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巴巴的東西,鬼才吃。
徐曼曼看著張哥那份色香味俱全的牛排嚥了咽口水,倒也沒有繼續糾纏,她憤憤的咬了一口麵包,發現和外表相比,這個味道簡直讓人無法吐槽,粗糙的口感摩擦著唇舌,還沒有半分甜味,就像是在嚼沒有了汁水的甘蔗,讓人難以下嚥。
越是如此,徐曼曼心裡越憤怒,憑甚麼,憑甚麼那麼多人分到的都是牛排,可到她這裡,偏偏就是麵包?
吃了兩口麵包,實在gān巴到難以下嚥,徐曼曼喝了口水就把麵包扔到一邊,不再吃了。
徐曼曼往男人身邊湊了湊,面露討好之色,“張哥,這次進來的人,就屬你最有經驗,這次能不能活著出去就靠你了,我也……呃!”
話說一半,徐曼曼突然頓住,雙手扼住脖子,塗著大紅色的口紅的唇瓣猛的張開,鮮紅的血液從口中不斷溢位,沾溼衣領,從喉嚨之中傳出壓抑的‘咕嚕’聲。
徐曼曼睜圓了雙目,在嘔血的間隙不斷喘息,大口大口的鮮血自口中流出,“呃啊……救……”
徐曼曼聲音模糊,她伸手抓住張哥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顆救命的稻草,面上惶恐慌張,眼神更是充斥著無助,“救……我……”
然而,沾滿鮮血的徐曼曼再加上猙獰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張哥下意識的往後挪動,正當要甩開徐曼曼的時候,卻見徐曼曼自己就像是突然脫力一般,從椅子上緩緩滑了下去。
張哥推人的手愣在了半空,顫抖的指尖上沾上了幾分鮮血。
周硯眼見著這一幕發生,已經見怪不怪。
只是人已經倒下了,周遭的人卻沒有上前檢視的意思,就連剛才和徐曼曼最親密的那個張哥都是在回過神以後快速調換了位置,恨不得逃到樓上去。
正待起身檢視情況的時候,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屍體邊的楚以淅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套,語氣淡漠:“死了。”
“啊?!”
“甚麼!這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這麼突然……”
……
死了一個人,原本還能維持表面平靜的這個小團體頓時炸開了鍋。
坐在遠處的一個女生承受不住般哭出聲,“我……我不想玩了,我才是第二次進來……為甚麼要把我弄到這種地方。”
“嗚嗚……我想回家,媽媽,爸爸!”
張哥的心裡本來就煩躁的不行,現在更是被吵的煩不勝煩,抬手把盤子摔在了她的腳邊,‘啪’的一聲,女生嚇得渾身一抖,卻也不敢繼續哭泣,眼角的淚還沒來得及落下,睜著無辜的雙眸顫顫巍巍的看著張哥。
張哥這會功夫可沒心思憐香惜玉,他直接不耐煩的說:“閉嘴,別哭了!誰想玩?要不是沒法出去誰會站在這裡!”
楚以淅沒有理會那些人,問道:“她是怎麼死的?”
楚以淅剛才只觸碰了一下徐曼曼頸肩的脈搏,死亡原因卻看不出來。
張哥搖了搖頭,雖然他離得最近,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徐曼曼就已經嘔血倒下了。
“她,她吃了麵包!”剛才哭喊的女生磕磕絆絆的說到。
楚以淅看向她,眉峰一挑,“麵包?”
女生點了點頭,“對!”
大家雖然著急,但也不是沒有經驗的新人,別人說甚麼信甚麼。
聽女生這麼說,馬上就有人提出反駁。
“放屁,在場這麼多人,分配到麵包的最少也有四五個,大家都吃了,怎麼就死了她一個,再說了,你不也吃了嗎?”
“就是啊。”
“不會玩遊戲也別瞎說打斷大家思路啊。”
女生見這麼多人一起反駁自己,臉色有些蒼白,卻還是挺著小臉說道:“我沒有瞎說!你們有的人吃兩口就吐了,根本沒有嚥下去,即使有人吃,那也吃的很少!”
楚以淅不滿的蹙眉,這些人甚麼意思?
都死人了居然還在撒謊,只想著明哲保身,不參與任何事情,然後等遊戲結束?
這些人在搞甚麼啊?
周硯顯然也沒有耐心,“你們到底吃沒吃?”
追問的太急切,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說:“吃沒吃關你屁事,管好自……啊!”話沒說完一道鋒利的冷刃順著自己的耳邊劃過,刀刃劃開肌膚表層,帶著血的刀刃嵌入牆壁,驟然化水,只留下一點血紅色的痕跡。
周硯手裡把玩著冷刃,又問一遍,“吃還是沒吃?”
男人面露恐懼之色,顫抖著手捂上了耳廓上的傷口,“沒,沒吃。”
另一個人也點了點頭,“我們幾個都沒分到牛排,再加上不怎麼餓,就沒吃。”
“我只吃了一小口,覺得不好吃就吐了……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