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子!”伸手摟過來親了兩口,一天沒見了……卻見小四子眼圈紅紅的。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公孫摞胳膊挽袖子就想去揍人,敢欺負他家寶貝?!
“天天病了。”小四子舉著藥方,“這是方子。”
公孫聽了一驚,果然,今早就感覺他怪怪的,很虛弱的樣子。
接過方子:“是盧夫人開的……傷寒啊……“
“這是甚麼?!”當看到第二張方子時,公孫愣住了,低頭問小四子。
“那個,天天被蟲子咬了!”
“蟲子?甚麼蟲子?咬甚麼樣了?”公孫臉色開始發白。
“這裡。”小四子指著脖頸一帶比劃著:“還有這裡,肩膀也有,淡淡的紅斑……那個蟲子好厲害!”
“噗……”身後的趙普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蟲子的確厲害。”
……!……公孫回頭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方子給小四子:“快去吧。”
等小四子跑遠了,公孫抬腳就氣勢洶洶往裡闖,身後的趙普趕緊拽住他:“喂,你要gān嗎?”
“gān嗎?那個天殺的白玉堂,我要宰了他!”公孫出離憤怒。
“等一下!”趙普伸手攔他,摟住腰趁機吃豆腐,“事情沒弄清楚別亂來啊!”
“還不清楚啊?!”公孫掙扎,“擺明了他姓白的霸王硬上弓!欺負天天!”
“我看白玉堂不是這種人。”趙普越摟越緊,好幸福啊!!,“你怎麼知道不是兩情相悅來著?”
“……!!”公孫一愣,斜眼看趙普,“兩情相悅??”
“嗯……我看他倆倒是挺配的。”
“呵~~~~~~”四聲抽氣聲從牆角傳來。
兩人回頭一看,就見不知何時站在牆角的四鼠正張著嘴石化在原地。
……
公孫有些不知所措,趙普摟起他就走,公孫掙扎:“gān甚麼?放手,我要去看天天!”
“現在還是別添亂比較好啊!已經夠亂的了!”
緩步從院子裡出來的閔秀秀看到眼前的騷亂,又看了眼牆角的四鼠,搖頭:“唉……這年頭。”
好不容易醒悟過來的四鼠連忙追上閔秀秀。
“大嫂,是不是真的?”
“秀秀,真的是兩情相悅?”
“該不會老五真的霸王硬上弓!!”
……………………
身體很重,就像是在往甚麼很深很深的水裡沉一樣;明明很熱,卻又覺得冷;每個關節都能感受到痠痛……好難過。溫熱的液體流進嘴裡,緩緩地遍及全身,感覺溫暖,頭也不那麼疼了,似乎是有甚麼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把自己往上拉,身體不再下沉,疼痛也漸漸離身體而去,就像是走過了一條長長的隧道,再睜開眼睛,有光亮刺目……
“醒了?感覺怎麼樣?”
耳邊聲音熟悉,努力讓眼睛適應這種光亮,景天慢慢清醒起來:“呃……咳咳……”
本想說些甚麼,出口的卻是一陣輕咳。
“別說話,先把藥喝了。”
唇上微涼的觸感,藥被送進來口裡,還有白玉堂近在咫尺的氣息。
…………臉上又開始冒蒸汽。
“怎麼又紅了?到底是害羞還是發燒?”白玉堂笑著,喝了一口藥,又低頭送過去。
“咳……我自己來……”感覺這樣的退燒方式似乎是適得其反,景天彆扭,“會傳染給你。”
“傳染?”白玉堂吧最後一口藥渡給他,擦擦景天汗溼的鬢角:“還有哪裡不舒服?”
“這裡……是哪裡?”景天已經完全醒了過來,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聽樓小築,房子顯得很古樸。
“這裡只有我們倆個人。”白玉堂摸景天的額頭,滿意地點點頭:“好像退燒了。”
“嗯,不那麼難過了。”撐著身子坐起來,“粘乎乎的,我想洗澡。
白玉堂把他抱起來,走到了chuáng的後面,景天一看就驚了一跳,這房間的中央,也就是chuáng的後面竟然有一個冒著熱氣的池子……“溫泉?”
“這池子叫獨龍泉,是很有效的藥泉”放景天到池邊,動手給他解釦子。
“我自己來。”往旁邊挪了挪,自己解衣服。
白玉堂感覺小東西似乎是有意在疏遠他,“還在生氣?”
