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自食其果,也沒得再作怪了,這種時候,甚麼智慧理智都派不上用場。不過莫飛何時變得如此可惡又如此成熟,不止是力量上佔據了主動,更是徹底掌控了他的身體。
“感覺如何?”莫飛吻著不自覺發出曖昧音符的安格爾,這樣的安格爾,以前從來未見過,誘人得難以形容。那個禁慾感極qiáng的安格爾,只有自己見過他這個樣子,也就是說,他是完全屬於自己的,那種罪惡的獨佔欲,從來沒有如此qiáng烈過……
莫飛執意地各種侵襲安格爾,讓理智的他漸漸失去思考的能力,臉上出現各種美麗的表情,仍憑自己予取予求。
……
樓下,莫笑問修德,“好餓,艾瑪呢?”
修德看了看樓上,“艾瑪估計睡了吧。”
“那莫飛呢?”莫笑撅嘴,“我餓了。”
修德望了望天,將餅gān放到他手裡,“吃了趕緊睡吧,莫飛都回畫廊了,這會兒半夜三更的當然做大人的事情,你上去打擾小心捱揍。
莫笑皺著眉頭捂臉,“哎呀,好h!”
九逸躺在沙發上,看著一旁睡籃裡已經入睡的伊莉莎——果然,只有畫廊,才有屬於安格爾和莫飛的感覺啊。
……
次日清晨,眾人在喧鬧聲中醒來。
艾瑪起了個大早做早飯,三個小孩兒也起來了,和艾斯在院子裡各種鬧騰。
“哈啊~”莫笑打了個哈欠,抱著沙發墊子躺在沙發上,“哎呀……我的脖子。”
二樓的房門開啟,莫飛開門出來。
“早啊莫飛……”莫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莫飛對著他,“噓”一聲,快速跑下樓。
莫飛搔著頭到廚房裡,問艾瑪有沒有吃的,安格爾可能需要補充點能量。
艾瑪給他端上剛剛出爐的新鮮早餐,還有一大杯熱牛奶,笑得略帶些曖昧。
莫飛紅著臉,端著就上樓了。
二樓的房間裡,還有一股昨晚遺留下來的意亂情迷的氣息。
安格爾軟綿綿躺在chuáng上,睡得很熟。
莫飛走到他身邊坐下,柔軟的chuáng鋪傳遞過去顫動,安格爾哼哼了一聲,動了動,全身無力的慵懶感。
莫飛將食物放在了chuáng頭櫃上,自己則是躺下,就躺在安格爾旁邊,看著他的睡臉。
莫飛有些歉意,昨晚上自己瘋狂得像一隻野shòu,不斷求歡,安格爾被折騰得夠嗆。
看了一會兒,莫飛發現安格爾的嘴角輕輕地挑起了一些些,就知道他已經醒了,於是側過身,單手託著下巴,盯著他繼續看。
都說禁慾其實對人不好,適當縱慾會讓人容光煥發,還能調節新城代謝,特別是那種帶著你情我願愛意的縱慾……咳咳,安格爾看起來更美了。
莫飛覺得自己無可救藥地愛著安格爾,無法自拔的痴迷。
安格爾終於是睜開了一隻眼睛,瞄了莫飛一眼。
莫飛笑了,湊過去一些,親他額頭。
安格爾就見莫飛jīng神奕奕,像個得了禮物的小孩兒,挑起一邊嘴角,慢條斯理地問,“滿足了沒?”
莫飛驚訝地張大了嘴,“沒滿足是不是可以繼續……唔。”
話沒說完,安格爾一枕頭,將莫飛的臉拍住。
莫飛從枕頭裡蹭了蹭,蹭出來,靠在安格爾的脖子旁邊,沉溺狀,“安格爾,我還是喜歡畫廊,我不想回去了。”
安格爾捏了捏他臉頰,眯起眼睛,“那告訴莫秦,說你轉學了。”
莫飛點頭,像是要爬起來拿手機發簡訊。
不過安格爾拽住他,“兩個月後再發,省得他來搗亂。”
莫飛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
古堡中,焦頭爛額處理各種工作的莫秦突然打了個噴嚏。
沈雋抬頭看了看他。
莫秦接過羅伊遞來的餐巾紙優雅地擦了擦鼻子,嘆氣,看了看四周——古堡裡突然好冷清。
……
八點多的時候,奧斯等人準時趕到了畫廊吃艾瑪做的早餐。
拿著三明治,奧斯看著慵懶地挪動下樓的安格爾,“安格爾,我昨天找那幾個媽媽都談過了,你要不要聽?”
安格爾走到樓梯半當中,突然靠著扶手不動了。
莫飛拿著紅茶從廚房走出來,問,“安格爾?”
安格爾優雅地靠著,開口,“走不動了。”
眾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莫飛跑上去將他抱下來。
眾人再一次望天,安格爾能健康地長那麼大,他身邊的人真是辛苦了。
安格爾被莫飛平穩地放到沙發上,還體貼地在他腰後放了個靠墊,送上紅茶。
安格爾端著紅茶,斜睨著奧斯,“一大早的就談工作真掃興。”
奧斯無力地坐在他對面,“安格爾,活力啊活力,年輕人要有點朝氣才行啊!”
