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大王，搶新娘子還是新郎官？！
小四子躲進被子裡頭後，就豎起耳朵想聽聽外面的動靜，最好可以聽到爹爹和九九親親。可是等了好半天，就聽外面沒甚麼動靜。小四子好奇了，然後懷裡的石頭還掙扎，像是想要鑽出去，大概是在被子裡覺得悶。小四子忍不住好奇，就在被子裡拱了拱，扒拉開了一條縫，眯著眼睛往外看。就發現趙普和公孫還是僵持不下，兩人依然是保持剛剛的姿勢，對視著。小四子有些著急，九九好慢喏！趙普仰臉盯著公孫看……紅衣服襯得他臉色淡淡的紅潤，這書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煩心事，看起來，好像又稍微瘦了些。趙普下意識地伸雙手，摸了摸公孫的腰……覺得，入手好像是比以前還稍微細了些，嘖嘖……公孫伸手拍開趙普不老實的手，瞪了趙普一眼，就看到趙普對他嘿嘿傻笑。公孫想氣他也氣不起來了。趙普適時地看公孫，“書呆，還生我氣啊？”公孫看了看別處，小聲嘀咕了一句，“哪兒那麼小氣。”趙普臉上的笑容更加大了些，調侃一般問，“我這樣子還行？算美人不？”公孫盯著趙普一臉的濃妝看了看，忍不住笑，“難看死了，哪兒有沒人那麼大隻的？”“你好看。”趙普伸手戳了戳公孫的腮幫子，“跟我成親的時候，要比這弄得還好看，記得沒？”公孫臉上微紅，給了趙普一個白眼。趙普輕輕將他拽下來一些，兩人靠近……公孫微微有些猶豫。倒也不是不想親，就是，趙普現在這形象，有點那啥……小四子在被子裡睜大了眼睛，握住拳頭——九九，努力！正在這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飯菜的香味，大概是影衛們行動前吃東西，就聽赭影喊了一聲，“都來吃飯啊！”赭影的話音剛落，小四子懷裡早就憋得受不了了的石頭，蹭一聲就竄出去了。最巧的是，石頭一腳踩在公孫背上然後跳下到了地上，衝向大門，熟門熟路地用爪子一扒拉房門，吱吱歡叫著跑了出去。而被踩了的公孫，則是一頭撲向了趙普……親了他的新娘子……“哇……”躲在被子裡的小四子看到了，坐起來，頂著被子笑著拍手。公孫親了一口的胭脂，坐起來直擦，“她們給你塗了多少胭脂啊。”趙普笑呵呵坐起來，湊上去，接著親……小四子自覺地矇住眼睛，不可以看，看了會瞎掉！門口紫影和赭影趕緊將房門帶上，畫面太詭異了！天光大亮，眾人準備出發。趙普心不甘情不願地頂著快蓋頭坐到了轎子裡頭，四個影衛抬著轎子。緋影打扮打扮裝成了媒婆，黛影等一干女影衛留在酒樓裡頭照顧小四子他們。公孫騎馬走在前面，假扮成是新郎官，而其他眾人都假扮成送親的隊伍。展昭和白玉堂在暗中跟隨著。眾人悄悄溜出城，然後再大模大樣地，從東面路過。趙普在轎子裡面覺得憋悶，喘了口氣用袖子扇風，挑開門簾子看看，就見公孫騎著黑梟，走在前面。黑梟野得很，以前除了趙普沒讓別人坐過，如今，公孫和小四子也可以坐，尤其是小四子騎的時候，它還會走得特別慢。公孫坐在馬上，左右看著，趙普託著下巴看他，有些無奈……啥時候自己和那書呆位置換一換就好了，這要是把這書呆扛進了洞房，然後在那啥啥啥一番……嘖嘖！正在發呆，歐陽少徵湊上來笑，“怎麼了王爺？蓋頭別掀起來啊，不吉利。”“去。”趙普白了他一眼，心說，有機會好好揍這小子一頓。正往前走著，赭影提醒說，“前面就是三川穀了，那裡是最後一個兩山夾一溝的險地，過了就到了大軍保護的範圍了。”趙普點頭，退回到了轎子裡頭，將車簾撂下。入了三川穀，果然是地勢兇險，不過趙普他們人少，靠著山走，也不怕上頭放冷箭還是丟石頭。往前走了好一會兒，趙普不耐煩了，問，“怎麼還不來？”歐陽少徵皺了皺眉頭，道，“別是打草驚蛇，那些個山賊都不敢下山了。”“嘖……”趙普有些不爽，伸手摸摸頭。