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天天突然轉臉對蕭魏文道:“我看這樣吧,葉少離也屬於管教不利,這頓板子,不如讓葉老爺子帶回家打吧。”
蕭魏文一愣,指指自己問天天:“問我呀?”
“啊~~”天天點點頭,“自然是由你決定了。”
“呃……”蕭魏文點點頭道:“我是沒甚麼意見,只要元姑娘不怪罪他,他肯改就行了。”說完,又看了看元佩佩。
元佩佩畢竟和葉少離是同門,而且葉少離也確實沒gān甚麼,於是就點頭道:“就這麼辦吧。”
蔡知府本來就是為了討好蕭魏文,見人家都不追究了,他也懶得去得罪葉龍宮的人,於是就點頭道:“既然少夫人大人不計小人過,那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葉龍宮的人,明早之前全部撤離元府,元府由知府衙門暫時保護。至於葉少離,還請葉宮主帶回家去,嚴加管教。”
事情已了,眾人都紛紛散去,葉少離萬般不願,也被葉隆qiáng行拖了回去,當夜,葉龍宮的人便灰溜溜地收拾行囊,準備撤出元府。
把人都送走了,元佩佩也讓蕭魏文帶回去了,白玉堂拉過天天問:“這招倒的確是把葉家父子給教訓了,但你那條誘敵之計怎麼實施?”
天天眨眨眼,道:“放心,葉少離這種脾氣,鐵定不會服氣的,估計不一會兒就會殺回來跟你大戰個三百回合甚麼的。嗯……我這個辦法有些冒險,不過……”
“你想gān甚麼?”白玉堂聽天天說有些冒險,眉頭就是一皺。
“你先別激動麼~~”景天拿手給他扇扇風,“葉少離鐵定很恨我,必然是要報復的,我想讓他正巧抓了我,然後我晃點他!”
“不行!”白玉堂一口拒絕,“太冒險。”
“你跟著不就行了麼?!”天天道,“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捨不得孩子套不著láng!!”
白玉堂被他說得哭笑不得,還是搖頭:“總之不行,你想別的方法!”
“這招最靈了,你對我沒信心啊?!”天天瞪眼,“那個葉少離又笨又衝動,我去忽悠忽悠他,保證讓他把自己賣了!”
“你……”白玉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回頭對著牆頭冷聲道:“你們還要聽多久?!”
天天不解,伸長了脖子向牆頭看,就聽一個熟悉的笑聲傳來,“哈哈,白兄是關心則亂啊,我看這招挺好!”
這個聲音好熟悉啊……正在納悶,就見從牆後躍進來了兩個人。
天天揉揉眼睛,看清楚了走近之人的長相後,樂得蹦了起來,撲上去摟住其中一個蹭啊蹭,“公孫~~~”
千佛dòng奇案30撥雲見日
翻牆進來的,正是多日不見的公孫和趙普。天天一看見公孫就撲了上去,摟住了蹭呀蹭~~公孫也伸手摟住天天拍呀拍……兩人還沒親熱夠,就被黑著臉的白玉堂和趙普一人一邊,掰開,提著後脖領子拽回身邊。
“你倆來gān甚麼?”白玉堂看了看趙普,臉色不是很好。
“以為你們惹上甚麼麻煩了。”趙普聳聳肩,“所以來看看要不要幫忙。”
天天不解,問公孫,“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會惹上麻煩?”
趙普朝院裡房舍的方向努努嘴:“進去說吧?”
四人進了房間,關上門,趙普開門見山地說:“我們知道了一些關於大匈奴王墓的訊息,所以想來通知你們。”
天天看看白玉堂,回頭問兩人:“是關於屍逐的事情?”
趙普和公孫臉上明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公孫震愣地問:“你們怎麼會知道的?”
白玉堂臉上沒甚麼表情,心裡覺得兩人來的蹊蹺,必然是有所圖:“知道了又怎樣,跟我們無關,你們說完的話可以走了。”天天趕緊拉白玉堂的袖子,這人怎麼說話這麼直接,公孫和趙普好歹也是朋友麼。
趙普倒也不生氣,似乎是早料到了白玉堂會有這種反應,微微一笑,道:“屍逐的事情你們瞭解了,那麼知不知道為什這麼多人想要抓景天?”
