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扭頭朝他翻了個白眼,在楚以淅疑惑的目光之中直接站起來,一腳踹了上去。
‘咣!咣!咣!’三聲,這扇門,應聲而倒,連著兩邊一點點牆皮,這扇門,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楚以淅:“……”
打擾了。
木門倒地,楚以淅一眼就看見了粘在樓道兩旁的油畫。
這個地方,似乎就是專門存放這些油畫的樓梯。
每張油畫裡面都有一個jīng致富態的女人在正中央,女人的神態用了昂貴的染料仔細琢磨,而她的身側,畫上去的那個男人像是湊數而存在的一樣,但是每張畫,男人和女人都是用著一種親密的姿勢。
不難猜測兩人的關係。
楚以淅猜測,“這是就是公爵和公爵夫人吧。”
“嗯。”
楚以淅爬上臺階,沿路看著兩邊的油畫,按照其中的樣子分辨是從哪裡畫的,“這個是在別墅門前,這個是餐廳嗎?那這個……啊!”楚以淅走的很快 ,卻沒注意看腳下的路,不知踩到了甚麼硬物,一個踉蹌往前倒去!
周硯的視線一直落在油畫上,半分眼神都沒有分給楚以淅,但在此刻,卻一個箭步上前攬住楚以淅的腰身,用力一拽,將他整個人拽離了哪裡。
楚以淅驚魂未定,餘光掃到腳下的事物,在看清楚那是甚麼東西以後,他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那是——”
不用楚以淅多說,周硯垂眸看去。
那是……一堆的骸骨。
之所以用堆來形容,是因為這些骸骨很多,數量多的不像是隻有一個人的骸骨,這些骸骨雜亂無章的堆在樓梯最上面,烏鴉的鳥喙在骸骨上啄食著殘餘的肉,受到驚嚇撲撲稜稜的展翅飛了出去。
這次的骸骨不知是甚麼原因,骸骨上的血肉並沒有像一開始那兩具屍體一樣,被清理的gāngān淨淨,還有很多的完整的肉塊在上面,有的地方還有明顯的牙印,一層淺淺的碎肉掛在骸骨上,淅淅聳搭的樣子讓人有些反胃。
楚以淅qiáng忍住反胃的噁心,問道:“這是……那些人嗎?”
周硯:“嗯。”
這些骸骨給人視線帶來的衝擊要比之前qiáng烈的多,至於關節處,已經不用仔細檢視了,經過兩具骸骨,都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沒必要多此一舉。
楚以淅抬頭看了看四周,剛才的哪隻烏鴉已經不見了,整個樓梯間除了那扇門,都是完全封閉的存在,烏鴉沒辦法從空中進來,在加上那明顯的牙印,楚以淅心裡感覺有些怪異,即使剛才看見烏鴉啄食,他也不覺得這些都進了烏鴉的腹中,“這些骸骨……不是烏鴉吃的吧?”
連續兩個屍體都是和烏鴉死相一樣,再加上被啃食,楚以淅下意識的把那些被啃食的屍體分類為烏鴉啃食,只是……第一個徐曼曼的屍體好像也不是這樣死的。
烏鴉就像是在打掃剩飯一樣,打掃著骸骨。
周硯拿出冷刃在骸骨上輕輕劃過,原本泛著淺粉色的骸骨此刻一些地方開始顯現出冷白色的痕跡,只是這些痕跡都很短,有的地方還不超過一厘米。
周硯將冷刃擦拭gān淨,收了起來,語氣篤定:“是昨晚窗外的那個人。”
“昨晚?”楚以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隔著窗戶劃得那一道痕跡也在窗外人的手心留下了印記。
所以……在窗外人啃食的時候,也會不經意間用手抓住,從而留下手心的痕跡。
周硯沒有細說,而是問道:“昨晚你做了甚麼夢,還記得嗎?”
“啊?”話題轉的太快,楚以淅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夢的話,他費力的回憶著:“好像是有人在咬我……我有意識,但是卻動不了,不管怎麼掙扎都沒用,之後那個咬我的人就消失了,我就沒有意識了。”
夢境裡面到底是有甚麼內容,楚以淅的意識也不清楚,只能是模模糊糊的說一個輪廓出來。
周硯點了點頭,衝他著笑,“恭喜你,昨天吃的那些胡蘿蔔奏效了,開心嗎?”
楚以淅:“……”
楚以淅冷哼一聲:“你不是說非晚餐時間吃到胡蘿蔔沒問題的嗎,我得到你的保證我才吃的,現在看來,你這個老人的經驗也不怎麼樣啊。”
周硯:“我說的是切合主題,你這種情況屬於作死,不能混為一談。”
“胡蘿蔔吃太多,被NPC覬覦上了,但是因為不切合主題,所以你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直接被害,而是先被NPC困在夢裡,如果不是我,你已經迷迷糊糊的就被吃了。”
“哦,謝謝你。”
“……”
我#¥%&……%¥!!!
周硯qiáng壓下自己的怒氣,勾了勾嘴角,“那個NPC因為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選了這幾個來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