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全然不聽她的解釋, “我也是沒見過穿著衣服洗澡的。”
莫紋:“那是你見識短淺!”
木頭:“嗯!”
“我……”一個人一張嘴,那邊兩個人懟他,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跟一個女人計較,木頭只說了一個字也不好讓他說甚麼, 到頭來, 憋屈的可以。
楚以淅抿了抿唇, 靠在摞起來的棉被上, 神色有些低落。
周硯見狀,多餘的話甚麼都沒說,冷冷開口道:“滾。”
“喂!”莫紋忍不住想為自己辯駁兩句,但是見周硯神色不善,便只能悻悻的摸摸鼻子走了。
出了門,莫紋忍不住扭頭衝著門口啐了一口唾沫,“哼!渣男!”
木頭:“嗯!”
莫紋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老嗯甚麼?!剛才我都被罵了,你怎麼不幫我出頭。”
木頭:“打不過。”
莫紋:“……”
靠,更氣了!
屋內,周硯一言不發的按摩著楚以淅的手臂。
其實莫紋那腳算不了甚麼,但是變故就是楚以淅的手臂受過傷,雖然傷口不見了,但是疼痛感卻沒有消失,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是火上澆油,傷口撒鹽,扯到筋骨這種傷害先不提,就單單是疼痛那也是難以忍受的。
楚以淅看著專心按摩的周硯,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覺得有些心虛,明明他也甚麼都沒做嘛,可不管怎麼樣,周硯現在的心情怎樣是很明顯就能看出來的,為了緩解氣氛,楚以淅便說道:“一會去食堂吃飯吧。”
出來以後楚以淅才發現,外面已經天亮了,可能是遊戲情景設定,所以太陽不是很足。
但是他們已經在管道里走了一個晚上了,要不是jīng神一直警醒著,只怕在管道里就能累的睡過去吧。
“餓了?”
“有點。”
走了這麼久,餓了也是正常的。
周硯放開他的手,說:“下次不要用手去擋。”
楚以淅:“可是我不擋,她就會踢到我的臉。”
“臉重要還是手重要?”
“臉!”這一個字,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
周硯並不想說話,你的大佬關閉了與你的聊天視窗,他將楚以淅的袖子鬆開放好,起身走了出去。
他在前面走,楚以淅便在後面追,幾度上前想要說話,但是也不知道說些甚麼來緩解現在的尷尬。
可要是不說……也不太好吧。
楚以淅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想著怎麼緩解氣氛,卻做不到緩解氣氛,一時間糾結著沒有注意腳下和麵前的周硯,徑直的撞了上去。
“唔!”楚以淅揉搓著額頭,茫然的看向前面。
“這是……死了?”
“好像是,頭都掉了,應該是死了。”
“嘖嘖嘖,太慘了,這才第一個晚上。”
“周硯,你來了?”莫紋站在屍體旁邊半天了,身邊除了一個木頭誰也不能給她提供幫助,畢竟,新人甚麼想法都沒有,那些個老人就更算了,心裡的小九九多得是。此刻見周硯來了,竟罕見的有了一種找到同伴的感覺。
周硯根本理都不理她,直接繞過莫紋走到屍體前面,委下身子開始檢視。
莫紋見狀撇了撇嘴,上前推了他一下,“誒,不是吧周硯,要不要這麼小氣,我不就是不小心把你的小美人踢了一下嗎,至於現在還對我冷眉冷眼的?”
周硯仔細的檢視著屍體脖頸處的傷口,冷淡道:“那你想要肢體上的嗎?”
莫紋:“……”
打擾了。
你也就仗著我打不過你,要不然……
算了,老孃大人不記小人過。
莫紋扭臉趴到木頭的懷裡,一頓嚶嚶嚶。
木頭拍了拍她的後背,瞪了一眼周硯卻見周硯完全不受他那兇狠目光的影響,便收回目光,溫柔的安撫莫紋,“別嚶了,難聽。”
莫紋:“……”
媽的臭男人。
楚以淅湊到周硯身邊,把懷裡的手套遞給他,並說道:“那個傷口,和昨天那堆學生裡面其中之一差不多。”
周硯戴好手套,“學生?”
“嗯,就是後來追咱們兩個的那堆人裡面。”
楚以淅這麼一說,周硯也想起來了,確實是有這麼一個斷了腦袋還在人群裡奮力追逐的學生在。
周硯點了點頭,“他應該是昨晚被發現了,所以直接被NPC處決,你們沒事就去學校各地找找,或者看看有沒有甚麼和自己一起進來的同伴不見了,總結一下昨晚沒了多少人。”
在場的人並不多,有幾個是昨天在實驗室見到過的熟悉面孔,但是不在場的人,周硯也不能認定他們是不是死了,便只能讓他們自己去找。
說完以後,周硯便帶著楚以淅去了學校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