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秦嘉斜眼看著裴影,“有本事你接一部主角的戲啊。”
“不接,我才不傻呢。”裴影偏過頭,好心虛,腫麼辦,果然講大話甚麼的不能一開始就講太大啊,不然無法收場了。
“你冒冷汗了。”秦嘉幽幽地道。
裴影伸手撫上額頭,gāngān地,再看秦嘉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受騙了,不由扁嘴:“好吧,秦姐,你不能這樣戳穿我的,偶爾讓我自傲一下會死啊,你就不能偶爾讓讓我,順著我的話說下去嘛,咱當不了天才,但是做做白日夢難道也不行麼?”
“不行,絕對不行,”秦嘉的雙手打了一個叉,“要是人人都做白日夢會jiāo通堵塞的,所以我必須要遏制你的念頭,而且就你,我憑甚麼順著你?就不順著你,有本事你咬我啊?”她挑眉看著裴影,微微揚起頭,一副挑釁的樣子。
“哼,我才不會受騙呢,咬你我不成了狗了?”裴影不屑地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就走,只是沒想到就撞到了甚麼,膝蓋隱隱作痛,“嗷,我今天是不是做錯甚麼事了,諸事不順,果然出門應該看看日曆。”
“你沒事吧?”這裡的東西雖然都是虛擬的,但是卻都是有實感的,裴影撞到的是一個膝蓋那麼高的凳子,秦嘉見裴影撞了上去,連忙扶住裴影,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針鋒相對。
“沒事,”裴影揉揉膝蓋,“反正我的戲份也拍完了,你跟導演說一聲,我就先回家了,剛才我掐指一算,今日對我而說果然不是很吉利,所以我還是回家好了。”
見裴影這麼有jīng力秦嘉也不說甚麼了,只是笑著敲了敲裴影的頭:“你甚麼時候又變成神棍了,實在是越來越不靠譜了,不過你先回家也沒關係,我會跟導演說的。”
“嗯。”裴影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回家了,因為從這裡回家十分便利,裴策在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就已經回去了,要不然還可以扶一把。
進了黑匣子,裴影繼續搓著膝蓋處,等到稍微好一點之後也不在意了,伸出兩根手指擺出v的手勢,接下來的戲份幾乎都是大小姐的,她才不要看那個自己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自己的傢伙呢。
回到家,開啟家門,看到坐在那裡看著甚麼的裴策,裴影笑了笑,跳起來就打算撲向裴策,只是就在她跳起來的那一刻,她就聽到了清晰的骨頭脆生生的聲音。
“嘶--”裴影跌坐在地上,捲起自己的褲腳,看著膝蓋處烏青的一塊不由感慨果然今天真的是她的災難日。
“小影,你沒事吧,”裴策走到裴影身邊看著那塊烏青,“你先坐著,我去拿藥劑。”
拿著噴霧劑一樣的瓶子,裴策小心地噴在裴影的膝蓋上,邊噴邊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也會傷到?”
看著裴策的樣子,裴影還想隨意敷衍過去,但是當她說了第一句話之後看到裴策的表情,她還是不由自主說出了真實的原因。
裴策處理好裴影膝蓋上的烏青,再聽到裴影的話,抬頭看著裴影,眼神中沒有絲毫情緒:“所以說你是為了不想呆在那裡所以故意讓自己受傷了?”
“咳咳,”裴影咳嗽一聲,“也不應該這麼說,只是順便,真的,哥,你相信我,這真的只是順便而已,我再傻也不可能故意讓自己受傷吧,我也沒有自nüè傾向,哥,你說是不是?”
裴策扶起裴影,淡淡地問道:“那你為甚麼沒有在劇組先處理一下?”
“咦?還能這麼做的麼?”裴影問道,她只想回來,卻是沒有想過先把膝蓋處理一下,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卻還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只是撞了一下根本就不需要在意的,也沒打算讓裴策知道,誰能想到一回來就會出現這樣的事呢,這是意外,絕壁是意外。
裴策看著裴影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無奈地搖了搖頭:“待會兒去醫院看看。”
“不是吧,哥,不用了,”見裴策不相信,裴影推開裴策,自己站直了,本來是打算表現自己已經好了,但是一站定,腳上一用力,她立刻驚訝了,“咦?咦?咦?真的好了,真的不痛了,難道剛才你噴的東西就是傳說中一噴上去就會好的雲南白藥?”
“甚麼雲南白藥?”裴策詫異道。
“呵呵,呵呵,很古老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效果究竟如何,但是廣告做的不錯,而且氣味很濃,很難聞。”裴影抬著頭繼續研究天花板,雖然對於二十一世紀沒有甚麼懷念了,但是卻總是是不是將以前的東西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