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鑰匙。”志翎並沒進門,探頭看了一眼,問,“天天呢?”
“洗澡。”白玉堂覺得孔志翎的舉動有些奇怪,就問:“怎麼了?”
“嗯……”志翎摸摸腦袋,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紙給白玉堂。
白玉堂開啟一看,就見上面寫了好些個考題,抬眼不解地看孔志翎,“這是甚麼?”
“天天他們這次考試的題。”孔志翎道,“他剛黑進他們教務處弄到的。”
白玉堂皺眉,問,“你要讓他先做?”
“你千萬別告訴他這是考卷,他不會看的。”孔志翎有些為難,“天天一向成績不錯,這次時間太趕,一旦考砸了,他就要留級……他自尊心qiáng我怕他受不了,你看看試題,想辦法讓他熟悉一下,明天考起來比較有把握。”
白玉堂見孔志翎臉上有些紅,似乎是尷尬,搖頭笑了笑,把試題又塞回了志翎的口袋裡。
“呃……”孔志翎臉更紅,“我覺得這樣保險一點。”
白玉堂點頭,道:“我明白你的用意,不過這方法不好,天天太jīng明,一定會發現,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發脾氣。”
志翎搔搔腦袋,有些沮喪地點點頭,轉身想走,就聽白玉堂道:“你能進教務處偷試題,應該也有辦法改分數吧?”
孔志翎一愣,回頭驚訝地看白玉堂。
“讓他自己去考。”白玉堂一笑,接著說,“你保證他分數一定過,這樣是不是比較好一些?”
孔志翎愣了良久才搖頭笑:“我還以為你大俠不屑於這樣的招數呢。”
白玉堂也笑,“我的確不屑,不過天天高興第一位,而且還要有好的結果,是不是。”
孔志翎笑著點點頭,轉身走了。
白玉堂關上門,回過頭,就見天天擦著頭髮從洗手間裡出來,見他關門,就問,“誰來了?”
白玉堂笑,說,“敲錯門了。”
“嗯……”天天也不多計較,他現在的腦細胞有限。
白玉堂走過去,伸手接過天天手上的浴巾給他擦頭髮,低聲道:“孔志翎很疼你。”
天天一愣,睜大了眼睛:“你不會連志翎的醋都吃吧,我們一起長大的,跟親兄弟一樣,他當我是他親弟弟。”
“我明白。”白玉堂笑,低頭親天天的額頭,“早點睡吧。”把天天拉近臥室按上chuáng,白玉堂則回到了客廳裡,開啟網頁,找了一堆關於“駭客”的書,購買!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氣慡的天天和白玉堂吃過早飯,就去了學校,本來天天說是要自己一個人去的,不過白玉堂堅持要陪考,死活還是跟去了。
坐到考場裡,天天心裡還是惦記著說要四處逛逛的白玉堂,仰臉往窗外望……=口=,白玉堂正坐在對過教學樓頂的欄杆上,對自己輕輕揮了揮手。
天天趕緊低頭,左右看看發現沒其他人看見,才鬆了口氣,又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白玉堂一直都安靜地坐在圍欄上,看著他的方向……心莫名地就定了下來,天天拍拍腮幫子,打起jīng神應考。
考完試出了考場,天天還在張望,白玉堂卻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天天緊張,“你該不會是從五樓上跳下來的吧?”
白玉堂湊到他耳邊,“放心,沒人發現。”
==……
回到家裡後,天天依然準備第二天的考試,如果說第一天都是文試的話,第二天就都是武試了,考的是搏擊和she擊。這兩樣天天都比較有把握,所以全心全意準備最後一天的主課筆試。
到了次日,白玉堂依然找了個隱蔽的高處看天天考試,果然,she擊考出了好分數,搏擊也很不錯,連老師都對病癒歸來脫胎換骨的天天大加讚賞。
天天心裡美滋滋地出了考場,遠遠看見白玉堂在花壇邊等他,就想跑過去,突然一輛白色的凌志車停在了他的眼前,車門開啟,車上下來一個人。
天天心說這車怎麼停在路當中,也沒多在意,就想繞過去找白玉堂,卻聽有人叫他,“等等!”
天天抬眼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一身黑衣,比自己高一些,面板曬成古銅色……有些眼熟不過沒見過。
“你找我?”天天左右看看沒人,就指指自己問他。
“對。”那人點點頭,道,“我叫洛嘉翔,t大的,以前來這裡學過一年,我們做過同學,怎麼?忘了?”
