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希望大家原諒我註定了要nüè小晴的這個決定,誰讓她是受了呢?
我想她真是所有吸血鬼中最悲催的一個了,不過,請大家相信我
鳳凰總共有一天會浴血重生,而咱們的小晴晴,也會在被各種蹂躪之後重生
那麼,下章是兩人再次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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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就抽出幾分鐘的時間留個言吧,畢竟我們寫這麼一章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
而你們留言也只要幾分鐘而已
幾個小時換幾分鐘的時間,這樣好的生意,我想就連上帝都會同意的吧?
☆、第6章
幾天的時間過去,傲晴都沒有再碰到祈喻烯。生活就像是以前那樣,恢復了平淡和死寂。中午發飯的時間一到,傲晴像每天那樣接過飯,然後在角落裡面無表情的吃著。看著掛在天上的太陽,傲晴竟然有一瞬間的慌神。
自己究竟是為了甚麼活下去?又是為了甚麼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如果被那些長老們知道,她們會不會放棄讓自己回去當王的想法?高貴的血族人,怎麼可以gān這種最低階的人類才會gān的工作?又怎麼會吃這種連狗的不會吃的飯?
正當傲晴發呆的時候,手上拿著的盒飯被猛的抽走,然後摔在了地上。傲晴看了眼被摔得稀巴爛的飯,並沒有發怒,也並沒有絲毫的反應,僅僅是抬起頭看向來人。那的確是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的主人叫做祈喻烯。
“呵呵...好久不見。”傲晴笑著和祈喻烯打招呼,但是那略帶勉qiáng的笑容卻被遮擋在祈喻烯的背影之下,不見天日。看著對方眼裡的慍怒,傲晴的心裡滿是不解。正當她想要問祈喻烯為甚麼要生氣的時候,手腕便被抓住,然後被拉出了工廠。
“喂,你怎麼了?拉我出來gān甚麼?”僅僅是跑了幾步,傲晴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祈喻烯身為獵人,速度本來就比一般人快,再加上傲晴已經有一千多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食,這在祈喻烯看來輕輕鬆鬆的速度,對於傲晴來說卻是一種負擔。
“為甚麼要做這種工作!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為甚麼要呆在那麼髒的地方!為甚麼要吃那種噁心的飯!如果你真的是缺錢,如果你真的是需要一份工作。可以給你錢,我也可以幫你介紹工作!從今天起,你就離開那個地方!”
當祈喻烯胡亂吼完這一通之後,發現傲晴早已經摘掉了手套和安全帽,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是有多麼的曖昧,但即使是這樣,祈喻烯也可以確定這些話並不是她一時衝動而說出口的。
這些天,她並不是故意不去找傲晴,而是忙的沒有時間來找她。每個獵人在完成一個任務之後,都要回到獵人大本營去提jiāo任務,領取賞金,並且估量著自己的能力再接取下一個單子。
作為獵人中最特殊的存在,傲晴的出現總是不乏一些人打量的目光。但是有一點卻不得不說,雖然獵人和吸血鬼是你死我活的對立關係,可是這兩類人的性格卻是極其相像。吸血鬼和獵人都喜歡自由,不喜歡群居,更討厭身邊總是有其他人的存在。
即使是這樣,大多數獵人還是會因為金錢而選擇合作。畢竟獵人再怎麼qiáng大,也比不過那些已經活了幾千年,狡猾卻又擁有實力的吸血鬼。當一些獵人接到比較難搞的任務時,他們往往會選擇挑選幾名看中的獵人一起合作,然後把得到的賞金平分。
而賞金的數量,也根據吸血鬼的等級來定奪。一般的雜種級別吸血鬼,價錢也只在幾萬幾十萬之間,最厲害的雜種吸血鬼也不會超過百萬。而再往上一個層次的半純種吸血鬼,價錢就是上升了一個層次。
最低的起價便是五百萬,一些臭名昭著,耳熟能詳的名字,甚至要達到幾千萬的天價。雖然從獵人團隊建立至今為之,只成功斬殺過7只半純種吸血鬼,但這卻已經是對那些吸血鬼的一個重創。
