡’在了chuáng上吧。
所以才會一直在那裡走不掉。
楚以淅粗略的掃了一下在場的人,還有不少,第一天沒找到屍體的那些失蹤的人應該都在這裡了,現在應該還有更多的第二天晚上過來的。
楚以淅坐下問:“那現在就在這等死嗎?”
“前兩天屬於等人組隊階段,但是現在,組隊已經完成了,我們要做到的,就是去殺人。”張媛媛微微眯起雙眸,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從第一天晚上遇到那個人,他告訴她復仇的方法,她就已經開始籌劃了!
憑甚麼她的閨蜜和她死的那麼悽慘,但是趙卓至那個斯文敗類卻可以活的好好地,活的那麼逍遙自在!誰說人渣都會長命百歲?老天不管,那她就替天行道!
時間一到,張媛媛率先起身,“會議結束,自由行動吧。”說完,快速的跑走了。像是有些事情讓她迫不及待的趕去處理。
大晚上的,楚以淅也沒甚麼地方好去,更對殺人沒興趣,便索性告別了所有人,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航閒逛,等到太陽即將升起的時候,楚以淅跟隨著身體的本能緩緩走回宿舍。
回去的時候楚以淅發現宿舍的門鎖被開啟了,進去以後,他首先瞄了一眼周硯,見周硯全身縮在被子裡睡得安穩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要是周硯真的追出去,找他,那肯定是要出大事了。
在太陽高懸之前,楚以淅先一步鑽進了被子,躺在裡面嘆了一口氣,晚上到處亂跑還挺累的。
當正午的太陽照耀整個校園的時候,木頭也終於甩開最後一名學生,喘著粗氣卻半點不敢停留,快速往回趕,但是,回來的時候,宿舍裡的血已經開始向走廊蔓延,迎面而來血氣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米九的大個子慌張的幾乎站不穩,匆忙衝進去,就見鮮血源源不斷的從chuáng底下流出,遮擋用的被子早已經被鮮血浸溼,木頭顫抖著手開啟了那塊鮮紅的棉被。
“嘶啊!”
chuáng下的莫紋面色慘白,一頭烏黑的頭髮被鮮血浸泡,露出隱隱暗黑的顏色,她嘶吼著掐住木頭的脖子,將人拖了進來!
木頭根本沒有反抗,甚至是十分順從的自己收了手腳,生怕進去的時候手腳卡住,導致他進不去,或者,讓莫紋耗費多餘的力氣。
在莫紋咬住他的脖頸時,木頭更是微微揚起下頜,完全順從的狀態,讓他明顯感覺到體力的流失。
木頭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我回來接你了。”
莫問得罪一直沒有離開木頭的脖子,在沉默間,睏倦與疲憊接踵而至,恍然之間,木頭直接睡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感覺被人扯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