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穿著睡衣,擦著頭髮走回臥室,就見白玉堂正坐在chuáng上,盯著眼前的大夏龍雀發呆。
“怎麼了小白?”天天爬上chuáng,蹭到白玉堂身邊,“盯著刀看那麼半天?”
白玉堂皺皺眉,“在現代,這樣的刀算管制刀具,不過我想把它帶去。”
天天想了想,“那就帶去唄,找個箱子裝起來就行了。”
“箱子?”白玉堂轉臉看天天,“甚麼箱子。”
“說起來,這麼長的箱子還真的是不多見呢。”天天摸摸下巴,“啊!有一個箱子可以!”說著,下了chuáng,翻箱倒櫃找了起來。
天天翻東西的動靜越來越大,最後將自己房間和儲藏室都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
“你大半夜的折騰甚麼呢?”志翎一臉的無奈,看天天。
“在哪兒呢?”天天搔搔頭。
“你找甚麼東西?”志翎問,“會不會留在舊屋裡沒帶來。”
“我想起來了。”天天伸手拿過桌子上的鑰匙,拉著白玉堂出了別墅。
“去哪兒?”白玉堂有些擔心,天天穿著睡衣會不會冷?
“帶你去一個地方!”天天上了車,發動車子,駛離了別墅。
“究竟去哪兒?”白玉堂問天天。
“回家。”天天笑道,“那個留在老家裡了,也應該帶你去看看的!”
“老家?”白玉堂猛然想起來,低聲問,“你原先的家麼?”
“嗯。”天天點頭“我記得老頭子有一個箱子,很適合用來裝大夏龍雀,你帶著肯定也很帥!”
“是甚麼?”白玉堂好奇地問。
“到了你就知道!”天天神秘兮兮地笑,專心開車。
沒多久,車子在市區的一處舊式居民區前停了下來,天天和白玉堂下車,走到了一個小院子門前。天天盯著有些舊的院門看了看,拿出鑰匙,開啟了大門。
長久沒人打理的院子裡已經長滿了雜草,天天熟門熟路地開啟了燈,笑,“這燈泡質量還不錯,都多久沒用了呀……”邊說,邊反手關上院門,走向了天井那頭的一間房子。
“我很久沒來了。”天天道,“一直都住在志翎家裡。”邊說,邊開啟房門。
開啟燈,印入眼簾的是古樸的傢俱和擺設,桌子上積起的厚厚灰塵和牆角掛著的蜘蛛網,都標誌著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你先坐一會兒。”天天不知從哪裡找出塊抹布擦gān淨一張椅子,讓白玉堂先坐下,隨後,自己繼續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白玉堂不語,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天天忙碌著。
好半天,天天才“呀!”了一聲,拿出一個大大的塑膠紙包裹著的東西,喊“找到了!”
白玉堂抬手在桌子上方一揮,桌子上的那層灰塵立刻被掃去,天天將塑膠紙包裹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找過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
“這東西是老頭子最喜歡的。”天天笑呵呵地說,“本來是要傳給我的,可惜我沒甚麼這方面的天賦,不過小白你應該可以。”說話間,塑膠紙包已經打來,裡面竟然還有厚厚的好幾層紙包,可見包裝的人對這東西的珍惜。
“我隨便包的。”天天有些不好意思。
白玉堂摸摸他的頭,問,“那麼寶貝,給我行麼?”
“就是因為給你才行麼。”天天伸手揭開最後一層紙包,在睡衣上擦擦手上的灰,道,“就是這個了!”
白玉堂低頭一看,就見紙包下面,是一個白色的皮製箱子,形狀有些奇怪,從來沒見過,就問,“這是甚麼箱子?”
“是大提琴的箱子。”天天道,“裡面有老頭子最喜歡的寶貝,說著,開啟箱子蓋……就見裡面有一把jīng美的白色大提琴。”
白玉堂從來沒見過這種樂器,伸手拿了起來,問,“這麼沉,怎麼用?”
“都是放地上用的。”天天把琴放回箱子,蓋上蓋子,道,“你那麼聰明,回去隨便找段影片看看估計就學會了,這個箱子好看吧?你以後要是想帶大夏龍雀上街,就把它裝到這個箱子裡!”說著,提起箱子jiāo給白玉堂,“你提提看!”
白玉堂接過來提在手裡。
“帥呀!”天天滿意地點頭,拉著白玉堂離去了,上了車,不忘認真地警告說,“這可是老頭子的傳家寶……你要好好珍惜!”
