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公孫看看他,“那就往那邊走吧。”也沒有懷疑,就往西面走去。
趙普在後面緊緊跟上,剛才白玉堂告訴他,這山的西面有很多小型的溫泉池,隱藏得很好,不小心的話,很容易會掉下去……”
“嘿嘿……”
公孫在前面走著,就聽身後的趙普意義不明地笑著,回過頭,就見那人一臉的花痴樣,不解:“你笑甚麼?”
“哦……沒,景天和白玉堂感情很好呢。”趙普沒話找話。
“哼!”公孫也不回話,加快腳步,這裡的確是比剛才的路要好走了。
“咦?那裡是甚麼?”趙普突然指著樹叢問。
轉頭望去,公孫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山路陡轉直下,腳下一空,“啊……”
公孫立足不穩,掉了下去。
“公孫!!”趙普立刻撲上去抱住,只是在下落的瞬間,公孫覺得趙普不是在往上拉他,而是抱著他一起往下跳……這傢伙!!
“噗嗵……”地一聲響,水花四濺。公孫和趙普雙雙墜入了山下的溫泉池。
…………
“咳咳……”公孫沒有心理準備,喝了一口水,嗆得直咳嗽,趙普摟著他浮上水面,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啊……
“幸~福~得~不~得~了~”趙普美滋滋地想,白玉堂太夠兄弟了,下回一定要請他喝酒。
公孫咳著,本能地抓住身前趙普的衣襟,怕會沉下去,等搞清楚狀況,就發現自己衣衫盡溼,趴在趙普懷裡。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公孫惱羞成怒,抬手就打。
趙普就見公孫全身溼漉漉的,頭髮也散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輕薄的衣服因為溼透而緊貼在身上,隱隱可以看到其下白皙的軀體,好~香~豔~~~
看到公孫劈頭蓋臉甩過來的拳頭,趙普趕忙後退,不料……
“啊……”公孫的身體立刻就向下沉,本能地伸手抓住趙普,連打人都顧不上了。
公孫不會游泳??意識到這一點的趙普立刻化身為yīn險的惡láng,他特意放開手,公孫無處借力,只得抓住他的衣襟。由於過度掙扎,衣襟散亂,白花花的脖子和肩膀全出來了,黑色的長髮溼漉漉地垂在胸前,衣服的下襬和寬大的袖子都浮在了水面上。趙普看得兩眼發直,就覺自己懷裡溫熱柔軟,鼻子好癢啊好癢……
低頭見公孫攀住他,滿眼的不甘和憤怒,趙普解釋:“我可不知道,是個意外。”
“你去死!”公孫又開始爆發第二輪的踢打,手沒法放開,那就用腳踢。
公孫本來就一文弱書生,哪裡有甚麼力氣,再加上還在水裡,自然是傷不到皮糙肉厚的趙普的,只是……公孫不停地掙動,趙普現在正是箭在弦上,哪裡禁得起心上人這麼“熱情”地挑逗,伸手就把公孫摟了過來,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摸。
“呀~~”公孫這一驚非同小可,趕忙伸手去抓趙普的手,“你……你不要亂摸……”
趙普笑著低頭親他:“我沒動啊,是不是有蛇?”
“你……溫泉裡怎麼會有蛇……唔……”公孫想躲避身後不規矩的手,就只好往前靠,卻驚覺趙普那裡的火熱……
“無恥!下流!混蛋……放開……”公孫嚇到了一般拼命想從趙普懷裡掙脫出來。
“真的有蛇……我幫你抓……”趙普說著,手就滑入了公孫的衣襟服,好滑呀~~
“公孫……”趙普一手攬住公孫的腰,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向裡探索。
“啊……”公孫瞪大了眼睛,只是再掙扎也沒有用,“你……你敢!”
趙普的手指已經探進了一點,感覺到那份緊緻和柔軟,全身熱血沸騰,只是……見懷裡公孫掙扎得厲害,臉上除了痛苦就是不甘,眼裡還隱隱泛著淚光……難道,真的要用qiáng?有些猶豫。
“你放手……嗯……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公孫掙扎得脫力,輕喘著靠在了趙普的身上,“你敢亂來,就……一輩子都別想再見我。”
趙普有些心虛了,他家公孫不要理他的話,那他以後怎麼活啊?再看看公孫,一副虛弱地被欺負了的樣子,終歸還是不捨,縮回手,輕輕拖住他的腰,摟過來抱好,柔聲安慰:“沒關係了,蛇被趕跑了。”
“混蛋……”公孫低頭狠狠罵。
趙普笑,低頭親他頭髮:“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敢了。”見公孫低頭不語,趙普把他抱起來一些,抬頭看公孫低垂的臉,“別生氣了,嗯?”
