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嘴上的壓力小了,楚以淅當即往上略一抬頭,和周硯的手掌錯處一點距離,奮力的咬了下去。
吃了他。
咬破他的肌膚,吸gān他的血,蠶食他的肉!
一瞬間,楚以淅的雙眸彷彿被血染紅。
楚以淅這一口可沒留情。
“嘶!”周硯倒吸一口涼氣,快速把手收回來,“你屬狗的嗎?”
搓了搓手指,倒是沒有破皮。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嗬嗬。”
楚以淅的腦子很模糊,但是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等晚上。
等到晚上。
具體是等甚麼……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要等晚上。
周硯:“小美人,還聽得懂我說話嗎?”
楚以淅不搭理他,一雙憤怒的眸子一瞬不眨的盯著他,只要周硯一鬆手,他就會衝上去毫不留情的撕碎他!
“你是裝傻還是聽不懂啊?”
繼續瞪。
“別這麼高冷啊,你現在是屬於甚麼情況?”
楚以淅看了看這個自言自語的二傻子,旋即閉上眼睛,不想再看。
等晚上的。
周硯:“……”
“嘿,不是我就問幾句你至於的嗎。”
楚以淅選擇沉默到底,裝睡到天黑。
周硯無奈,“行吧行吧,你睡,睡醒了再跟我說。”
周硯起身下chuáng,扭頭就見楚以淅快速伸手把被子蓋好,埋住腦袋的那種。
在一整套流暢的動作之中,楚以淅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被子合上以後,空dòng且茫然的大腦彷彿一瞬間注入了智商。
楚以淅忍不住捂臉,他剛才是在gān甚麼?
他想殺周硯嗎?
不對……
剛才他居然還想把周硯往被子裡拽!
還想著怎麼把周硯身上的肉……咳!
太噁心了,不能再想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以淅伸手推了推被子,被子依舊是無法被掀開,果然,只憑借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在裡面開啟,想到外面的周硯,楚以淅奮力擠壓嗓子發出一抹類似空氣的聲音,“嗬嗬……”
周硯聽到動靜坐到他chuáng邊,“gān嘛?”
楚以淅推了兩下被子,“嗬嗬!”
把被子開啟,我有話要跟你說!
周硯想了想,見楚以淅此刻的狀態和剛才不太一樣,但是又想到被子開啟以後楚以淅那奇怪的舉動,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謹慎一點,他不是打不過楚以淅,但是怕傷到他,所以小心翼翼的開啟了一個角。
只露出了一個楚以淅的眼睛。
那雙眼眸在觸碰到陽光之後立時變得血紅,兇殘的吼道:“嗬嗬!”
周硯:“……”
反手把被子蓋了回去。
再信你我就是蠢蛋。
重新回到被子的楚以淅也傻眼了。
這是這怎麼回事?
被子一掀開他就跟失去理智似的,但是在被子裡面又很清醒。
這也太奇怪了。
只是現在明白被子的作用,楚以淅也不想再掀開被子,萬一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把周硯給殺了怎麼辦。
雖然憑藉他這點微不足道的武力值根本無法和周硯抗衡,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可這樣要怎麼和周硯jiāo流資訊呢?
楚以淅感覺有些頭疼,翻來覆去的想怎麼辦,突然,胸前的一個硬物咯了他一下!
楚以淅一愣,旋即想起胸前有筆記本!
對,筆記本!
他人不可以出去,但是筆記本這種外物是可以出去的對吧!
這樣想著,楚以淅快速拿出筆記本,翻開最後一頁的背後,想往上寫點甚麼東西,旋即又是一楞。
靠!
沒筆!
楚以淅qiáng忍著罵一句髒話的衝動,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他一定會記得去找一個可以一直用且不斷油的筆!
可現在……
楚以淅深吸一口氣,咬破手指,快速在筆記本上劃拉。
也只能這樣了。
匆匆寫了一句話,楚以淅嘗試著從被子的邊緣扔了出去。
‘啪嗒’
筆記本落地的聲音傳來,楚以淅也鬆了一口氣,這個辦法有用就行。
周硯也注意到了楚以淅那邊的動靜,上前拿起筆記本檢視。
只是,筆記本在掉落的時候合上了,他下意識的翻開了前面幾頁,除了之前遊戲的線索,在本不該出現字型的第三頁,出現了一行字: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周硯看見這個線索,心中一陣顫粟,悵然道:“不是你的遊戲,你也會有線索?”
如果這個筆記本是僅限於楚以淅使用,那楚以淅豈不是危險了?!
在每一場遊戲中,只要有一個線索,就相當於是多了一個活著出去的機會,他本來覺得楚以淅能夠提前得到遊戲的線索已經很逆天了,可現在,即使不是楚以淅選中的遊戲,只要有他參與,就也能得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