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張凝動了動僵硬的手,隨即便有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一種草藥和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也是專屬於祈喻烯身上的味道。扭過頭,看到的便是那個讓她日思夜想之人的睡臉。
即使心裡氣她離開這麼久,即使心裡氣她不肯接受自己,可是張凝卻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她知道祈喻烯的工作有多辛苦,碰到難搞的對手甚至連吃飯洗澡的時間都沒有。長年累計下來,祈喻烯受的傷不在少數,身體也大不如前。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再加上在chuáng邊睡了一夜,一定很難受的吧?想到了這裡,張凝即使再不忍心,也不能讓祈喻烯繼續睡下去。“祈喻烯!快點上chuáng來睡!再睡這裡,恐怕下個住院的就是你了!”
張凝在祈喻烯的耳邊大喊著,果然很成功把已經睡得七葷八素的某人吵醒。“小凝,你醒了?”祈喻烯本來還想要繼續睡,但是張凝的聲音不停的在耳邊響起,讓她猛然想起此時是身處何地。
“恩,當然了,睡了這麼久還不醒我就是豬了誒!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趕緊上chuáng來睡,你的肩膀上本來就有舊傷。這麼睡下去,早晚復發!”張凝的嘴上毒蛇,手上卻無比溫柔。
她把祈喻烯拉上了chuáng,然後用兩隻捂熱了的手輕輕的替她捏著肩膀。正當祈喻烯又要舒服的睡著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會住進醫院的罪魁禍首是誰。“喂!別以為你這樣討好我就完事了!你說,為甚麼生了病不吃藥,不去看醫生,不給我打電話?”
被祈喻烯這麼一吼,張凝心裡的那些委屈也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眼圈頓時紅的跟兔子一樣。“我怎麼沒有吃藥,可是吃了藥也沒有用嘛!而且我自己一個人,又生了病,哪還有力氣看醫生!你以為我沒有想過找你嗎,可是你連手機都沒有帶,我又怎麼給你打電話!”
聽過張凝的話,祈喻烯頓時沒了聲音。她摸了摸自己大衣的兜,的確是忘了帶手機。心裡是一陣後怕和後悔,如果她要是再晚回來幾天,張凝會怎麼樣?她不敢想象。“抱歉,是我大意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不辭而別好不好?”
祈喻烯轉過身摟著張凝,就像是以前那樣親密無間。這樣的動作讓張凝羞紅了臉,本來有些發紅的眼圈也徹底流出淚來。
“笨蛋,怎麼還哭了呢?”祈喻烯感覺到肩膀處的溼潤,急忙問道。“祈...喻烯,是不是,我們真的只能當姐妹?是不是我們永遠都沒有可能在一起?”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是張凝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再問一次。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眼睛都倒映著對方的臉。“小凝,我很愛你,在我的心中,你一直都會是我最愛的妹妹。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輩子在一起。我會作為你的姐姐,照顧你一輩子。”
“恩!恩!”張凝用力的點著頭,企圖讓自己不停溢位的眼淚收回去,可是現實卻往往事與願違。不管她怎麼用力的想要把眼淚止住,那些淚水卻仍然猶如海嘯一般的湧出。
“我會作為你的姐姐,照顧你一輩子。”
只是姐姐嗎?心,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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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張凝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周天,祈喻烯也就陪了她一週。這段不算長的時間,對於祈喻烯來說,可算是度日如年。每到夜裡的時候,傲晴的那張臉就會一次次的浮現在腦海中。她細瘦的背影,她眼裡的憂傷,她淺笑的樣子,她極少露出的脆弱。
直到這個時候,祈喻烯才發現,原來傲晴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入到了自己的生命中,成為了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分割的人。拿出手機,愣愣的看著上面的鍵子,祈喻烯這才發現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她沒有傲晴的手機號碼。
心裡是一陣陣難掩的失落,更是對自己粗心大意的責備。其實,這也並不能全怪祈喻烯,一來,她和傲晴認識的時間本來就不長,再加上兩個人又不是那些愛玩手機,沒事就會給情人發個簡訊的小女孩,自然不會關注到手機這個東西。
沮喪的把手機重新踹回到兜裡,祈喻烯抬起頭,便看到張凝正帶著疑惑的看著自己。“怎麼了?”祈喻烯問著,也許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她說話的聲音是多麼的有氣無力。“祈喻烯!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剛才你拿手機是要打給誰?”
經過這一週的修養,張凝也恢復了之前張牙舞爪的樣子。雖然她並沒有說甚麼,但是祈喻烯明白,兩個人之間的隔閡應該是解開了不少。雖然知道張凝並不可能這麼快就忘掉對自己的感情,可至少兩個人的關係至少不會再鬧的那麼僵了。
“我?我沒有想打給誰啊,只是怕上面有任務而已啊。”祈喻烯說謊的功力還是很高的,一句話說下來,臉不紅眼不眨,真誠的就跟一條忠犬一樣。如果不是張凝太過於瞭解他,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被祈喻烯給騙了過去。
“呵呵...是嗎?”張凝簡單的回應後便再沒了聲音,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黏在祈喻烯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看透一般。兩個人在一起相處了6年,對於對方的習慣也早就瞭若指掌。在剛才祈喻烯拿出手機的時候,那臉上的變化可是一絲不漏的全進了張凝的眼裡。
在剛才,祈喻烯臉上露出的表情,是張凝從未見過的。有難過,有後悔,有自責,更重要的是,在這些情愫中,還夾雜著一絲甜蜜。眼看著祈喻烯手裡拿著的那個私人用的手機,張凝會相信甚麼上面派任務的鬼話?才怪!
即使在心裡知道了祈喻烯的謊言,張凝也不願戳破她。“喂!如果有工作的話你就先走吧,反正現在我的身體也沒甚麼事了,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別因為我耽誤了你的任務。”張凝滿不在乎的說著,眼看著祈喻烯的臉上那遮蓋不住的欣喜,心裡是一陣陣的抽疼。
難道,你真的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因為想要見傲晴的心已經蓋過了一切,所以祈喻烯並沒有注意到張凝有些發白的臉。她抓過放掛在牆上的外套穿在身上,就走想了門口。“小凝,我先去基地看看有沒有甚麼新來的任務,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再回來。”
祈喻烯的話音剛落,門就已經“砰”的一聲被關上。張寧看著頓時變得空dàngdàng的房間,一陣痠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最後全部都聚集在鼻子上。眼眶的淚既然已經收不住,那就讓它流下來好了。
當祈喻烯匆忙的趕去傲晴家裡的時候,傲晴正坐在沙發上發呆。她看著自己花了不少錢買來的身份證以及簡歷,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本以為,她可以就這樣一直隱瞞著身份直到壽命到達盡頭的時候。可是在遇到了祈喻烯之後,她才明白這件事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
祈喻烯有多憎恨血族人,傲晴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使是現在,她也不敢保證祈喻烯已經可以完全的相信自己。看了看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日年12月31日。多麼諷刺的一個數字,12月31日沒錯,只不過,該是一千多年前的12月31日吧?
正當傲晴想的入神之際,敲門的聲音響起。她知道會來這裡的人就只有祈喻烯一個,所以急忙把那些證件放到櫃子裡,然後就這樣去開了門。完全忘記此時此刻她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和一條三角的小褲褲。
“嘿!寶貝,你這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對嗎?”祈喻烯一進門就被傲晴的穿著吸引去了眼球,看著那兩條bào露在外面,潔白而修長的大/腿。祈喻烯一邊調笑著傲晴,一邊學著那些街頭的混混一樣chuī起了口哨,最後還伸出鹹豬手在傲晴的翹/臀上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