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天天蹦起來揪住他衣領,“白玉堂,你別太過分,老子怕個屁啊,在現代的話,老子早拉你去荷蘭結婚了,現在是在古代,你還是大俠,老子是為了你……為了你不被人說三道四……老子……嗯……”
天天一頓“老子”還沒說完,就被白玉堂摟進懷裡親了起來,天天邊親心裡邊不慡,剛開始的時候還掙掙掙,最後沒力氣了,就老老實實給親了……
放開軟趴趴、活水煮蝦子一樣的天天,白玉堂輕聲問:“說你心上人是誰?我想聽。”
天天斜他一眼:“你!”
“沒名字麼?!”白玉堂瞪他。
天天怒了,挽起袖子,揪住白玉堂的衣領子仰起頭用最大的聲音喊:“白玉堂!我心上人是白玉堂,你生是我展家的人,死是我展家的鬼!你一輩子都是我展景天的人……呀~~”
天天嘴上便宜還沒佔夠,就被白玉堂按到牆上,繼續親……
親了良久,白玉堂牽著紅了爪子的天天往外走,天天雖然麵皮通紅,但是心裡還蠻得意的,剛才一瞬間,他看到了白玉堂臉上竟然也有一絲紅暈,~~嘖嘖~~那個香豔啊~~~
太過得意的天天沒有注意到白玉堂在轉出巷子時,對著牆頭的方向冷冷一笑。
等兩人走遠了,一直蹲在牆頭的另外兩人才想起來怎麼換氣~~~元佩佩緊緊捂著蕭魏文的嘴,呆呆地看著兩人遠去。
千佛dòng奇案13隱情
蕭魏文雖然早就覺得白玉堂和景天有些曖昧,但是親眼見到和猜測畢竟是兩回事,剛才的畫面,按理來說對他這個迂腐的書呆子來說應該是個很大的打擊,可問題是他除了看得臉紅心跳之外,心理卻並沒有任何反感,反而覺得兩人很相配,也很幸福,景天被親的時候,又羞又惱的樣子實在很可愛……
驚覺自己的齷齪心思,蕭魏文抬手就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沒拿捏好力道,抽得重了些,疼得直呲牙,半邊臉都腫起來了……聽身邊的元佩佩一點聲響都沒有,就疑惑地轉過臉看她。
元佩佩現在腦子裡是一團亂,想到自己剛才還主動去求親,沒想到兩人原來竟是這種關係,自己不是妄作小人麼……想來想去,覺得又難過,又丟人,她大小姐哪受過這種委屈?!忍不住就抱著膝蓋嗚嗚哭了起來。
蕭魏文見她哭就慌了手腳,本來,她要是兇巴巴的倒還好應付,現在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小女兒情態,這個,要怎麼辦好~~~
最後,蕭魏文遞過一塊帕子給她:“那個……你別哭了……這有甚麼好哭的啊,反正也和你沒甚麼相gān。”他是好意安慰,卻並不知道元佩佩剛剛還主動向天天求過親,這一句剛巧說到了她的痛處。
元佩佩所有的怒氣正好都發洩到他身上,狠狠推了蕭魏文一把:“滾開!你個臭書呆子,你懂甚麼?!”
只是,光顧著撒氣的元佩佩忘了,兩人不是在地上,而是在一人多高的牆頭,這一推,蕭魏文驚呼一聲,摔了下去……
白玉堂拉著景天出了巷子就想回客棧,天天死活不肯,根據以往的經驗,現在要是回去的話,鐵定會被白玉堂吃掉!!而且一定會被欺負得很慘,他才不要在chuáng榻上躺好幾天!
在街市逛了一陣後,覺得氣氛似乎是有些不對,不少人都神色匆匆地往城外趕。
據說是有江湖人擺了個擂臺打擂,大家都是去看熱鬧的。
“擂臺?”天天來了興致,問白玉堂:“就是電視裡比武招親用的那種?”
白玉堂不明白他說的電視是甚麼,只是搖搖頭說:“江湖人多了就是這個樣子,不是打擂就是比武,就跟文人墨客聚在一起喜歡吟詩作對一樣。”
“我們也去看吧。”天天一臉的興奮,他還沒見過真正的打擂臺呢。
白玉堂點點頭,帶著景天隨人流往城外走。
城門口一側的大片空地上,高搭著擂臺,臺前圍了好些人,亂哄哄的。
天天踮著腳尖往臺上看,就見已經有兩個人打了起來,一個是胖胖的大和尚,另一個是一身青衫的年輕人。
“小白,他們是甚麼人?”天天興奮啊興奮。
白玉堂搖頭,“不認識,按照武功的套路來看,那個和尚不是少林寺的,大概是個野和尚……那個青衫的年輕人是崑崙派的拳腳。
“哦……”天天看了一陣子,說,“那個年輕的好像比那個大和尚厲害啊。”
白玉堂笑著低聲對天天道:“你別看那年輕人好像佔盡優勢,其實是和尚故意賣的破綻。”
天天不明白,“你是說,那和尚是故意讓自己處於下風的?”