莫飛坐在沙發上喂艾斯吃一個三明治,邊問奧斯,“有甚麼發現?”
“算是有點,不過不知道跟案情有沒有關係,”奧斯翻開資料,道,“我先詢問了劉芸的媽媽,她說那天晚上,劉芸遇到車禍,她把女兒送到醫院急救。”
安格爾皺眉,“知道是誰撞的麼?”
“不知道。”奧斯搖了搖頭,“劉芸的媽媽說那晚她和劉芸一起從公司出來,回家的路上劉芸說餓了,她就把車停在路邊,去便利店買些吃的。沒想到劉芸下車了,可能是想到甚麼要買的跟他說一聲,這時候就被車撞了。等她拿著食物出來的時候發現劉芸倒在路邊,好像還撞到頭了,於是趕緊送醫院。”
安格爾摸著下巴,問,“劉芸的病歷報告有麼?”
“我們根據她的醫保卡查到的記錄。”孫琦拿出一份影印的檔案,還有醫院方面發過來的一些付款收據副本。
安格爾看著劉芸的病例,輕輕摸著下巴,“骨折、腦震dàng、還有外傷……”
“她和陳妍這麼巧在一個病房。”孫琦道,“當時陳妍還小,十三四歲,開扁桃體。”
安格爾點了點頭,“陳妍的媽媽有甚麼記憶?”
“她貌似記不太清楚了,心煩意亂的樣子。”孫琦道,“她就記得當時陳妍開了扁桃體,她答應帶她去遊樂園玩兒甚麼的。”
“遊樂園?”安格爾微微一挑眉,“那後來去了麼?”
“去了,和戴琳一起去的,玩得很開心。”孫琦說,“戴琳的媽媽脾氣更加bào躁一點,她貌似甚麼都不記得了,就只剩下生氣,問我們問這些有的沒的有甚麼用,還不如快點去找兩個孩子。”
“那麼劉芸的媽媽呢?”安格爾突然問,“她好像還挺冷靜。”
“這倒是。”孫琦說著,略神秘地湊到安格爾身邊,道,“根據我這幾年的心理學學習成果,我覺得劉芸的媽媽昨晚回答我們問題的時候情緒有些不對勁。”
安格爾微微一揚眉,“怎麼個不對勁法?”
“她似乎不太想提及這件事,總想盡快地帶過去。”孫琦道,“我學過,這種行為叫有意識遺忘和迴避面對,表示她心裡對那時候的事情很排斥!”
眾人都看著孫琦。
奧斯笑了,“你這丫頭去美國學成書呆子啦?”
孫琦白了他一眼。
申毅摸了摸下巴,“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當年她女兒出了車禍,這種事情,做媽媽的不想面對也說得通。”
孫琦皺著眉點了點頭,“這麼說麼倒也是。”
“不覺得奇怪?”安格爾問。
眾人都看著他。
“劉芸當年十六歲,她媽媽開車,凌晨在路上停車,去給女兒買吃的……一般的媽媽會把未成年的女兒一個人留在車裡剩在路邊等?”
“呃……”眾人都仰著臉想了想——是感覺不怎麼靠譜。
“再者。”安格爾問,“你們是當警察的,當年的案子,劉芸的媽媽有沒有報案?”
孫琦搖頭,“沒有啊,貌似是說傷得不重,黑燈瞎火又看不見車牌,所以沒報案。”
“哈?!”莫笑張大了嘴,“連我都覺得可疑了,怎麼可能閨女被撞了都不報案?”
“沒辦法,當時沒人報警,後來劉芸的媽媽也沒要保險公司理賠。”孫琦一聳肩,“因此警方沒有介入。”
“她媽媽是不是脾氣很好啊?”修德問,“不對哦,做生意的女人應該不會那麼好欺負吧?”
“別忘了。”莫飛道,“安格爾之前讓警方問了,如果有人殺了她女兒,她會怎樣。”
眾人都一挑眉,劉芸的媽媽口口聲聲說要對方償命然後自己再自殺。
“女兒被人撞成重傷都不報案的確不合理。”申毅皺眉,“為甚麼呢?”
“奧斯。”安格爾道,“你去查一下,劉芸的媽媽那一段時間的賬目,有沒有提取大筆的現金。”
奧斯打電話讓人查了一下,隨後道,“有啊,劉芸的媽媽在事發一週後,提取了一比接一百萬的現金,並且是從她自己的賬戶而不是公司賬戶提取的。”
安格爾冷笑了一聲。
“那起車禍有問題!”孫琦皺眉,“為甚麼她要隱瞞……”
“也許。”安格爾看了看眾人,“當年被撞的人,並不是劉芸。”
眾人一愣,看著安格爾。
“張芳芳隨著公jiāo車掉入河裡是十一點半左右發生,假設她逃出了公jiāo車,順著水漂流,如果她求生意志qiáng而且水性足夠好的話,可能沒被淹死。下游的河道兩邊都有淺灘,她可能自己游上了岸。”安格爾說著,讓孫琦調出河道附近的地圖,“河道兩邊的淺灘往上就是公路,劉芸的媽媽晚上開車回經過這個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