天天眨眨眼,努力回憶了三秒鐘還是沒有回憶起來,就道:“哦……原來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見啊,你一點都沒變啊,我還有急事,下次再聊啊,拜拜!”說完就想走,卻聽車子裡有人哈哈大笑。
天天往車子裡一看,就見坐著的正是前不久在動物園見過的沈路,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衣,身上攀著一條奶白色的蟒蛇。天天一個激靈,心說這條蛇好肥啊好肥,不過見沈路也在,天天隱隱覺得眼前這人應該是衝自己來的吧。
“你記性還真是差。”洛嘉翔搖搖頭,“我以前追過你,你都忘了?”
“咳咳……”天天差點被口水嗆到,愣了半天掏掏耳朵,問:“你以前啥?”
洛嘉翔笑,“我以前追過你,不過追你的人太多,你大概沒印象了。”
這倒是不假,天天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追的人的確很多,不過情書甚麼的他都沒看過,接到奇怪電話也不會理會……眼前這位長得這麼平凡,絕對是不會有印象的啦。
“我以前以為你是直的,所以就放棄了,不過昨天沈路告訴我說你是彎的,可以接受男人。”洛嘉翔倒是挺大方,“怎麼樣?給我個機會吧。”
=口=,天天遠遠看見白玉堂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來,似乎是想走過來,這下還得了?!
不等洛嘉翔把後面的話說完,天天連連道:“不用啦不用啦!”說完撒腿就跑。
“你怎麼了?”白玉堂不解地看著氣喘吁吁跑到自己眼前的天天,有些狐疑地看不遠處那個站在車邊的人,洛嘉翔正好也在回頭看他……目光相對,洛嘉翔愣住了。
“他是誰?”白玉堂看天天。
“就一個問路的。”天天拽著白玉堂的手往外走,“別理他,我們走吧,肚子好餓!”
白玉堂狐疑地被天天拉走,出校門時回頭望了一眼,就見洛嘉翔還站在原地看著他身邊的天天,那眼神……白玉堂心中瞭然。
見天天拉著白玉堂走出了校門,洛嘉翔才收回了視線,坐回車裡。
“怎麼,大少爺?”沈路湊上來問,“碰了一鼻子灰啊?早說人家有伴了,你就是不信。”
“那個穿白衣服的也是警校的學生麼?”洛嘉翔問沈路。
沈路聳聳肩,“應該不是吧,我調查過,沒這個學生。”
“他看起來很不簡單。”洛嘉翔摸摸下巴,“你找人幫我查查他的底。”
“是~~大少爺。”沈路拉長了聲音回答,邊摸著盤在自己腿上的白蟒,“真是不明白你,女人多好?!喜歡男人……”
“你不會懂的。”洛嘉翔淺淺一笑,發動車子駛離。
天天拽著白玉堂走出老遠,看身後沒人追來,才鬆了口氣,戰戰兢兢回過頭,就見白玉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腦袋裡立刻警鐘長鳴,天天“嘿嘿”笑了笑,給白玉堂打預防針,“我明天還考最後一門哦,考完了就放暑假了!”
白玉堂點頭不語,臉上還是似笑非笑。
“gān嘛?!”天天被白玉堂看得發毛,“你對我有不滿啊?!”
白玉堂見天天炸了,就點點頭,湊過去說:“是很不滿!”
“哪裡?!”天天癟嘴。
“你到處給我沾花惹草,我要把你關起來!”白玉堂挑眉。
“……又沒有怎麼樣。”天天小聲嘀咕,“現代人都這樣的麼,我心裡那個是你不就好了……”天天臉紅紅說著,真想把舌頭咬下來。
“看你明天考最後一門,今天就放過你!”白玉堂惡狠狠瞪了天天一眼,拉著他回家。
天天終於是逃過一劫,迎來了最後一天的考試。
一大早,他們就接到了孔修齊的電話,說新家已經裝修好了,兩人考完試之後就直接過去吧,下午所有人在新家裡吃喬遷飯。
順利到達了學校之後,天天進教室考試,白玉堂這次沒有上屋頂,天天最後的幾門考試時間都很長,白玉堂閒著無聊,就四處逛逛打發時間,溜達到露天球場外,就見徐明他們正在打球。
白玉堂走過去,站在欄杆外看。
“啊!白大哥!”阿東眼尖,一眼就看見了白玉堂,邊揮手邊喊。
老四已經出院了,只是行動還要靠柺杖,也坐在場邊,熱情地跟白玉堂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