公孫瞪他一眼,轉開臉,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罵人,臉頰紅紅的。
趙普心理一陣欣喜,公孫好像不是對他沒有感覺,只是這人太彆扭了而已。心滿意足地抱公孫上岸,趙普摟著他,用內力烘gān衣物。
幫公孫整理好衣服,趙普手又有些不老實地摸公孫的鎖骨,公孫一把拍開,怒目瞪過去。趙普嗤笑,捏住他下巴,“好白啊,文人就是和我們這些武將不一樣。”
公孫瞥了一眼趙普,愣住,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拉開他微敞的衣襟,就見幾條猙獰的傷口,箭傷、刀傷散佈在厚實的胸前。
“嚇人嗎?”趙普拉住公孫的手,貼上自己的心口。
公孫一愣,突然“啊!”了一聲。
趙普被他嚇了一跳:“怎麼了?”
“我想起來哪裡不對了!”公孫有些激動地說。
趙普皺眉:“甚麼不對?”
公孫認真地道:“那些屍體啊!我要去松江府!再驗……啊!”
驚叫一聲,公孫被趙普壓到了草地上:“gān嗎?”
公孫推他,趙普壓在上面,有些危險地看他:“你看著我的時候想屍體??”說完,就低頭對著公孫的頸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公孫退後,掙扎著坐起,揮手打人:“你是狗呀!怎麼咬人。”說完,轉身就想跑,趙普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困在懷裡,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是甚麼好人。”
公孫有些訝異地看著一臉認真的趙普。
趙普拿起他的一縷頭髮,摩挲著,“如果我想,別說你一個公孫,就算是十個,也已經在我chuáng上,被治得服服帖帖了,你明不明白!”
公孫微微一顫,不語。
趙普溫柔地撫他的後頸,“我只是捨不得粗bào地對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躲過去,明白麼?”
公孫推開趙普,有些驚慌地轉身就走。
趙普看著他慌亂逃走的背影,呵呵地笑著:“趙普啊趙普,你也有今天……”
於是,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趙普都在後悔今天怎麼就這麼輕易地放了公孫。
兩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松江府的仵作房,公孫跑到屍體邊,伸手揭開了屍體的前襟。
就見屍體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屍斑,但是胸前的一片面板卻是完好如生。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割下胸前的面板……就見那幾具屍體的胸口都有一塊很大的傷疤,像是燙傷,位置正好在在心口處,這個位置!
公孫和趙普對視一眼,這個位置的一塊疤痕,大小,和火螢的紋身一樣……難道?
“莫非又是火螢?”趙普不解,“這群人還真是yīn魂不散,我怎麼覺得他們好像總是圍著開封府在轉?”
“不是圍著開封府。”公孫皺眉,“是圍著景天。”
………………
獨龍泉裡,展景天又美美地泡了個溫泉澡,擦gān,裹著衣服爬上岸來,甩甩腳上的水珠,就被身後的人摟到懷裡,被抱回房裡。
白玉堂皺眉看著泡得粉嘟嘟的某人:“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在chuáng上躺會兒?你病還沒好呢。”
景天被扔回chuáng上,躺了一會,又想爬起來。
“躺好!”白玉堂拍桌子。
景天瞪眼:“很難受啊!老是躺著!”
白玉堂不理他:“反正今天不準下來!”
“白玉堂!你這叫nüè待!!”景天氣呼呼地坐在chuáng上,“我已經不燒了!頭也不疼了!我要去查案!!”
好笑地看著某隻又恢復了jīng力的小野貓,白玉堂搖頭,坐到chuáng邊:“你怎麼還叫我白玉堂?”
景天向前蹭了蹭:“你要改名字呀?呀~~”
白玉堂抓住他的後脖領,把他拉到自己身邊給他穿衣服:“我是說,你不用連名帶姓地叫!”
“那叫甚麼?”景天歪著腦袋想:“小白……”
被瞪。
“那個……玉……玉……”景天抓著被子“玉”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