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凝只是苦澀的笑著,然後躺到了chuáng上,把潔白的棉被蓋到自己的身上。“今天晚上就去我的房間睡吧,我想一個人在你的房間裡睡一晚。”“恩,這樣也好。”祈喻烯說著替張凝掖了掖被角,然後就走向了門口。
“小凝,其實兩個人想要在一起的方式有很多。即使你當做我的妹妹,我也會永遠的和你在一起,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祈喻烯拋下最後一句話就離了房間。聽到關門聲的一瞬間,張凝再也控不住眼裡的淚水,嗚嗚的哭了出來。
洗好了澡躺到張凝的房間,明明這個房間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可是祈喻烯卻覺得這個房間裡的空氣異常稀薄壓抑。想到張凝對自己的感情,想到自己對傲晴的心動,還有傲晴身後隱藏的那些秘密,祈喻烯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即使身體已經累到了極限,但是大腦卻仍然不肯讓她休息。
失眠,的確很難受。而最難受的則是,已經累到不行,卻仍然得不到休息。祈喻烯在張凝的chuáng上來回輾轉著,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認chuáng或者是挑剔的人。可是每一次的翻轉身體,都會聞到chuáng上專屬於張凝的味道。每每聞到這些熟悉的氣味,祈喻烯的心情也更加的煩躁。
看了看錶上的時間,正是凌晨3點多。正所謂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祈喻烯gān脆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換上了衣服就去了陽臺。其實,當初祈喻烯買下這個房子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它有著別具一格的露天陽臺。
坐在椅子上,看著每天都差不多一樣的夜空和月亮,祈喻烯從兜裡掏出許久未抽的煙,點著了火。僅僅是一會的功夫,整個陽臺就已經是煙霧繚繞。當一根一根菸蒂被扔到地上,當一種名為思念的心電感應在心裡蔓延開。祈喻烯穿上了外套,一個翻身便從七樓的陽臺上躍了出去。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這樣的一幕,絕對會以為祈喻烯是因為想不開而跳樓。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樣的高度壓根不會對她有任何的難度。回頭看了看那個仍然煙霧繚繞的陽臺,祈喻烯快步的跑向了傲晴的家。
夜涼如水,心靜如冰。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影站在天台之上,微涼的秋風chuī拂過那人蒼白的臉,一頭烏黑的長髮也隨著風肆意的舞動著。血族人,永遠是黑夜的象徵。同樣的,每當夜晚準時的降臨,血族人也迎來了最為寂寞的時刻。
他們有著高貴的血統,無限的生命,qiáng大的肉體以及無人可以匹敵的魅力,卻仍然敗給了寂寞兩個字。幾千年漫長的生命,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一種享受,而是折磨。曾經有無數次,傲晴都想要親手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可是每當利刃刺破肌膚,那兩個人清晰的臉卻又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其實,也只有這個時候,傲晴才能清楚的記起父母的臉。即使血族人的記憶力再怎麼qiáng大,一千年的時間,也足以讓他們忘記許多事情。
並不是沒有想過報仇,可是...傲晴看著自己綁著繃帶的手腕。自己現在的能力,恐怕連一個普通的獵人都無法擊敗,又怎麼可能鬥得過那些長老?就算獵人組織不知道血族人中到底有多少個純種的吸血鬼,可是傲晴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除了自己以外,還有6位純種的血族長老。另外,還有一隻接替了自己,成為了血族之王的人。不管他們如何的深居簡出,如何把自己的資訊保護的密不透風,但是傲晴都相信,他們這些人一定在某個暗處存活著,用他們的力量控制著整個血族。如果自己一現身,便會招來他們全部人的追殺。
死,其實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隨著文的慢慢展開,會有更多的吸血鬼妖孽,以及獵人出來冒泡,大家一定要耐心的等待啊。
