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深入虎穴靠抽籤==＋
“爹爹。”小四子見公孫趴在窗戶口往下望，就好奇地跑過去問，“你看甚麼呀？”公孫將他抱起來，道，“九九他們要收拾壞人。”“又有壞人，最近為甚麼那麼多壞人？”小四子邊問，邊伸手幫公孫整理頭髮。公孫見他喜滋滋的，就問，“下棋贏了？”“嗯。”小四子美美地點頭。“耍賴了吧？”公孫笑著問。小四子臉紅紅，捏了捏手指頭，嘿嘿地笑。蕭良也走過來，低頭看窗戶外面，微微皺眉的，道，“那麼多人？王爺他們就幾個人對付麼？“公孫摸摸他腦袋，道，“這個不用擔心，還有展昭白玉堂他們呢。”“唔。”小四子噘噘嘴，摟住公孫的脖子蹭來蹭去，嘴裡說，“爹爹～”公孫讓他叫得骨頭都酥了，無奈地看他，“你又怎麼了？”“爹爹和九九成親吧？”小四子粘著公孫道，“成親吧？”公孫瞪他，“不準胡說！”小四子皺鼻子，“爹爹明明喜歡九九。”“哪有？”公孫瞪他，“沒！”“那你燉豬蹄子給九九吃。”小四子道。“我是郎中麼，他身體不舒服我就想想辦法啊。”公孫道，“有甚麼不對？”小四子看別處，“貓貓和白白你都不問的。”公孫見小四子眯著眼睛向著趙普的樣子挺來氣的，掐住他屁股。這時候，樓下傳來了喧譁之聲，公孫扒著窗戶往外看，小四子在他懷裡呢，在公孫的腦袋下面往外看，石頭在小四子懷裡，就在他下面往外看，蕭良在最下面，也往外看……趙普一抬頭，就看到一大三小四顆腦袋排了一排往下看的樣子……哭笑不得。前方山上下來的人，趙普等也看見了，就見由遠及近往這裡走，展昭問趙普，“怎麼穿著白衣服？”“不像是山賊。”歐陽少徵也道，“看起來訓練有素。”“這個也不一定啊。”赭影道，“最近山賊都很有素質。”……“唉！”紫影拽過酒樓掌櫃的，問，“哪些穿白衣服的甚麼人？”“是妖教的。”掌櫃的戰戰兢兢地道，“山賊都是穿黑衣服，而妖教的都是穿白衣服。”“哦……”趙普點點頭，掌櫃的小聲勸道，“爺，您幾個快找個地方躲躲吧，這些妖教的人不好惹啊！”趙普一笑，道，“你自個兒躲起來吧。”“不是啊，我也看得出你們幾個有功夫，是江湖人，但是那些妖人啊……他們有妖法啊！”掌櫃的道，“以前也有很多會武功的，中了妖法之後枉死的啊！““妖法？”展昭有些好奇，“怎麼樣的妖法？”“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施了法術了，沒多久就都死了。”掌櫃的道，“各位，三思啊！”趙普一挑眉，道，“我倒要看看是甚麼樣子的法術，你先躲起來吧。”掌櫃的見勸不住，心說，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算了，你們自己折騰去吧，就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公孫在樓上看著，突然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那些妖教的人手中拿著的火把，透著的光和普通的火光似乎不太一樣，有那麼點綠油油的……公孫一震，趕緊就開啟窗戶對趙普招手。趙普有些不解，跳上了樓去，公孫湊過去在他耳邊一頓說，趙普微微皺眉，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便跳下了樓去，找來紫影等人，吩咐了一通，幾人迅速離去準備。而再看那些白衣妖教的隊伍，已經到了山下，入城，朝趙普他們走了過來。“爹爹那個人穿得好奇怪！”小四子指著隊伍最前方的一個人對公孫道。公孫看了看，也發現了，就見在隊伍最前面的一個男子，穿著一件白色的大氅，頭戴尖帽，乍一看，就更戲文裡頭的白無常似的。他一手舉著一個火把，另一手舉著一面銅鏡，邊走邊擺出古怪姿勢，樣子也不知道該說是怪異還是有趣。