公孫騎著黑梟放慢腳步，走到了轎子旁邊，見趙普一臉沮喪外加不耐放，就道，“娘子，笑一個？”眾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公孫是在調戲趙普不成？！趙普也是一臉好笑地看著公孫，心說……好啊書呆，你等著，等完事了看我收拾你。正當大家緊張的心情因為公孫的這一句玩笑而放鬆下來時……突然，就聽到山上傳來了銅鑼之聲，還有喊聲。“來了！”歐陽少徵說了一聲，立刻……眾人假裝出了緊張的神情來。抬頭，就看到山上站著一夥黑衣人，同樣是黑衣紅腰帶，手上拿著刀劍。趙普心頭一喜，總算來了啊！“哈哈哈……”那些山賊們哈哈大笑，叉著腰道，“這敢情好啊！大王過生辰，新娘子送上門！”一旁的嘍囉兵給鼓掌，“當家的，好詩！”……“你們是甚麼人？”歐陽少徵打扮成一個管家的模樣，站在轎子前面，“光天化日的，你們想敢甚麼？”“哈哈哈，幹甚麼？”那個山賊一摞袖子，道，“小的們，搶轎子！”說完，衝了下來。赭影等先將公孫護在了身後，幾人也不能真反抗，這幾個山賊估計經不起他們一頓揍，所以只好佯裝抵抗，幾個山賊趕跑了影衛，上前抬轎子。公孫在馬上看熱鬧，赭影輕輕拽了他一下，示意他——好歹裝個兩三句啊！“公孫反應過來了，趕緊就道，“娘子啊……”趙普在轎子裡聽著好險沒噴了，而公孫這一聲娘子，被那幾個山賊聽到了……山賊們也就是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眾山賊都愣了愣，彼此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山賊道，“唉，這新郎官好看啊！”“要不然，我們連新郎官也搶去？”“就是啊，大哥不是男女都行麼？”幾個山賊算是竊竊私語，別人聽不到，趙普可是聽到了。趙普心說，甚麼？！孃的敢打他家公孫的注意，宰了你們！想罷，趙普一把撩開轎簾，吼了一嗓子，“找死啊你們？！”……隨著趙普撩開簾子，掀開蓋頭那一聲喊……現場沉默了。山賊們傻了，呆呆望著趙普，表情基本都成為=口=形。影衛和公孫們也傻了，表情基本都是囧形。而暗處，白玉堂和展昭埋伏在某塊山石後面，白玉堂一時也是愣住了，展昭則是拽住他袖子捂住口鼻，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眾人沉默了片刻之後，那山賊頭子來了一句，“唉呀媽呀，還好沒搶回去！”眾人都繃不住了，想笑但是沒法笑，忍得一個個牙都快咬碎了。山賊頭子吩咐，“別要這媳婦兒了！忒磕磣，搶新郎官兒！”眾山賊一擁而上，搶公孫來了。“孃的！”趙普踹開簾子就出來了，心說這幫臭山賊敢搶公孫？！這時候，已經有一個山賊到了公孫的馬前……還沒來得及動手，黑梟瞅著他挺不順眼的，抬起前腿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蹄子……“哎呀……”那山賊慘叫一聲被黑梟踹翻在地。公孫看了看情況，就從馬上下來，跑過去拉住趙普，“娘子。”趙普本來打算揍人的，不過被公孫拉住了，本想讓公孫退到一旁，但是公孫狠狠瞪了他一眼。趙普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差點把事情搞砸了。這時候，有個山賊上來將公孫拽過去推進了轎子裡頭，另外幾個山賊抬著轎子往山上跑，趙普被歐陽少徵拽住了，“王爺，別急啊……”趙普氣得臉都變色了，到最後還是用公孫去做誘餌！等那些山賊一起跑上了山，歐陽少徵趕緊放手，“追吧，小心打草驚蛇啊……”話沒說完，趙普就沒影了。那些山賊們抬著公孫的轎子往上跑，趙普則是緊緊在暗中盯著，他仔細地看著，哪個不長眼的山賊敢動公孫一下，先殺再說！