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好可憐喏。”愛莫仰臉看大衛,“他究竟怎麼了呀?”
大衛和紫影等對視了一會兒,心說,八成是跟白玉堂有關了,眾人識趣地裡去,清官難斷家務事麼。
等眾人都走了,白玉堂回頭看了看房間裡的天天,就見他趴在chuáng上懶洋洋的,摸著展小白的毛。
白玉堂走到房間裡,“天天?”
天天抬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發呆。
“你怎麼了?”白玉堂坐到chuáng邊,天天搖搖頭,不支聲,身子卻往旁邊挪開了點,保持跟白玉堂的距離。白玉堂微微皺眉……天天是在生他的氣?心裡隱隱有些感覺,但是也沒多說甚麼……反正天天一向好哄,大概過幾天就好了吧。只是這一次出乎白玉堂的預料,天天非但沒好,反而越來越糟,終於從某天開始,天天不理他了。
以前跟進跟出,張嘴閉嘴都是小白的天天,現在是哪兒沒白玉堂就往哪兒躲,更甚者,晚上抱著枕頭,跟展小白睡到了客房裡面……冷戰了!
其他幾人都面面相覷,所有人都知道天天愛白玉堂愛得要死,這次竟然這副樣子,莫非是白玉堂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白玉堂可是叫苦不迭,天天不理不睬的,半個多月沒做了不說,現在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了……
這一天,白玉堂出去騎馬,遠遠看見愛莫進了天天的房間,他從雲響上下來,飛身上了陽臺,隱在窗邊,聽裡頭的動靜。
“天天,你怎麼了呀?”愛莫揪著天天的衣角問,“是不是不舒服啊?”
天天搖搖頭,“沒。”
“那你怎麼都不理人呀?”愛莫好奇地問,“五爺好擔心你呢。”
天天點點頭,不支聲。
“那你是不是不喜歡五爺了呀?”小愛莫低聲問天天。
天天愣了一會兒,似乎是在遲疑。
白玉堂在窗外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你不喜歡五爺啦?”愛莫吃驚,“你們那麼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天天輕輕搖搖頭,道,“沒有……我最喜歡他了。”
窗外的白玉堂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光我喜歡有甚麼用。”天天小聲道,“他又不喜歡我。”
“啊?”愛莫吃驚,“你說甚麼呢?五爺不是很喜歡你麼?”
天天皺皺鼻子,“沒有我喜歡他喜歡得多。”
“怎麼說啊?”愛莫不解地歪過頭看天天。
天天轉臉看愛莫,問,“愛莫,你跟大衛做的時候,有在上面過麼?”
愛莫臉紅紅地點點頭,“嗯,有的。”
“你自己跟他說要在上面的麼?”天天問。
愛莫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倒是沒想過,不過大衛自己問我想不想的。”愛莫想了想,又道,“其實吧,我倒不是多想在上面,但是大衛問我的時候,我還是想要試試的,因為這樣說明他也很愛我呀,對不對?”
天天點點頭,道,“嗯……”滿眼的失落。
白玉堂在窗外搖搖頭,心說,原來還是因為反攻的事情啊。輕輕地嘆了口氣,白玉堂回到後院,騎著雲響緩緩踱步,似乎是在想甚麼心事。
直到天黑,白玉堂才回來,吃飯的時候,眾人沒見天天下來。
“咦?天天呢?”眾人看愛莫。
愛莫搖搖頭,道,“我下午跟天天聊完後就去大衛店裡了,沒在家。”
“我也沒在。”烏仁杰和紫影看赭影和志翎,赭影和志翎對視了一眼,“我們下午都在工作室裡。”
白玉堂皺眉,轉身上樓,推開房門,就見房間裡沒人,chuáng上放著一張白色的紙條,白玉堂拿起紙條看了一眼,就見上面寫了幾個字,是天天的筆記——我出去走走,過幾天回來。
到客廳裡轉了一圈,展小白也沒在。
“哇,天天帶著白白離家出走了!”愛莫一句話,眾人都偷眼看白玉堂,就見他臉色不善。
“糟了,天天會不會出甚麼事情呀?”愛莫哭喪著臉問。
“他去哪兒了?”赭影問志翎,“有地方住麼?”
志翎搖搖頭,道,“這個我倒不擔心,就是他情緒最近挺低落的,防備心又差……一個人亂走可別遇到危險啊!”
話音剛落,就見白玉堂轉身上樓,拿了些東西之後,就出了大門,開車走了。
房間裡的眾人對視了一眼,志翎趕緊拿起電話,“喂,天天啊,五爺出門啦!”