“是跳大神的麼？”小四子好奇問。公孫點點頭，看著是有些像。那些人走到了離開趙普等不遠的地方，突然站住了，跟都踩著奇怪的步子分開，那架勢，像是要將趙普等包圍起來。“甚麼玩意兒啊，不人不鬼的？！”歐陽少徵不滿地問。說話間，突然就聽到上空有人喊了一聲，“都讓一讓，妖人，看看給你們準備了甚麼！”就看到紫影和赭影帶領著幾個影衛，一人手持一個木桶，縱身躍過，往那些妖教手持的火把上潑水……這幾桶水，將火把都澆滅了。最詭異的是，那些熄滅的火把上面，冒出了幽藍色的煙霧。“哦。”小四子眨眨眼，問，“爹爹，顏色好怪喏！”“那些火把有毒的！”公孫說著，矇住小四子的口鼻，小四子趕緊矇住石頭，蕭良矇住自己。那些妖教的人明顯愣住了。趙普一笑，道，“原來門道在這兒呢，甚麼妖教啊，用些個毒煙來蒙人！”這時候，歐陽少徵已經帶領這上千的官兵過來了。趙普手一揮，道，“都綁起來，明日午時，推到山前，給我斬！”話音一落，幾千官兵上前捉拿妖教教眾。那些白衣人本來還挺有秩序，但是看到手中火把一滅，一個個竟轉身就逃，被歐陽少徵的手下們一一擒獲。趙普搖頭，“無膽鼠輩，就知道坑蒙拐騙，這些地方官員也是。”趙普這一鬧騰，自然就驚動了整個穎昌府。知府睡夢之中沒人叫醒，說是來了一群官兵，將數百的妖教教眾都抓起來了，有一個好像還是個大官兒，說明日午時要將妖教眾人推到欒翠十三峰前斬首呢。知府驚得趕緊就爬起來了，帶著府衙上下官員，往客棧趕來。此時，天也快要亮了，酒樓門口圍了好些百姓，有的是叫好的，說早該懲戒這些妖教了，也有的是來求饒的，說自家的子弟是被迫上山做山賊的，求趙普網開一面。“那些妖人，也很有可能是利用妖教之說，恐嚇民眾。”公孫道，“強迫那些年輕人們上山去做山賊！”“抓這些妖教的，無非也就是個震懾作用，咱們還是得進山，找到那老窩，把妖教和山賊頭子給砍了。”趙普道，“不過就怕他不出來，或者轉移了。”“這次會不會有些打草驚蛇了？”展昭問。“我們這麼多人，想不打草驚蛇也難。”歐陽少徵搖搖頭，道，“而且依我看，山賊其實是小，關鍵是那些妖教，可疑得得厲害！”“為首的那個審問得怎麼樣了？”趙普問紫影。“是個啞巴。”赭影道，“比那些山賊們還狠呢，為首那幾個都是啞巴，就會依依呀呀地胡說八道，其他的那些甚麼都不知道，最精彩的就是他們竟然不知道殺人要償命。”“哈？”展昭有些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赭影，問，“不知道殺人償命？”“可不是，說話的感覺都不像是人，跟動物似的，就是吃飽，搶東西就好了！”赭影搖頭，“我審過那麼多蠻族，沒見過那麼蠻橫的。”“他們都是哪兒的人？”公孫問。“好像都是山裡的，有好多都沒去過城鎮。”紫影道，“似乎是從小就住在山裡。”“是欒翠十三峰裡頭的，還是外地的？”白玉堂不解。“像是本地人。”紫影道，“有一股本地人說話的口音。”“那就奇怪了。”公孫輕輕摸摸下巴，道，“莫非那妖教原本就藏在欒翠十三峰的山溝裡頭，而那些教眾，也是長年與世隔絕地生存？”“那裡頭豈不是得有個村子？”趙普問。“很有可能。”公孫點頭，問，“能不能找找當地的嚮導？我就不信，那麼大的穎昌府，連一個進過山人都沒有！”說話間，外頭有影衛來說，“知府在門口，說是要求見。”“求見啊？”趙普點頭，“行，來得正好，這知府一個人來的還是全府衙一起來的？”“整個府衙，還有各個縣城的地方官員，都來了！”赭影回答。“好！”趙普冷笑一聲，“都給我綁了，關起來審問，別跟他們客氣，到時候也得砍！”“是！”紫影和赭影直接出去抓人。公孫有些擔心，問趙普，“這樣不要緊？”趙普一擺手，道，“放心，我說砍，到時候還得審，再說了，從那些個官吏嘴裡能問出甚麼來？百姓之所以不敢收，多半是見多了官官相護，先把這些個官員們都抓了，到時候，自然會有百姓上門來告狀的，我在西北邊境那會兒，這種情況見多了。”