展昭和白玉堂在兩側，也是暗中跟隨，看著趙普一臉緊張，兩人也不敢笑，這一對，真是磨人！影衛們自然是暗中跟隨的，邊留下記號，歐陽少徵則是翻身上了黑梟。黑梟呼呼兩聲，抬頭很不滿地看他。“唉，別那麼小氣，快回去搬兵救你家王爺的新郎官兒啊！”歐陽邊說，邊拍拍黑梟的背。黑梟也沒法子，撒開四蹄跑了，今天就讓他暫時坐一回好了。歐陽少徵火速出了三川穀，叫上那在前方守侯的幾千趙家軍，返回，按照影衛們留下的標記，悄悄上山去了。公孫在轎子裡，就覺得轎子被抬得飛快，晃盪得他有些暈。公孫扶著轎子兩邊的扶手想了想，還是將自己身上的那身紅色喜服都脫了下來，趙普似乎是很在意自己穿紅衣服跟別人看……想到這裡，公孫又有些不忿起來，心說……幹嘛在乎那流氓喜不喜歡？！趙普邊追，邊將頭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扯下來，紅裙子也扯了，用來抹臉……心說，書呆，等著，老子來救你，誰他孃的敢動你，老子把他祖墳都掘開！展昭在後頭跟，問白玉堂，“唉，有沒有感受到？”“甚麼？”白玉堂有些不解。“迎面而來的一股酸味。”展昭笑眯眯問。白玉堂看了看他，無奈笑著搖頭。最終……公孫感覺到轎子停了下來，他先坐在轎子裡定了定神，心說，這一趟轎子坐得太累了。隨後，他輕輕掀開轎簾往外頭看，就見前方出現了一座山寨。這山寨規模不小，門口站著好幾個嘍囉兵。“呦，三當家的，搶了個花轎回來啊？”“大王在不在？”那三當家的問。“在裡頭呢。”兵將笑呵呵回答，“這是要給大王的？”“那是……咱們兄弟孝敬個美人給大王！”三當家的笑得一臉得意，讓人抬著轎子進裡屋去。趙普在樹叢後面聽得直磨牙，你爺爺的，敢動老子的人？！身後展昭和白玉堂也到了，展昭輕輕拍拍趙普的肩膀，示意他——淡定啊！趙普暗氣暗憋，就想著一會兒找到那山大王，先好好打他一頓，然後再說！公孫的轎子被抬進了山寨裡頭，七拐八拐，終於是在一間大宅子前面停了下來。公孫抬眼看了看，有些感慨，這山寨建造得真不錯，可見是作惡了很多年了……一想到山坡上的那些屍體，公孫皺眉，這都是用好人的血造就起來的，該死的山賊！“大王！”三當家的在門前吆喝，“我們給您送來個美人！”片刻之後，大門開啟，就見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公孫偷眼觀看……這男子長得還算不錯的，只是有些兇悍，但是他見慣了趙普的霸道，再看到誰都看不出個霸道來了，當然，這人和趙普比起來，還是差了好遠的。公孫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將一切人都跟趙普比較一下，於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昏了頭了，趕緊甩甩頭，把腦袋裡趙普的臉甩出去。此時，趙普已經落到了附近的房頂上，觀察著院中的情況，也看到了那個山大王，樊童，趙普再一次感慨——飯桶！好名字！樊童走了出來，看了看三當家的，眉頭微皺，道，“說了多少遍了，最近這幾天別下山做買賣，小心被官兵盯梢！”“放心吧大王，就是一路送親的。”三當家笑得一臉諂媚，道，“我給您抓了個美人兒來！”“哦？”樊童似乎提起了些興趣，問，“抓的新娘子來？”“不是，是新郎官兒。”三當家的說完就讓樊童一腳踹翻了，“抽死你，新娘子不搶搶個新郎官來做甚麼？！”“不是啊，不是，大王，那新娘子太嚇人了！”三當家的趕緊喊。趙普在暗地裡嘴角抽了抽，心說……老子有那麼嚇人麼？！“可是這新郎官好看啊！新郎官好看！”三當家的指著轎子說，“您看看。”樊童將信將疑，伸手，揭開了轎簾子往裡看……公孫安安靜靜坐在轎子裡頭。樊童往裡頭看了一眼……愣住了。