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劇烈的撞擊疼得景天悶哼一聲,姚樂正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將景天抱起來,轉臉問手下,“準備好了麼?”
“都好了!”手下回答。
就見旁邊駛來了一艘小船,姚樂正抱著景天跳上了船,對著手下們使了個眼色,小船像岸邊駛去。
“你?”景天有些不解地看他,姚樂正笑著說:“本來最安全的方法是走水路,不過,你的虧我吃了不少了,還是該走陸上比較好。”
景天磨牙,這個姚樂正,真是不好對付,希望吳老三可以把信帶到……賭一賭吧,如果他真的在乎的話,現在應該在鳳凰畫舫……
此時的陷空島,卻已是一片大亂。
公孫和趙普回到島上,就聽到了景天被綁架的訊息。蔣平已經帶著人從水上找了,盧方則是搜遍了整個陷空島,韓彰帶人去了松江府,白玉堂已不知去向,
公孫滿腹不滿地全島亂轉,心說白玉堂個沒用的,這樣都能把天天丟了。
走到蘆葦dàng前,卻見徐慶站在那裡發呆。
“徐老三,白玉堂呢?”公孫問。
“呼~~~”徐慶卻滿臉委屈地說:“我gān甚麼了?我只是好意叫大侄子來給他爹上個墳而已,那麼大聲罵我~~~”
“甚麼?”公孫有些不解,“誰罵你?”
“還能有誰?老五唄!”徐慶憤憤不平,“從小到大,他都沒大聲跟我說過話,今天竟然這麼大聲兇我,臭小子,白疼他了。”
白玉堂現在在哪裡,自然是在找景天了。
他的確是很氣徐慶讓景天一個人到蘆葦dàng找他,但是,更氣的卻是自己,要是跟他說清楚就好了。景天會一個人到蘆葦dàng找他,明明叫他不要亂跑的,站在那麼遠的地方……小東西肯定又在胡思亂想了。
白玉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鳳凰畫舫有關,江楓逸似乎是對重生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這次,極有可能暗中綁走了景天。但是,又隱隱覺得似乎不是那麼簡單,只是,無法控制的慌亂已經讓他不能再保持冷靜思考了。
鳳凰畫舫上還是有如平時一般的熱鬧非凡,白玉堂並沒有貿然進去,而是隱藏在外面注視著裡面的情況:重樓一直在彈琴,江楓逸在招呼客人,完全沒有景天的蹤影。
幾乎找遍了船上的每一個房間,都沒有發現,正自疑惑,就聽船上一陣騷亂,白玉堂飛身躍上船頂。
“白玉堂呢?叫白玉堂出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江楓逸聞聲出來,認出是吳老三,“吳老闆,你找誰?”
“找白玉堂啊!”吳老三扯著嗓子說。
“呵……”江楓逸有些好笑地問他,“吳老闆是不是喝多啦?這裡是鳳凰畫舫,不是陷空島。”
“哎呀,你閃開。”吳老三把江楓逸推開,對著四周大聲地喊:“白玉堂你聽著,這是小爹爹要我帶的話,他在松江府城西碼頭一條新來的畫舫上,還有,是姚樂正。”
吳老三扯著嗓子準備喊第二遍,江楓逸和重樓的臉色已經煞白,而船頂上的白玉堂,早已飛身離去。
鳳凰奇案15營救
官道上駛過一架馬車,趕車的人奮力地揮動著手裡的鞭子,車旁好幾個打手裝扮的隨從騎著馬,緊緊地跟隨著。
馬車上,景天抓著車窗的邊緣,儘量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但是,過於顛簸的車子還是讓他坐得很吃力。最氣人的是車子還很小,對面坐的就是那個萬惡的姚樂正,那人不知道有甚麼技巧,坐得穩穩當當的,好像還很享受,偏偏自己就覺得腰痠背痛。
突然,馬車很大幅度地震動了一下,景天一個沒抓穩就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姚樂正伸手接住了他,把他放到自己腿上,“這樣會感覺好些。”
用力地推開他,景天爬回自己那邊,狠狠瞪對面的人。
“呵呵~~”姚樂正好笑地看著他,“你給我的感覺就好象是第一次坐馬車一樣。”
“是你的馬車質量太差!!”景天憤憤地說,“輪胎都不是橡膠的,不顛才怪!!”
“輪胎?香蕉?”姚樂正覺得好笑,伸手一把抓住了景天的手,把他拉向自己,“你說話總是讓人聽不懂~~”
“你放手!gān甚麼!別動手動腳的!”景天掙不過,被抓了過去,只好瞪眼兇人。
“你真有意思。”姚樂正一手抓住景天的雙手,一手圈住他腰,抱到自己身前,放到腿上,“我們聊聊天。”
暈~~~景天想起那些老片子裡惡霸調戲良家婦女時好像都是這麼說的,還聊~聊~天~?!