掛了電話,眾人對視一眼,惡作劇地笑了笑,轉身各自回屋去了。
……白玉堂開車上了路,想了想,天天也沒甚麼地方好去,估計是回自己的舊屋去了,開車到了那座小院前,翻上了牆,就見裡頭亮著燈。白玉堂記得上次和天天來找火琉璃盒子的時候,這小屋破破敗敗的,但是如今一看,像是重新裝修過了一樣。下了院牆,來到了房門口,往裡一看,就見天天坐在chuáng上,摟著展小白蹭來蹭去,嘴裡嘀咕,“白白啊,以後我們就在這裡過吧,好不好?”
白玉堂心裡有氣,死小孩還不打算回去了,抬手,推開了房門。見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天天還嚇了一跳,轉臉一見是白玉堂,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表情,轉過臉不理人。
“還沒氣夠呢?”白玉堂走到天天身邊坐下,心說,這chuáng倒是挺舒服的,軟綿綿,一看是一張新的鋼結構的大chuáng。
天天盤腿坐在大chuáng上面,展小白見白玉堂來了,就搖著尾巴蹭過去,白玉堂抓著它的後脖頸把它提到了院子裡,從房間裡拿了個沙發墊子放在房門口。白白搖搖尾巴,知道白玉堂是要它在院子裡過夜,就乖乖地趴到了沙發墊子上面。白玉堂關上了房門,轉身回到房間裡。
見天天還是不理他,白玉堂搖搖頭,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來,遞給天天。
天天接過來一看,是一瓶白玉堂平時跟他做時一直用的潤滑劑,臉一紅,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轉臉。
白玉堂脫了鞋坐到chuáng上,拍了拍天天,道,“你不就是想在上面麼?怎麼又不理人了?”
天天微微一愣,轉回臉來看白玉堂,跟他對視了一會兒之後,撇撇嘴,道,“你每次都說話不算話。”
白玉堂見天天憋著嘴不高興的樣子,就道,“那你要不要做啊?”
天天眯著眼睛回頭,“那你不準反抗!”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往chuáng上一躺,道,“隨便你。”
天天回頭看了眼靠在chuáng上看著他的白玉堂,盯著白玉堂看了一會兒,道,“你根本不是真心的!不情不願的!”
白玉堂也無力了,看天天,“那你要我怎樣?自己脫衣服?”邊說,邊伸手解釦子,被天天一把拉住,“不準!要我解才有情調!”
白玉堂無奈看天天,伸手摸摸他下巴,低聲問,“那你還生不生氣了?”
天天笑眯眯,“看你的表現!”
白玉堂無奈,就見天天輕輕地抓住他的手腕子,分壓到兩旁,放到chuáng沿上面。
白玉堂正在不解呢,卻見天天突然輕輕地一拉chuáng沿,“喀嗒”一聲,chuáng上兩個腕扣,將白玉堂的手扣上了。
“只是gān嘛?”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天天,“我都說了讓你做了。”
天天不信任地撇撇嘴,“你害羞麼,每次還沒開始做就反抗了!”
白玉堂無奈地輕輕掙動了一下,這腕扣扣得相當的巧妙,一點都掙扎不開,有些不解地看天天,“這甚麼?”
天天神秘兮兮地道,“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們去找的那個鄒老鎖匠啊?我讓他在這chuáng上裝了兩個怎麼也掙脫不開的手銬。”
白玉堂搖頭,“虧你想得出來,你先解開,我不反抗。”
“你會的。”天天湊上去親白玉堂的臉頰,“這次我說甚麼也要做!”
白玉堂無力,看天天輕輕柔柔地親自己的臉,低聲說著,“小白,我最喜歡你了,你讓我做一次吧……”
儘管有些不適應,但白玉堂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早晚都得有這麼一天,不然對天天也實在是不公平了……
放棄一般地道,“隨便你吧。”
天天jīng神一振,臉上露出了這麼多天以來,久違了的笑容,看看天天那張大大的笑臉,白玉堂心說,也算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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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伸手解開白玉堂的休閒衫釦子,可能是因為緊張,手有些抖,白玉堂低頭看了看,微微一笑,挑了挑眉。
“不準笑!”天天兇巴巴瞪人,“你現在不要惹火我哦,不然待會兒讓你求饒。”
白玉堂無所謂地看別處,天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湊過去道,“小白,我知道的,其實你不想讓我做,是因為害怕對不對?”
白玉堂微微一愣,抬頭看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