白玉堂笑著點頭,湊過去親他,“那是自然的!”
天天臉紅紅,開車回家。
……
次日清晨,徐明等的大巴停在了天天他們別墅的山下,就見山上開下來了兩輛車。
“天天!要不要來坐大巴?!”老四和阿東向幾人招收,車門開啟,天天等下車,籃球隊的隊員們一看……=口=
才三天沒見,幾位原本就很帥的帥哥這回更加是帥得天昏地暗了,特別是白玉堂,一件樣式簡單的白色毛衣和白休閒褲,一頭長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手上還提著一個jīng致的白色大提琴箱子。
阿東幾人睜大了眼睛,讚歎,“白哥,你還會彈吉他啊?”
“白痴啊你!”老四捶了阿東一拳,“有常識沒有?那個是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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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從城裡往鄉下開,晃晃悠悠,空氣一點點地清新起來,道路一點點地開闊起來,行人一點點地稀少起來,綠意一點點地多起來。
天天因為昨晚找箱子而忙到很晚,嚴重睡眠不足的他躺在吉普車的後座,枕著白玉堂的腿睡得天昏地暗。
三個小時後,車子緩緩停下來,老四的家鄉,市郊一個鳥語花香的小村子到了。
腳傷剛好的老四總算是不用柺杖了,但走路還是小心翼翼的。
天天迷迷糊糊的,一個剎車就從後座上滾下來了,糊里糊塗地仰起臉,就見白玉堂低頭看著他笑。
“嗯?到了?”天天被白玉堂抱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轉臉看窗外……一片田園風光,低矮的小瓦房,看得天天兩眼冒心心,“這裡環境真不錯啊。”
“老四!”大巴里,教練問老四,“不是說合宿的房子在山上麼?怎麼停這裡了?”
“啊……稍等啊,一會兒就帶你們上去。”老四站在一處農舍前轉悠,像是在找甚麼,最後打了兩個口哨,就聽院子裡響起了一陣狗叫聲和鐵鏈子震dàng的聲音。
“四小子,你回來啦?!”隔壁的大叔探出頭來看看。
“對啊!”老四摸摸頭,“大叔,我媽呢?”
“去你嬸家裡了。”那大叔笑呵呵,“你是不是找小huáng呢?養我院子裡了。”邊說,邊開啟院子門,不一會兒,從院子裡衝出來了一條威風凜凜的大huáng狗。”那狗煞是威猛,又高又壯,看見老四,歡叫著甩著尾巴就撲出來了,站起來竟然跟老四差不多高,伸出舌頭一個勁舔老四的臉,高興得直叫喚。
“呀!好大的狗!”天天來了興致,探出頭喊“老四,這你家的狗啊?!”
前面大吧上的阿東探出頭來對天天笑,“這是老四他兄弟!”
老四把大huáng狗帶上車,回頭對鄰居喊:“大叔,小huáng我帶走了啊!”說著,自己也上了車,卻聽身後大叔喊:“等等,把鏈條也帶上!”邊說,邊拿著鏈條跑過來。
“要鏈條gān嘛?”老四皺眉,“我家小huáng可聽話了,gān嘛要鎖起來?”
“唉……你不知道。”大叔嘆了口氣,“最近這一帶經常丟狗,而且還都是些威風的大狗,你家小huáng這麼jīng神,一定得好好看著啊!”
老四一愣,問:“丟狗?現在是大夏天的,怎麼還有人吃狗肉啊?!”
“不是吃狗肉的!”大叔小聲說,“我懷疑是這附近來了野láng了!”
“野láng?”天天耳朵尖,伸長了脖子問,“這都甚麼年代了,近郊還有láng?”
“那些丟失的狗,過了幾天都在山腳下被找到,全身都是傷,像是被甚麼shòu類咬死的。”大叔說得戰戰兢兢,“所以啊,還是要小心些好。”
“是麼……”老四搔搔頭,“那還挺嚇人的呢。”
別過大叔,眾人上車,繼續向上行駛,沒多久就到了山頂的一座小洋樓前。
“到了!”老四下車喊。
眾人歡歡喜喜地下了車,只見山邊小溪潺潺,山後是一片茶園,小洋樓雖然不大,但是樣式卻很jīng巧。
天天看了半天,道:“地方真是不錯,不過在哪裡練球呢?”
“後面的山上,有一個籃球館!”老四指著茶園後面的一座山坡,“看!”
天天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後山的叢林掩映間,的確有一座jīng巧的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