白玉堂點頭,給天天解釋:“你看,其實他倆的功夫差不多,只是崑崙派的武功是硬功,講究招招打實,雖然看著剛猛有勁,實則很不實際,這樣的拳腳一旦打上,就威力驚人,但是如果打不上,則非常地消耗內力。所以,那個和尚故意先以虛應實,等那青衫人體力不支的時候,必然破綻也多了,他就可以趁勢反擊,輕輕鬆鬆地拿下比賽。
“哦……我明白了。”天天點頭,“看那個和尚打來打去就那麼兩招,雖然不太好看,但是卻很實用,即消耗了對方的體力,讓對方打不著自己gān著急,又隱藏了實力,讓後面的敵人不至於透過這場比試而探明他的底細!”
白玉堂讚許地點頭,摸天天的腦袋:“你真是聰明,如果能從小學武的話,肯定造詣非凡。”
天天連忙擺手啊擺手:“那個,不太可能的。”
白玉堂笑,“難得看你那麼謙虛。”
“不是謙虛……”天天皺皺鼻子,“那個,練武要早起晚睡,講究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我這個人最吃不得苦,肯定練不出來到,嘴還貧,那個教自由搏擊的老師才帶了我三天就被氣得半死!”
“自由搏擊?”白玉堂好奇,“就是你上次用的那個招式?”
“對啊。”天天猛點頭,“就是被你說很難看的那個,話說回來,現代武術和古代比起來還真是落後到離譜了,也難怪你看不上眼,有空請你看些老的香港電影,那個和才你是一個級別的。”
兩人正聊著,臺上已經分出了勝負,那青衫人被胖和尚瞅準了破綻,一腳從臺上踹了下來。
因為他原本已經力竭,被踢下來後,就再爬不起來了。
臺下群雄都連聲叫好,隨後又有人上去打擂,天天很快就沒了興致,打來打去,有甚麼好看的,東張西望的當口兒,冷不丁瞅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天天一愣,就覺白玉堂一按他肩頭。
“小白,看見沒?”天天小聲問白玉堂。
點點頭,白玉堂拉著他就離開了人群,在一處林子裡,攔住了一個慌慌張張逃走的人——神偷孫勝。
孫勝看見兩人就齜牙撇嘴,連聲道:“莫追莫追,與我無關啊!”
白玉堂冷笑:“跟你沒關係你跑甚麼?”
“唉……”孫勝往樹邊一坐,嘆了口氣:“我不跑不行啊,現在是草木皆兵。”
“那你大白天的還敢出來晃?”天天瞥他一眼,“連我都能看見你,是不是找我們有事?!”
“嘿嘿嘿~~”孫老頭yīn陽怪氣地笑了一陣:“小兄弟聰明得緊啊,沒錯啊,小老頭我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天下,大概只有你那心上人能救我一命啦。”
孫老頭調侃著天天,邊說還邊對他眨眨眼,景天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對白玉堂表白的時候,這老頭子都聽到了……臉立刻紅起來,轉頭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以他的功力,有人在旁邊聽不可能沒發現,竟然故意不告訴他,可惡啊~~~
白玉堂倒是面不改色,看了孫勝一眼:“你做偷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是誰急著要你的命?”
“唉~~君子無罪,懷璧其罪啊~~”孫勝還酸溜溜地文了一把,從懷裡掏出了那塊聖母令在兩人眼前晃了晃,搖頭,“這塊東西真是害死我啊!!”
白玉堂和景天看看那聖母令,心裡也都明白了,孫勝現在揣著這塊東西就是一燙手山芋,留著也不是,出手也不是,真真是左右為難。
“你要我怎麼救你?!”白玉堂淡淡一笑,“這潭深水渾,既然已經一腳踩進去了,想出
來可不容易。”
“唉,小老頭我也不求別的,只求保住這副老骨頭再喝幾年酒。”孫勝呵呵地苦笑了幾聲。
“他們知道了令牌在你這裡?”天天不解地問。“還有,那個騙你偷令牌的人是誰?”
孫勝撇撇嘴,“倒黴就倒在那小子身上了!現在成了死鬼,我拿著令牌也不知道給誰,
那聖母廟現在光知道有人偷了令牌,還不知道是我,但這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一旦查出來了,那我不是死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