公孫倒是有些吃驚，也對啊，趙普除了要打仗，管理地方也應該是經常做的。小四子仰著臉對趙普笑眯眯，“九九好帥喏。”趙普聽著受用，伸手掐他腮幫子。“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歐陽少徵問，“總得想法子找到那群山賊的老窩吧？”“嗯……”趙普點點頭，拿出圖紙來，看了看，道，“這欒翠十三峰南面離穎昌府最近，因此我們將大軍在這一帶駐紮著，這一條也是來往商賈的必經之路，我們保護商賈們都從這裡走，斷那些山賊的財路！”“嗯。”公孫點頭，“好是好，不過那些山賊必然狗急跳牆，轉而去東面。西面臨近開封，駐紮著大量的官兵，借他們幾個膽子也肯定不敢，北面就是背靠大山，而且差不多也要接近遼地了，蠻荒一片不說民風還彪悍，因此他們最好的出路就是在東面。”“沒錯！”趙普一笑，道，“所以說，我們得上西面去引蛇出洞，入虎穴得虎子去。”公孫想了想，問，“怎麼得？”“那山大王不是過生辰麼？”展昭笑了笑，“必然惦記著搶些甚麼。”“不然還是用以前那招吧？”紫影問赭影，“反正每次都行得通！”“以前甚麼招？”公孫好奇地問兩人。“哦，假裝成外地來送嫁的隊伍。”趙普道，“你想啊，有美女又有錢財，哪個山賊不心動的。”“那送嫁不是要有新娘子麼？”公孫問，“讓誰去？有危險的吧！”“一般都是在軍中找個好看些的男的假扮的，這種事情讓緋影她們去不好，元帥不準。”赭影說著，瞄了在座的幾人一眼。小四子左右看看，伸手指著白玉堂道，“白白好看。”展昭忍笑，就見白玉堂臉色白了白，公孫掐小四子，心說，你不要命啦，膽子真不小啊。卻見小四子指著展昭又道，“喵喵也好看，也可以去。”展昭瞪了小四子一眼，道，“你爹爹也好看！”“不要！”小四子還挺護短，道，“爹爹不會功夫。”“那讓九九去！”展昭繼續逗他。“不行，九九是爹爹的新娘子！”小四子急了，趕緊拉住一旁的趙普。眾人都哭笑不得，這小東西自己人和別人還分得挺清楚的啊。“以前一般都是紫影去。”赭影話沒說完，被紫影踹了一腳。“乾脆……”歐陽少徵笑了笑，道，“抽籤吧，為了一方百姓安慰，扮個女裝怎麼了？”“那所有人一起抽。”紫影小聲嘀咕了一句，瞄了眼公孫，道，“不會功夫的不去……但是其他的都要抽，這樣比較公平。”隨後，為了不被人說是婆婆媽媽，再者就是為了一方百姓剿滅山賊，眾人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公孫準備了一個布袋子，弄了一堆紙團在袋子裡面，其中一張上面寫著個“中”字，抽上的就扮新娘子準備被搶。他拿著布袋子站在中間，對眾人道，“來吧，一人抽一個！”眾人心不甘情不願地過去抽籤。……展昭和白玉堂開啟，就看到是白紙，兩人才鬆了一口氣，對視了一眼，看其他人……不知道誰那麼不幸。紫影等也都抽到了白紙，最後，眾人看到了趙普那兒，就見他開啟紙團，上頭一個“中”字。眾人那一剎那都差點笑噴了。“不是吧……”趙普眼眉都皺到一起去了，讓他扮娘們？！“王爺。”歐陽少徵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問，“你要不然縮一縮？好傢伙，這新娘子的尺碼也太大了點吧。”眾人都笑。趙普搖頭嘆氣，小四子哭喪著臉摟著公孫，道，“爹爹，你怎麼不說話呀，九九是你的新娘子。”公孫也有些無奈地捏小四子，道，“別鬧……就是演戲。”小四子一臉的不高興。公孫看了看趙普，就見緋影和黛影歡歡喜喜拉著他進去化妝換衣服了，就覺得心裡頭怪怪的，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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