那神情，氣得趙普是七竅生煙，哪兒還忍得住啊，一下子就蹦出去了，展昭和白玉堂也沒想要攔住他，再不出去估計一會兒趙普更瘋。事實上，那樊童掀開轎簾傻住了，倒也不是因為公孫多好看把他看暈了，公孫的確好看，但他是屬於斯文俊秀型的，看著舒服，不太容易讓人起甚麼邪念……讓樊童吃驚的是，這書生看起來氣度不凡，並不像是普通人。如今情況特殊，他知道附近都是伏兵，看到公孫的第一眼，樊童腦袋裡就一過——完了！是不是官府的人？他還沒想完，就聽到半空中有人吼了一嗓子，“看你孃的！老子的人也是你看的？”樊童一抬頭，就見一團黑影撲過來，抬腳就踹。樊童沒留神，用手擋了一下，但趙普內力深厚，這一腳，樊童仰天飛了出去，撞翻了身邊一眾嘍囉兵。與此同時，就聽到“嗖嗖”幾聲響……有火光射上天空，隨即在半空炸開，這是影衛們給歐陽少徵放的響箭。歐陽少徵也帶著三千軍兵趕上來了，一看到響箭，他抽刀，對那三千趙家軍喊，“給我殺！”這三千軍校都是會功夫的，可不是普通小兵只顧著衝殺……他們幾乎各個都會輕功，那些山賊嘍兵想要放冷箭但是都射不中，一時間，山寨大亂。樊童在地上爬起來，下令，“殺了他們！”可此時，展昭白玉堂也都下來了，將圍攏過來的嘍兵全部打趴下。趙普想將公孫從轎子裡頭拉出來護到身後，回頭一看……微微吃驚，那書呆將一身紅衣給脫了，就剩下里頭的那一套原本穿的白色衣衫？趙普愣了良久，隨即笑開，覺得甚是欣慰，真沒白費自己這一片心思，書呆夠意思！公孫見他還盯著自己發呆，趕緊道，“唉，後面！”趙普回頭，就見那三當家的拿著刀就衝過來，紫影往前一落，踹翻了他，將揹帶一解，身後新亭候落地，趙普接了，赭影落到一旁，道，“樊童，速速投降，不然殺無赦！”樊童自然知道今日是在劫難逃了，他看了看趙普，又見他手中那把巨刀，半晌才問，“你是何人？”趙普想了想，看一旁的赭影，問，“那一串怎麼念來著？”赭影嘆氣，每次趙普都記不住，就道，“大宋朝兵馬大元帥御賜永昌候安南平西正麓三軍大都統一等忠勇公九王爺趙普。”趙普深吸一口氣，每次聽都憋得慌。公孫在後頭聽著，心中暗道，趙普這職位，全天下估計除了趙禎真的沒人比他大了。赭影說完，那些山賊們的臉色可是變了，他們入夥做山賊，燒殺搶奪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被官府清剿，但是萬萬沒想到，這次派兵清剿自己的，竟然會是兵馬大元帥趙普！這不是殺雞用牛刀麼？“哈哈哈……”樊童突然大笑了起來，“我樊童何德何能，竟然勞動九王爺趙普大駕來剿滅我一夥山賊，死而無憾，死而無憾了！”趙普一挑眉，道，“別他孃的高興了，妖教在哪兒？”樊童微微皺眉，道，“我不知道。”“呵……”趙普冷笑了一聲，此時，外頭的嘍兵已經被歐陽少徵他們全部消滅了，將這大寨團團為主。展昭帶著一千官兵到了後山，去解救那些被擄來的路人，以及被從山下綁來的平民百姓。“我真不知道。”樊童對趙普道，“我在此處佔山為王，本來已經混不下去，突然一日妖王來找我，說能幫我化險為夷，成大事，做項宇！”“呸。”歐陽少徵在一旁啐了他一口，“別把自個兒抬太高，楚霸王當年反的是大秦暴政，你他娘殺的是平民百姓！”公孫微微皺眉看歐陽少徵，心說，趙家軍的眾人，怎麼說話都喜歡帶個他孃的那麼粗俗？果然甚麼人帶甚麼兵，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著，就瞪了趙普一眼。趙普莫名其妙，心說，這書呆怎麼又瞪自己了？正這時，就見那三當家的跪倒在地抱著樊童的腿哭訴，“大王啊，是我瞎了眼惹火燒身，我就沒多想想，天底下哪兒有那麼好看的新郎官啊……大王，怪我讓狐狸精眯了眼啊！”公孫一聽，頭髮都差點炸開了，瞪圓了眼罵那三當家的，“你他孃的罵誰狐狸精，老子毒啞了你！”……眾人都看公孫，公孫生氣，繼續瞪趙普。