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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2022-06-19 作者:耳雅

這時,齊嶽和陳嵐也跟了過來,陳嵐頗有幾分好奇地看著天天:“不是貓麼?怎麼眼睛紅紅的成兔子了?”

見天天臉紅,陳嵐越發覺得好玩,正想再調侃幾句,卻猛然發現身邊白玉堂和齊嶽盯著自己的目光不善,連忙轉移話題,“白兄,你剛才說甚麼西夏玄鐵門?!”

………………

“西夏有一個門派,叫玄鐵門,使用的兵器就是三尺長的鐵刺,三稜形,其間為中空。”白玉堂想了一想道,“造成傷口的形狀就和元太倉屍體上的一模一樣。”

“西夏人?”陳嵐有些驚訝,“gān嘛大老遠跑來殺元太倉?!”

白玉堂搖搖頭說:“除了元太倉之外,其他人都不是被玄鐵刺殺死的。”

齊嶽也表示贊同:“其他人的身上看著像是刀劍之傷……只有元太倉是刺傷。”

陳嵐抖抖手上的那塊綢子,道:“還用了化功散……估計是元幫的人遭了埋伏,才會來了個全軍覆沒。”

這時,就聽遠處有人喊:“元晨均醒了!”

陳嵐忙跑上前拉起元晨均的手腕把脈,片刻後,對眾人點點頭:“沒大礙了。”

元晨均緩緩睜開了雙眼,意識由渙散,漸漸清醒了。

“師兄!”元佩佩見元晨均醒了,上前一把拉住他:“是誰?!是誰殺了我爹?!”

元晨均現在連睜著眼睛都吃力,哪裡能順暢地說話,陳嵐一把拉開了激動的元佩佩,“他傷得很重,你先別急,等他緩一緩再說。”

元晨均平穩了一下呼吸,張開gān裂的嘴唇,動了幾下……

元佩佩見陳嵐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就小心翼翼趴上去,把耳朵貼在元晨均的嘴邊:“師兄……你再說大聲一些……”

元晨均似乎又比剛才清醒了一些,就聽他嘶啞著嗓子,說出了三個字:“聖~母~廟”

在場的眾人都吃驚不小,元佩佩想再問,但是元晨均已經閉上了眼,陳嵐嘆了口氣道:“他不能再說了,必須馬上抬回去好好休養,有甚麼事,過個三五天再問吧。”

元晨均被人抬走,元佩佩呆愣地站在原地,眼裡滿是血絲,伸手從地上撿起元晨均的佩劍,轉身就走。

天天看了大驚,趕緊上前攔住她:“等一下,你要去哪裡?”

元佩佩瞪他一眼:“聖母廟!”

景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雖然她的心情很能理解,但是這樣做未免也太沖動了,“你……你先冷靜一點……你一個人衝去也無濟於事啊……”

元佩佩眼裡含著淚:“是啊……我去了也打不過他們……可是怎麼辦啊?!他們殺了我爹……”說著,把擋住她的天天推開,“你別管了!”

天天還想勸,卻被白玉堂攔住,齊嶽上前一步點了元佩佩的xué道。

“你gān甚麼?!”元佩佩狠狠瞪著齊嶽,“這是我家的事,命也是我自己的,用不著你們管。”

這時,白玉堂淡淡地說:“你一個人拿不了主意,回去問問你師父吧。”

元佩佩一愣,她剛才就覺得自己是無依無靠之人了,而元家也算是完了,但是現在白玉堂一提醒,她猛地想起來,她可以去找她師父做主啊……

女孩子就是這樣,當她受了委屈,但身邊沒有疼愛她的人,她倒不會哭,可是一旦想到還有人能為她做主時,反而會哭起來。

齊嶽看她似乎是冷靜了下來,解開了她的xué道。

元佩佩邊抹眼淚,邊慢慢地轉回身,隨著抬元太倉屍體的人一起往回走,沒走出多遠就遇見了迎面趕來的蕭魏文主僕。

看到元太倉的屍體,蕭魏文也驚呆了,趕忙把哭得可憐兮兮的元佩佩接進車裡,青竹趕車隨著大隊的人馬,一起回元府去了。

元佩佩走了,眾人也都鬆了口氣,天天還在盯著遠去的車馬出神,白玉堂把他拉到身邊,摸他頭髮低聲問:“怎麼樣?”