白玉堂一皺眉,看著趙普。
“因為景天是進入大匈奴王墓不可缺少的一環。”趙普說的悠閒,邊向門口溜達:“你要是不感興趣,我們就告辭好了。”
天天眼見著白玉堂臉色不善,又見趙普一臉壞笑,心中明白趙普是故意的!這樣話說到一半,白玉堂為了他,只能向趙普低頭……那怎麼行?天天可不能讓他家小白吃虧!!想到這裡,沒等其他人開口,天天衝上前一把拽住公孫道:“公孫啊,好久沒見了,我好想你呀,你留下別走了吧,我們好好聊聊。”說完,回頭對趙普擺擺手:“那個,王爺啊,我和公孫要敘敘舊,你著急就先回去吧。”
趙普沒轍,這景天真是個鬼靈jīng,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傢伙還挺向著白玉堂。無奈,公孫不走,他也只好站在門口不動,雙方都不說話,僵持。
公孫搖搖頭,看了看趙普“還有心情鬧呢?說正經事要緊!”
見有坡可下,天天趕緊搬了凳子,讓眾人坐下。入座後,他率先發問:“我來這裡才多久啊?和這裡的人也沒甚麼關係,為甚麼說進王墓一定要用到我?”
“據我的瞭解,進入王墓必須要有幾樣東西。”趙普拿出一份地圖,說:“一個是這份圖,是記錄王墓具體位置的;還有一張圖,是王墓內部結構的;聖母令,是開啟王墓的鑰匙;鳳凰琴,是喚醒屍逐用的,還有一樣……就是景天。”
“哈?”天天聽得莫名其妙,問:“甚麼意思?跟我有甚麼關係?”
“據說,最後這一樣是往返於yīn陽兩界的使者——屍逐的亡靈剛醒來的時候,形態不完全,只有這種往返過yīn陽兩界的人才可以看見。他的作用是引導被附身者接近亡靈,然後被附體,再喚醒千萬的yīn兵。”趙普低低的聲音解釋著:“我想,大家都把景天當作這個能往返yīn陽兩界的人了。”
“往返yīn陽兩界?”天天鬱悶了,“我明白了,因為我和展昭長得像,所以都以為我是展昭死而復生,就是從yīn間回到陽間的人是吧!”
公孫點點頭“所以你走到哪裡,都有人想抓你。”
“你們從何處知道的?”白玉堂冷聲問趙普。
“這是機密,反正訊息肯定是真的就行了!”趙普笑著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景天,就是比其他的幾路人馬先找到大匈奴王墓,然後毀掉屍逐的亡靈。”
“呵……”白玉堂冷笑一聲:“趙禎會捨得毀了屍逐,你當我三歲小孩子?!”
公孫心裡明白白玉堂對宋朝皇室,尤其是當今皇上一點好感都沒有,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趙普,卻見他臉上並沒有不快,其實公孫不知道,趙普最喜歡的就是白玉堂這種性格。
“我明白你在想甚麼。”趙普搖搖頭道:“現在北有大遼,西有西夏,的確,如果我們有了那千萬yīn兵,大宋就可以把這兩家一舉消滅,只可惜……”說到這裡,趙普無力地笑了笑:“只可惜我那皇侄趙禎,可沒有李元昊和耶律曾那麼雄心勃勃氣吞河山,他只想安安穩穩地坐江山而已……”
白玉堂不語,眉宇間卻是略有鬆動。
“另外,除去景天不提。”趙普正色說:“如果讓這兩家的任何一家得到了這種qiáng大的力量,對我大宋來說都是滅頂之災,所以我們不得不行動。”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直接把地圖毀了不就行了?”白玉堂問,“只要他們找不到地方,就永遠沒有辦法。”
“的確,只要毀掉我手裡這份地圖就可以,但是……”趙普嘆了口氣,“天意難違啊。”
“甚麼意思?”天天看公孫。
“遼宋jiāo界的地帶,前不久發生了地震。”公孫說,“jiāo界處的一座無名山被震塌了一半,露出了王墓。“
“直接就把古墓震出來了?”天天驚奇,“那還搶甚麼圖?直接闖進去不就行了。”
趙普搖頭:“不是那麼容易的,那王墓中結構錯綜複雜,沒有圖紙的指引,很有可能迷路,還有重重的機關陷阱。”
“如果沒法比他們先找到王墓,趙禎會怎麼做?”白玉堂突然冷聲問,“他應該吩咐你了吧。”
趙普微微一笑:“皇上的原話是,如果白玉堂拒絕幫忙找到王墓,銷燬屍逐……為了保住大宋江山——殺了展景天。”
天天聽著趙普含笑說出這句話來,就覺得心生寒意,脊背發涼。
白玉堂緊皺著眉,不作聲,就聽趙普又接著說:“我知道要從你白五爺手裡搶人不容易……但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不解決了這件事,你們將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