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走到黎簇的身旁,用手按著傷口旁邊的位置。
隨著吳邪的食指從黎簇背上的面板劃過,被他劃過的區域出現了一道青色。
這道青色出現的時間很短,只有兩秒鐘的時間,
隨著不停的移動手指,這種青色一直展現在吳邪的面前。
梁灣看到吳邪的手在黎簇身上亂摸,有些好奇。
“你在看甚麼?”
對於的詢問詢問,吳邪沒有理會,仍舊是順著黎簇背上的傷口不斷的滑動。
把黎簇背上八根手指樣式中的,其中一根手指傷口旁按了一遍,吳邪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看完了,這是特效藥,你敷在他背上。”
吳邪手上出現一個小玻璃,看著眼前的玻璃瓶,梁灣不可置信的看向吳邪。
“我剛給他拆開,你的意思是再讓我縫上去嗎?”
吳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梁灣。
在吳邪的注視下,梁灣屈服了。
她把吳邪的特效藥,均勻的撒在了黎簇背上的傷口處。
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特效藥有任何作用。
梁灣見狀,想要開口詢問吳邪。
話還未說出,吳邪已經讓兩個手下來到了梁灣面前。
看到兩個壯漢靠近,自己連忙雙手抱胸,用一種防備色狼的目光防備著兩人。
“我們老闆請你到洗手間裡待一會兒。”
看著面前兩個虎視眈眈的大漢,梁灣沒有任何的猶豫,選擇了順從。
梁灣進入了衛生間,衛生間的房門被鎖,無法從裡面開啟。
黎簇背上的傷口,吳邪仔細看了幾眼,將傷口的位置和形狀全部記了下來。
接著,他從兜裡又拿出了一個瓶子。
這是一個瓷瓶,相比較於之前的玻璃瓶,吳邪手中的這個瓷瓶毫無疑問要精美了許多。
吳邪開啟瓷瓶,露出了瓷瓶內的白色粉末。
“能用上這東西,也算你三生有幸。”
低語了一句,吳邪把粉末均勻地倒在了黎簇的背上。
神奇的一幕,在白色粉末接觸到黎簇受傷的肌膚那一刻發生了。
在黎簇背上流著鮮血的傷口,瞬間結痂。
隨後不到兩秒鐘的功夫,結痂的傷口便開始自行脫落。
“丹粉,每一次使用都是這麼的不可思議!”
看著已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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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傷勢的黎簇,吳邪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電視上沒有播放電視劇,也沒有播放電影、動漫,而是播放著兩個黎簇熟悉的人。
楊好和蘇萬。
畫面中兩人站在一起,討論著有關於黎簇的的事情。
“要是鴨梨還在的話就好了。”
“爛片,爛劇本,爛臺詞。”
聽著蘇萬和楊好兩人在悲春傷秋,吳邪想到了一些他不想回首的往事。
幾秒鐘後,黎簇從昏迷中醒來,他下意識的發出了痛苦的身影。
注意到黎簇的情況,吳邪關上了電視。
衛生間裡,梁灣急的直在原地轉圈。
“這都是甚麼事呀?怎麼這種事情都能被我遇到!”
忍不住的抱怨著,梁灣不經意間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隨後,他好像發現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仔細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隨後梁灣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我這急的,把魚尾紋都給急出來了。”
黎簇醒來,發現了吳邪。
這時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口處一點也不疼了。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背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消失。
意識到這一點,黎簇急忙站起身,他背對著電視,接著扭頭看向電視。
電視鏡面中的身體,雖然沒有鏡子中的清晰,但也能夠看到他背上那個宛若地獄惡鬼的鬼爪傷口,消失了!
“我身上的傷口怎麼好了?”
黎簇看著吳邪,臉上充滿了驚訝和欣喜。
“不久前給你用了特效藥,所以就好了。”
“特效藥。”
黎簇在想,是甚麼特效藥這麼管用。
自己背上密密麻麻那麼多的傷口,結果用點特效藥就好了,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身上的傷勢好了,黎簇有時間去想其他事情。
他看向自己的身旁,發現梁灣消失不見了。
“梁醫生呢?你們把他怎麼了?”
“他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聽到吳邪的聲音,黎簇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上半身,隨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不像之前那樣反抗了?”
“反抗有用嗎?”
黎簇看著吳邪目光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反抗當然是沒有用的,就如同當初的我想要反抗一樣。”
“在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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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量面前,所謂的決心,終究不值一提。”
聽著吳邪彷彿有故事的話,黎簇的臉上有好奇和不屑。
“既然你收了我的錢,就要和我去一趟沙漠,大約需要十三天的時間。”
“王盟,給他準備一套裝備,還有換洗的內褲。”
“好的。”
一旁的王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去哪?”
黎簇出聲詢問。
“去沙漠。”
“敦煌?”
黎簇嘗試性的問了一句。
吳邪搖了搖頭。
“境外,無人區。”
“我不去,明天還要上學呢。”
想也沒想,黎簇拒絕了。
下一秒,他又後悔了。
現在局面的形勢很明朗,自己是對方手上的麵糰,對方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你就別裝了,銀行卡你已經收下了,剩下的八萬都在這裡,等出去以後我就會給你。”
吳邪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書包,開啟書包,裡面放著八萬紅彤彤的鈔票。
這個書包是黎簇的,給黎簇看了兩眼,吳邪把書包的拉鍊拉上,扔在了沙發上。
“你們要我去幹甚麼?我甚麼都不會。”
黎簇的聲音有些激動。
“你難道不想知道,為甚麼他要在你背上刻東西嗎?”
吳邪的話,讓黎簇沉默了。
他也很想知道,那個自己素不認識,被面前男子稱為黃言的人,為甚麼寧願死也要在自己背上劃那個鬼東西。
如果他不在自己背上劃幾百刀,他也不會因為出血過多而死。
可以說,對方選擇在自己背上畫傷口和他的生命之間,他選擇了在自己背上劃傷口。
是甚麼原因,讓對方覺得自己背上的傷口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呢?
“內蒙的北邊有個境外無人區,黃嚴帶著一隻探險隊伍去了那。幾天前我收到訊息,只有黃岩一個人逃了出來,之後他變得非常古怪,一直想用鐵皮把自己封起來。”
“你是不是得到了一個鐵盒子?那是黃言的。”
黎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黃嚴一直在找那個鐵盒子,而你卻把它開啟了。黃岩已經死了,所以你背後的圖是唯一的線索。”
“我們這次去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古潼京,我一定要弄清楚我的人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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