趙普一臉委屈地看他——這也怪我啊？公孫不吱聲。這時候，展昭來了，道，“總共三百多個百姓，還有好些女眷都在後頭困著，都救出來了。”“你還敢自比楚霸王，說！妖教在哪兒？”歐陽少徵問樊童。“我真不知道，妖教地處隱蔽，妖王能為過人，我派軍人連著好幾次跟蹤他，最後都是被甩掉……根本不知道他的妖教在何方，有甚麼事情，也不是我們去找他們，而是他們來找我們。”歐陽少徵一挑眉，“呵，不打不招是不是？”趙普伸手輕輕一攔他，道，“等等，他是不知道。”歐陽少徵看趙普，樊童也有些吃驚，趙普冷冷一笑，“這人是個亡命徒，亡命徒都不講情義的，如果他知道妖教在哪兒，早就拿出來做籌碼，跟我們換他的命了。”樊童哈哈笑了起來，點頭，“不愧是九王爺，果然瞭解我們這些亡命徒。”“瞭解不敢當，只是見多了而已。”趙普從袖口裡掏了掏，掏完左袖子又掏右袖子，嘴裡嘀咕，“誒？上哪兒去了？”赭影湊過來問，“王爺，找甚麼？”“我那兵符哪兒去了？”趙普問他，“那天拿出來壓方子，後來不知道上哪兒去了。”……眾人都無語，兵符……壓方子……公孫趕緊從錢袋裡面拿出來，遞過去問，“這個是不是？”眾人就見是一枚小巧的黑玉虎符。“對。”趙普接了，公孫嘆氣，他那天寫方子，風大，方子都吹亂了，趙普就用這枚虎符給他壓住，他起先還以為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後來趙普走了也就忘記了，公孫便收了起來，幸虧那天沒丟了，竟然是兵符，趙普也太不靠譜了！白玉堂忍不住對身邊展昭說，“突然覺得，邊關放在他手裡有那麼點危險。”展昭認真點頭。歐陽少徵扶額……趙普還用虎符打過鳥，用令旗射過兔子呢……這元帥做得，真是丟人。“咳咳……”趙普感覺到了眾人詫異且懷疑的目光，咳嗽了一聲，板起臉來，舉著兵符道，“歐陽少徵。”“在。”歐陽少徵趕緊聽令。“拿著兵符，給我去正麓調集三十萬大軍來，將這欒翠十三峰給我圍起來，那些妖教的，不出來，就給我燒山！”“是！”歐陽少徵接過了兵符，就帶著傳令官和幾百將校走了。趙普得意地瞄了公孫一眼——還挺帥吧？公孫有些無力。隨後，趙普下令，將所有的山賊統統捆綁，押回開封府去，趙家軍下山駐紮，小四子他們也在幾個影衛的保護下，來到了趙普的大營住下。整個穎昌府都炸開鍋了，眾人都知道九王爺趙普帶著大軍，將山賊給圍剿了，一時間是歡欣鼓舞。當天晚上，位於幾十裡地外的正麓軍就在歐陽少徵的帶領下趕到了，將士們將欒翠十三峰四周都紮上了銅網、陷阱圍困住，分守幾條主要通道。趙普在大營裡頭喝水，臉上還是乾巴巴的，剛剛洗那些個胭脂水粉，用了好幾桶水，還有味兒呢。公孫拿著地形圖從外面走了進來，展昭和白玉堂他們也來了，小四子和蕭良，也抱著石頭跑進來湊熱鬧。“真的要燒山？”公孫不無擔心地問趙普，“可能會有貧民百姓在裡面。”趙普擺擺手，笑道，“別擔心，燒山哪兒那麼容易，只不過嚇唬嚇唬而已，我們再從長計議。”說著，看歐陽少徵，“你有甚麼法子？打這種山地戰你不是最拿手麼？”“嗯。”歐陽少徵走過來，道，“還是要嚮導！把路線摸熟了，不然很難辦。”“除了那些山賊，誰認識路？”趙普皺眉，“那些山賊們不太靠譜啊。”眾人也都皺眉頭。公孫看了看左右，道，“說到嚮導……我倒是有個主意。”趙普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一把拽過來吧唧一口，“果然是我的人，關鍵時候就有主意。”公孫惱羞成怒，撲上去掐住他脖子要跟他同歸於盡。趙普咧著嘴，笑得一臉的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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