那甚麼,大家希望會出現神馬樣的cp呢?可以在下面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寫進來的撒,廣納賢才,各種意見都可以往上搬啊,越yd越好哦。
☆、第9章
天台的鐵門發出吱嘎一聲,在這樣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然而,陷入沉思中的傲晴並沒有聽到,還像是剛才那樣呆呆的望著天空。
祈喻烯自從進來之後,便沒有再挪動一步。她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那裡,看著傲晴的背影。一襲黑色的衣服在夜色的籠罩下幾乎讓人看不清輪廓,細瘦的肩膀彷彿用力一捏就會碎掉一樣。極腰的黑色長髮猶如墨跡般散亂在空中,極致的誘惑。
祈喻烯剛剛去到了傲晴的家裡,但是敲了很久都沒人來開門,心裡是一陣失望和疑惑。失望的是傲晴並沒有在家裡,疑惑的是為甚麼在這個時候她卻沒有在家。正當祈喻烯下了樓想要離開的時候,天台上那小小的身影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視力極好的祈喻烯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人正是她迫切想要看到的人,頓時也管不了那麼多,迅速的跑了上去。焦急的心情在看到那個人的背影之後消失殆盡,留下的僅僅是猶如水面一樣的平靜。傲晴就是有這樣的魔力,總是可讓她焦躁的心在一瞬間平緩下來。
那個身影的主人似乎並沒有發現祈喻烯的到來,仍然痴痴的看著前方。這樣的傲晴,讓祈喻烯心疼。幾乎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傲晴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她的身份是無奈,她的孤寂亦是無奈。
此時此刻,祈喻烯只想把那個人摟在懷裡。她這麼想的,也就是這麼做的。並不想嚇到她,於是祈喻烯特意在走路的時候弄出了一些聲音。自然,也成功的引起了對方的注意。祈喻烯看到傲晴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之前的死寂。
“冷嗎?”祈喻烯從後面把傲晴環住,溫熱的手輕輕的摸著傲晴的心口,輕聲問道。“恩,冷,真的好冷。”冷的並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我抱著你,就不會冷了。”祈喻烯的話音落地,手臂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那種力道讓傲晴的身體有些發疼,但她卻捨不得離開這個懷抱。
究竟有多久沒有人像這樣抱過她?究竟有多少個寂寞的夜裡像這樣站在外面而無人問津?真的夠了,真的受夠了這種折磨人的日子。即使生性冷淡,即使不願群居,但是卻仍然控制不住的感覺到孤單。
“謝謝你,祈喻烯。”
“不需要謝我,還有,叫我喻烯。”
“恩,喻烯。”
隨著喻烯兩個字的脫口而出,傲晴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種危險的情愫就像是病毒一樣在兩個人的心裡蔓延開。而最奇怪的是,她的心裡沒有一點的抗拒,反而有些甜蜜。
甜蜜嗎?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晴。”祈喻烯叫著傲晴的名字,然後把她的身體扭轉過來。僅是在下一秒,就已經吻住了對方那兩片有些泛白的唇/瓣。如果說,剛才兩個人的氣氛僅僅只是曖昧。那麼此時此刻,曖昧已經被打破,真相也被搬到檯面上。
祈喻烯的吻就像是她的人一樣,急躁,熱情。雖然沒有一點技術可言,但是卻能用那顆真心勾起傲晴心裡的溫軟。兩個人都不是會接吻的人,甚至都是初吻。祈喻烯僅僅是憑著自己的欲/望來回吸允著傲晴的嘴唇,而傲晴也閉上眼睛細細的體會祈喻烯的吻。
漸漸的,這樣的親吻已經無法滿足祈喻烯心底的渴/望。她用手按著傲晴的頭,把她壓向自己,灼熱的小/舌輕易撬開了前方的兩片薄/唇。然後就猶如利劍一樣,長驅直/入的闖進那片甜膩地帶。
雖然傲晴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一千多年,但是對於情事這樣的東西完全只是一個處於嬰兒水平的人。自從變成人類之後,她每天都活在孤獨之中,而血族人生來就高傲的性格也不允許她去jiāo朋友或者是和人類jiāo往。
久而久之,傲晴也成了一個愛情白痴,甚至連最基本的生理知識都僅僅是停留於那些長老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上面。“血族人有著高貴的血統,身為純種的你必須要選同為純種的血族人結合,然後誕下血統更為純正,力量更為qiáng大的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