天天搖搖頭,拉住白玉堂的手:“我沒事,接下啦呢?還去找大哥他們麼……”

白玉堂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頭髮:“你累了,我們先回去,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齊嶽默默地看著兩人走遠,眼神深邃,臉上沒甚麼表情,看不出在想些甚麼。

陳嵐順著他的目光望了一眼,又回頭看看齊嶽,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我和你不熟,不過還是奉勸你,別陷得太深。

齊嶽沒有理會他,轉身往返方向走,走出很遠,停住,低頭看著手中的那個酒葫蘆,猶如自言自語一般喃喃地說:“我不甘心……怎麼可能甘心!”

“喀嚓”一聲,酒葫蘆應聲碎裂……

回去的路上,天天一直低著頭,似乎是有甚麼心事。

白玉堂牽著他的手往前走,突然問:“gān嘛把葫蘆給齊嶽?”

天天一愣,有些惶惑地抬頭,又低下頭:“他好像很在意那個葫蘆,問了不少遍……所以就給他了。”

“這麼簡單?”白玉堂笑著問,“他對你也很在意,你怎麼不把自己給他?”

天天有些吃驚地抬起頭,隨後就呵呵地笑起來,湊上去問:“小白,你吃醋啊?!”

白玉堂挑眉,捏捏他下巴:“你說呢……”

“你也說了……武林人士都是些無利不起早的主。”天天拍開他手,揉揉自己下巴說,“齊嶽好像對這件事特別上心……現在情況不明……”

“情況不明,但是遲早會查出來是孫勝偷走了聖母令。”白玉堂不等天天說完,就接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你擔心我們身上有孫勝的東西,會被牽連進去,而齊嶽既然和這件事有關,又對葫蘆有興趣,不如就給了他,是不是……”

景天點點頭,不語。

白玉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你這樣也許會害了齊嶽……別人可能會懷疑他和孫勝有關,但是齊嶽又不會說出讓你有危險的話來,只會自己扛著……”

天天抬眼看了看他,表情有些歉疚:“我是不是很壞。”

“嗯~~”白玉堂點頭表示贊同,“你為了自保,不惜害齊嶽,”

“誰說我是為了自己?!”天天一聽就炸了,“老子才不怕呢!我是怕會牽連到你……”

話沒說完,就見白玉堂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天天閉上嘴,不說話了。

“你是有些負罪感,所以才悶悶不樂,是不是?”白玉堂搖頭,抬起天天的下巴和他對視,“我才不管齊嶽的死活呢,我只在意你開不開心。”

景天有些不好意思,“那,齊嶽他……”

白玉堂拉起景天的手繼續往前走:“我也算久未在江湖走動了,如今一看,齊嶽和水月派已經成了一番氣候,他是個有野心的人,也是個聰明人,行事自會有打算……你根本不用為他擔心。”

見天天似乎是放下了心結,白玉堂也鬆了口氣,拉緊他的手道:“倒是這元太倉……死得實在是蹊蹺……”

聽他提起元太倉,天天猛地想了起來:“小白,這個化功散,和我上次在千佛dòng裡中的那個一樣麼?”

“一樣。”白玉堂點頭,“而且……砍殺那些元家家將的人,用的就是聖母廟的功夫。

“那麼元晨均呢?”天天疑惑地問,“他的情況是不是不一樣?”

“的確。”白玉堂若有所思地說:“元晨均身上的傷不是聖母廟的功夫造成的,也不是玄鐵刺……我只能說傷他的是一個武義非常高qiáng的人,具體是誰……實在是沒有頭緒。”

“對了,元佩佩的師父不是元太倉麼?”天天突然問了一句,“那他為甚麼叫元晨均和元駱青師兄?”

白玉堂聳聳肩:“我看元佩佩使過幾招拳腳,她的確是學過元家的功夫,叫師兄應該是習慣。但是她擅長的還是白島dòng的功夫,她師父應該就是人稱白島dòng頭的葉夫人。”

“葉夫人?”天天晃晃頭,沒聽過,“厲害麼?不過元佩佩那幾招好像不怎麼樣啊。”

白玉堂低笑了兩聲:“葉夫人本身武藝並不怎麼樣,但是家世顯赫,她父親是葉龍宮的宮主葉隆,與元太倉jiāo情深厚……這次元幫算是垮了……葉龍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又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為甚麼我來了之後,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啊?”景天自言自語,“莫非我真是惹是生非的體質?”

良久,白玉堂淡淡地回了一句:“江湖麼……甚麼時候消停過。”

兩人回到了客棧,就看到了等在滿口的韓彰和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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