畢竟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純種的吸血鬼就越來越少。而半純種雖然少,卻仍然沒有到快要絕種的地步。既然連半純種都要炒到幾千萬的天價,那麼就更不要說是純種吸血鬼。就算是有人敢接下這樣的單子,也需要有命來拿這些賞金。
雖然至今為之,獵人並沒有遇到純種的吸血鬼,但是卻能從與半純種的吸血鬼的jiāo戰中瞭解到純種吸血鬼的qiáng大和可怕。這一次回到獵人基地,祈喻烯為了傲晴的事,打破了一向沉默寡言的規矩。主動向其他人問起了吸血鬼的歷史,並且找了獵人的資訊網“獵刀”幫忙查傲晴的資料。
然而令祈喻烯詫異的是,竟然連資訊覆蓋面最廣,任何訊息都能在第一時間掌握的“獵刀”都無法查到傲晴的身世以及資料,這樣的結果不僅僅讓祈喻烯大吃一驚,就連其他的獵人以及整個獵人團隊都緊張起來。如果連他們都無法查到的人,那絕對不會是人類那麼簡單。
就這樣,祈喻烯破天荒在獵人的大本營整整呆了三天的時間。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些“獵刀”的資訊人員有沒有查到傲晴的資料,不過等到了現在,卻也只查到了傲晴現在的工作地點。
當她看到傲晴工作的地方是一個破舊骯髒的工廠時,馬上離開了獵人大本營,趕去了那個工廠。也許是傲晴消瘦的身體在那幫男人中太過於明顯,也許是傲晴身上所散發的氣質過於特殊。僅僅是一眼,祈喻烯就看到了那個蹲在角落裡吃著盒飯的人。
之前因為那些資料而產生的懷疑隨著這一眼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心疼。看著角落中那人瘦的快要脫型的身體和那張就算是陽光照she也不見血色的臉,祈喻烯再也無法控制的走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大街上對視著,同樣高挑的身材以及那jīng致的容貌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祈喻烯抬起頭看著傲晴,在看到對方嘴角揚起的弧度時竟然莫名其妙的開始心跳加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她第一次看到傲晴這樣溫柔的笑著。這笑容,就好像是有一種神秘的魔力一般,讓心窩也瞬間便的溫暖起來。
“謝謝你,關心我。這種感覺,我真的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既然你說不讓我繼續做下去,我也就聽你的好了,更何況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事,我想就算是我想要繼續在那裡呆下去,那些人也不會同意的。不過你可要幫我找新的工作,這是你說的。”
“啊?哦...”祈喻烯對於傲晴的話顯然有些應接不暇,簡單的做過回應之後,便不再說話。“恩,總之,還是要謝謝你,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做過簡單的道別,傲晴就要離開,然而還沒走出幾步,那踉蹌的步便變出賣了她。
祈喻烯看著傲晴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急忙把她一把攔在懷裡,在看到那隻血流不止的手腕之後心終於是被狠狠的刺了一下。“你還好嗎?該死的!這傷口怎麼會又裂開了!都說過讓你不要隨便動,你偏不聽!”
祈喻烯嘴上罵著傲晴,但是眼裡的心疼卻被對方深深的看在眼裡。眼看著已經到了中午,血族人的生物鐘不停的提醒著傲晴該到了休息的時候。最後看一眼祈喻烯緊張又夾雜著自責的臉,眼前一黑就睡了過去。
夢中,是熟悉而的場景。年幼的自己被幾名血族人的張老按在椅子上,面前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父母。傲晴清楚的看見,那兩個人直到消失的那一刻,臉上都帶著無比溫柔的笑意。“不要!”眼看著那根木條筆直的穿透他們的身體,傲晴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兩個親人都已經離開了。直到所有人都走掉,傲晴才跌跌撞撞的從椅子上趴下來,跪在那兩堆細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