雙手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景天轉開臉不看那個人,姚樂正又笑了起來。
正這時,馬車突然猛地停住,就聽車外,有人說話,“站住。”
姚樂正的手下護住馬車:“何人攔路?!”
……!……
景天一陣狂喜,那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清冷冰涼——是白玉堂。
剛想張口呼喚,卻被姚樂正一把捂住了嘴。
景天掙扎著想弄出些聲響,姚樂正快速伸手點了他的xué道,一手摟著他,另一手從身後拔出了短刀,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說你白玉堂也太神了吧,這麼快就追來了。
白玉堂坐在馬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馬車,問趕車人,“車上是甚麼人?”
“你管不著!”一個隨從上前一步,嚷嚷。
白玉堂掃視了他們一眼,隱隱的殺氣。
趕車的連忙說:“這是我家小姐的馬車。”
聽了他的話,白玉堂盯著馬車又看了一會兒,臉上沒有表情。
車裡的展景天急得不行,心說小白啊,你怎麼這麼講禮貌呢?掀開簾子看看不就明白了麼,如果真的是甚麼小姐,你那麼帥,只要朝人家笑笑,估計人家也不會怪你的啊~~~快掀簾子啊!!
“是麼……莫不是已經到前面去了,打擾了。”說完,白玉堂一撥馬頭,轉身飛馳而去。
“蝦米?!”景天驚得張大了嘴,要不是被點了xué道,他一定跳起來揪住那人衣領把他白家上下五千年的親戚都問候個遍,甚麼大俠啊??怎麼這麼好騙?!
馬車又開始前行,姚樂正鬆了口氣,收起了刀,低頭看景天的表情,一愣。見景天眼睛瞪得圓溜溜地正磨牙呢,就抬手解開了他的xué道。
終於可以動的景天第一件事情就是跳起來去掀車簾,向外一望,除了後退的樹木,哪裡還有白玉堂的影子,氣得七竅生煙~~
景天對著遠處就大罵:“白玉堂你個缺心眼的!你……啊~~”
還沒說完,就被姚樂正一把拽了回來。說實話,姚樂正原本以為景天應該很沮喪才對,可是為甚麼一下子就來了jīng神呢?
他自然是不知道,景天其實心裡高興得不得了,白玉堂既然來了,就證明吳老三把話帶到了,而最重要的是,證明他的確是第一時間到了鳳凰畫舫找自己——果然還是在意他的~~嘿嘿。
於是,很容易滿足的天天決定不再生他的氣,而且……景天剛才的怒氣,十成裡有九是演給姚樂正看的,因為他的手下在回答白玉堂問話的時候,犯了個錯誤~~如果這車上真的是所謂的“小姐”,那麼車子絕對不會趕得那麼快,更不會連一個女眷都不帶……以白玉堂的jīng明,肯定注意到了,他剛才那句“莫不是到前面去了”估計是告訴自己,他在前面等著之類的吧……
馬車繼續前行,景天開始找麻煩,“停車!”
“gān嗎?”姚樂正不解看他。
“我要下車!”景天說,“我要方便一下!”
姚樂正皺眉,“你怎麼這麼多事?等到了客棧再說。”
“忍不住了!”景天說得理直氣壯,“你nüè待俘虜!無視人權!!”
“停車!”姚樂正喊了一聲,馬車停住。“走吧。”一把拽起景天往外拉。
“gān甚麼啊?”景天看他。
“你不是要方便麼?!”姚樂正瞪他。
“對啊,你去gān嗎?這種事情我不喜歡一起的。”景天很嫌棄地看了看他,說:“你先去好了,待會兒我再去。”
“一起去。”姚樂正氣得差點翻白眼,“否則誰都別去。”
景天斜著眼看看他,嘀咕了一句:“變態!”
“你說甚麼?”姚樂正一把拽過景天的衣領,“你最好老實點,我可不像白玉堂那麼溫柔,萬一傷著你,你可別後悔!”
景天看了看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嘆了口氣“:唉~~你怎麼那麼bào力??是不是缺鈣?還是便秘??多吃點香蕉呀!”
“哼!”姚樂正怒極反笑,鬆開了抓著景天衣領的手,輕輕地叩住他的下巴道,“小東西,別想耍甚麼花招,你想拖時間?想得美!”一用力,將景天推到座位上,撩起車簾對手下說:“快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