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派的人要當家做主,第一個要剷除的不是別人,就是你!他們那邊的純血已經佔了血族所有純種的一大半,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可以打過那麼多純血?而且...我聽說你的那個當獵人的小情人不是已經和你反目了嗎?她應該也想要把你除之後快吧?”
“無所謂。”傲晴的嘴裡清晰的吐出這三個字,現在的情勢她不是不知道,不僅僅血族人那邊想要除掉她,就連獵人那邊,也應該是一樣的。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已經bào露,緊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獵人會跑來追殺自己,早上要對付他們,晚上要對付那些血族人。
只不過,這些危險對於她來說真的是無所謂
“別再來找我了,卡琳,卡娜,我不想和你們兩個為敵,如果你們再bī我,我也沒辦法。我不會再回去血族,更不會去加入甚麼右派,左派。你們兩個好自為之,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琳,她走了。”
“我知道。娜,你說她會不會死?”
“也許吧。現在的她,不管選擇那條路,都不一定會活下去。”
“既然這樣,我們就等著那天吧。”
那天晚上yīn霾已經隨著這幾的休息漸漸變淡,祈喻烯站在基地門口看著偶爾趕來報道的獵人,不管是誰來,她都會報以一個微笑,而不是像以前那樣不屑一顧。方凌忙著和喬琪帶來的三個徒弟鬥嘴,而老營長則是和喬琪坐在那裡聊天,一副深沉的樣子。
“你是說,那個純血和小烯是朋友?”老營長在聽過喬琪的話之後,表情變得格外凝重。“怎麼?老頭子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證據都擺在這裡,也由不得你不信。我還真是沒想到,你口口聲聲說的那個將來成就會超越我的小朋友竟然那麼厲害,連純血都想要和她做朋友呢。”
“你是甚麼意思。”
“我是甚麼意思?你還不懂嗎?我一直都很好奇,就算x市的獵人再怎麼廢柴,也不會被那些傢伙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看來內jian甚麼的還真是有,而這個人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我們眼前,你說,是不是該...”喬琪說完,用手在脖子上一劃,露出個玩味的笑。
“不行,我不會同意你這麼做。即使這些證據擺在眼前,我還是不相信小烯會是jian細。也許她並沒有發現那個吸血鬼的身份,也許是那個吸血鬼用甚麼控制了她。”老營長忍不住為祈喻烯辯解,即使那些藉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滑稽。
“老頭子,真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竟然比以前還要婆婆媽媽。現在為了護著那個小鬼,居然會編出這麼可笑的謊話。她身為一個獵人,從小就和吸血鬼打jiāo道,那麼一個活生生的純血呆在她身邊,她會不知道?”
“總之...”
“總之這件事你不要管,讓我來處理。我不會輕易動她,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試驗她。”
“喬琪!你要做甚麼!最好不要太過份!”
“放心吧,我有分寸,老頭子,你真是應該退休了。否則的話,x市的獵人基地早晚都會因為你的心慈手軟而徹底滅亡。”
喬琪說完就扭著小蠻腰走到了基地最高的講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聚集在一起的獵人。“大家好,我想我是誰你們都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不需要多說,x市正面臨著一個極大的考驗。否則,上級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把你們從各地調過來。”
“我不管你們曾經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既然能匯聚到一起,就要團結。如果讓我知道有誰敢出賣獵人這個集體,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廢話不說,我現在想說的只有一件事。x市出了一隻大傢伙,根據資料上顯示,應該是一隻純種。”
喬琪的話音落地,臺下的人並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喧譁聲,更沒有議論的聲音。喬琪笑了笑,沒錯,她要的就是這種反應。不愧是各地的jīng英,單憑著這份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聲色的氣魄,就夠了。
“現在,不管是敵人,還是我們,都是處於暗處。我們不知道在這個小小的x市到底聚集了多少吸血鬼,但唯一清楚的就是,那個純血,一定是我們的頭號敵人。散會之後,我會讓人把那隻吸血鬼的資料傳到你們電腦裡。一旦遇到她,首先要向基地彙報,然後再實施下一步行動,絕不可以私自發起攻擊!”
下面的人依然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他們明白喬琪的話。對於這個女人,他們並不陌生。喬琪身為獵人界的一個神話,即使他們不想注意她,也是很困難的事。所以在這裡,營長的地位顯然已經岌岌可危,而喬琪,才是可以當家做主的人。
散會之後,喬琪微眯雙眼看著四處散亂的獵人,卻發現唯獨少了祈喻烯的影子。用手扶了扶鼻樑前的鏡片,在基地吊燈的照耀下閃現出一抹白光。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人家來更新鳥!大家看到曉bào出現有木有很興奮的捏?
在此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心想事成!
年年有女王!歲歲有御姐!月月有蘿莉!天天有美女!
☆、第42章
既然警戒期已過,祈喻烯也沒有天天留在基地裡的必要。她收拾好東西,又摸了摸腰上的劍決定回去她和張凝的家。自從上次離開以後,自己就一直沒再回去過,那個孩子一定會擔心自己,說不定還會gān出甚麼驚天動地的事。
想到這裡,祈喻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回家去,也不管方凌在後面喊她,直接按了上樓電梯。出了基地,甚至連打車的時間都不想用。想了想,還是選擇最快的方法,直接用她的雙腿跑回去。
祈喻烯和張凝的家距離基地還是有段距離,但好在她的腳程快,十五分鐘就到了目的地。站在門口前,用手整理了下亂七八糟的頭髮和衣服,畢竟得怎麼出去就怎麼回來不是?確認全身上下都沒甚麼問題之後,祈喻烯按了門鈴,還擺了個自認為很美的pose。
過了一會,房間裡先是響起了不小的聲響,然後就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緊接著,還沒等祈喻烯開口問話,大門就已經被開啟。張凝正站在門口一眼不眨的看著她,那表情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面癱!
“哈哈...我回來了,這幾天你有沒有出甚麼事?我...”還沒等祈喻烯說完話,張凝就已經回了房間,徒留她一個人在門口尷尬的撓著頭。女人的直覺以及人的靈感都在告訴祈喻烯,這個18歲大的小孩子在生自己的氣。
換下鞋走進房間,卻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祈喻烯想要問張凝這股味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她那繃著的小臉,還是決定先把這個小祖宗哄好了再說。“呃...你生氣了?”說祈喻烯的情商是負的,其實一點都不冤枉她。都已經受到這種待遇,居然還敢問對方有沒有生氣,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祈喻烯!你混蛋!”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祈喻烯,張凝抓過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的砸向她,殊不知這種軟綿綿的東西對於祈喻烯來說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小凝,你,我...對不起。”祈喻烯低頭站在那裡,一副任張凝處置的樣子,那模樣簡直委屈的不得了。
“祈喻烯!別以為你在這裡扮可憐我就會原諒你!你走之前和我說過甚麼?你不是說你第二天就會回來的嗎!現在呢?幾天了!你說說你到底離開了今天!這些天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張凝說著從房間裡拿出一張紙拍在祈喻烯的臉上,後者看到這個名為遺產轉讓同意書的東西也是一陣惡寒。“在你走後的第二天,那個甚麼律師就拿來了這個東西讓我籤!祈喻烯,你知道我當時想的是甚麼嗎?我真想把你找到我面前打死你這個混蛋!”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不喜歡我,可以!你為甚麼要用這種方式來侮rǔ我!來嚇我!你知不知道我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甚至以為你已經...已經...”死那個字梗在喉嚨裡,張凝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怎麼樣都無法把這個字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