“生氣甚麼?”景天脫下外衣,只剩一條裡褲下到池子裡……好舒服呀~~
嘩啦的水聲作響,驚駭地看著脫了衣服下池的白玉堂,“你……你下來……gān甚麼?”
向後退到池壁,警覺地盯著已經走到眼前的人,“我……我是病人!”
“是麼?”白玉堂不無遺憾地道,“本來想說,不小心把你弄病了,給你點補償的,不要的話就算了。”
“補償?甚麼?”景天似乎是來了興趣。
“你想要甚麼呢?”白玉堂雙手撐到池壁,把景天圈在身前,“要甚麼都可以。”
景天看見水氣氤氳中,眼前的白玉堂長髮披散於兩肩,水珠順著髮絲的引導,滑入水中,說不出的曖昧,不由在心中讚歎,這人真的是很美很美啊。
天天小小聲:“那我要……要在上面。”某隻被色相迷惑的小野貓開始掉入陷阱。
白玉堂笑得惑人,景天看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心說:“妖孽啊!禍害啊!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好看!!”
被迷得暈頭轉向的天天仗著色膽就放鬆了警惕,向前挪了挪,伸出爪子囂張地摸白玉堂順滑的黑髮,“你讓我在上面,我就不生氣了。”
白玉堂摟住已經自覺投懷送抱的天天的腰,湊到他耳邊說:“好……”
……………………
半個時辰後,景天被從池子裡撈出來,身上被溫泉泡得粉撲撲的,只是一臉的兇相,人已經沒了力氣,牙齒倒是磨得咯吱響,“小人!騙子!不講信用!”
白玉堂把他放到chuáng上,讓他趴在被子裡,用gān淨的帕子給他擦身,“誰不講信用了?不是都按你說的做了麼?”從枕邊拿出一個jīng致的小瓶子,開啟蓋子,清香撲鼻,“你的原話是‘你要,要在上面’。”
用手指舀出一塊清涼的藥膏,“不是給你了麼?也讓你在上面了。”
“在上面有甚麼用!還不是你……呀~~”景天驚覺白玉堂的手指送了甚麼涼涼的東西進來。
“別怕,是藥,大嫂給的。”白玉堂小心地把藥塗開。
“你……你大嫂她……呀~~”因為剛才溫泉裡的一番情事,本來那裡就異常敏感,哪裡經得起白玉堂惡作劇一樣的敷藥動作。
不適地動了動,把自己埋到被子裡,頭上又開始冒熱氣,悶悶地問:“你家人知道了怎麼辦?”
白玉堂好笑地又將手指向裡探了探,被子裡的景天難耐地呻吟了一聲,回頭嗔怪地瞪那人,引得白玉堂湊上前去親他耳朵,“當然要告訴他們,一家人麼。”
“一家人?”景天呆呆地望他。
白玉堂看他的樣子莫名有些心疼,摸著他半溼的頭髮,柔聲道:“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被我撿著了,當然就歸我了,別想跑掉!”
景天在被子裡悶了好一會兒,突然伸出手來,把白玉堂手上的藥瓶搶了過去,狠狠地說:“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鳳凰奇案11疑點
公孫盯著眼前溝壑縱橫的山溝發呆,轉過頭惡狠狠地問引路的小廝:“你確定是在那裡?”伸手指向很遠很遠地方的一座小山。
小廝點頭,略顯得意地說:“這個地方就獨龍溝!”說著,一指眼前那道蜿蜒盤旋的山溝,“這溝對面的山叫獨龍山,山上有溫泉,是最好的藥泉。”
趙普抬眼打量地勢,笑著說:“估計這陷空島上,除了白玉堂之外,沒人能過去了吧?”
小廝美滋滋地說:“那是當然!到獨龍泉沒有別的路,只有靠輕功從獨龍溝上飛過去!依我看啊,這世上,也就兩個人能過去!”
“哦?”趙普似乎是來了興致,“一個是你家五爺,還有一個是誰啊?“
小廝瞅了瞅趙普,不屑地說:“當今世上,輕功能趕上我家五爺的,還有誰?自然是展大俠嘍。”
“哦……原來如此。”趙普點頭。
小廝似是又得意了幾分,道:“這世上最厲害的輕功,就是五爺的如影隨形,和展大俠的燕子飛!除非是會這兩種輕功,不然誰都別想過獨龍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