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蘇誠一直在附近的一個足球場守株待兔。
在黎簇家附近,只有這一個足球場。
足球場和黎簇的家有一段距離,在這裡,是蘇誠接觸黎簇的好地方。
一天晚上,八點鐘左右。
蘇誠坐在足球場中,靜靜的看著四周。
足球場內,並沒有幾個人。
在華夏,足球一直都是一項不受重視的運動。
華夏的足球,也確實臭的可以。
我不進入到決賽,就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足球隊可以打敗我。
這句話,是用來形容華夏足球隊的。
享有編制,享有大量的金錢。
但是華夏的足球,和華夏這個大國一點都不符。
哪怕是某個經歷戰火的小國,即使國家人口連華夏的一個零頭都沒有,在踢足球這方面依舊能夠死死的壓制華夏。
不得不說,華夏的球迷已經對華夏的國足絕望了。
因此足球場上沒有多少人踢足球就可以理解了。
大約在下午八點半左右,兩個青年慢慢悠悠的來到了足球場。
其中一個青年手上拿著一個足球,看樣子是來足球場踢足球的。
蘇誠的視力極好,在見到兩個青年的瞬間,便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黎簇和蘇萬。
兩個人的相貌,和蘇誠記憶中的大差不差。
蘇誠坐著的位置,是守門員站著的地方。黎簇蘇萬兩人,朝著蘇誠這邊走來。
兩人走近後,看到了蘇誠。
兩人在心中有些驚訝,平日裡足球場在這個點可沒有人。
沒想到幾天不來,居然有一個人佔了自己的位置E
走到蘇誠面前,蘇萬友好的對著蘇誠露出了微笑。
蘇誠見到兩萬,也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
蘇萬算是一個富二代,家中小有資產。
性格比較懦弱,喜歡黎簇的鄰居沈瓊。
為此願意到清華附近的野雞學校上學,就是想多看沈瓊幾眼。
平日裡,蘇萬一直偷窺沈瓊。
在沈城回來的這幾天,他甚至花高價買了一種特殊的望遠鏡。
這種望遠鏡看到的景象,可以上傳到平板電腦上。
為的,就是在看不到沈瓊的時候,可以看一看電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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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瓊的影片。
這還不是全部,蘇萬甚至喪心病狂的買了一架小型無人機,想要用無人機拍攝沈瓊的點點滴滴。
可以說,這是一個偷窺狂加老舔狗。
甚至這樣的人,稱之為變態也不為過。
可能,每一個性格懦弱、內向的人,內心深處都有一顆騷動的心。
相比較於蘇萬軟弱的性格,黎簇的性格就比較硬氣。
不過這種硬氣,不是長久性的。
在該軟的時候,他的性格也會軟下來。
黎簇算是屬於識實物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一根筋的硬剛。
見到兩人走到自己旁邊,蘇誠從草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蘇誠看著黎簇,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你是黎簇?!!!”
雖是疑問,但蘇誠的聲音很肯定。
見到一個陌生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黎簇很明顯的有些懵逼。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
“你好,有甚麼事嗎?”
“我有點小忙,需要你的幫助。當然,不會讓你吃虧。”
“甚麼忙?”
對於陌生男子,黎簇有些警惕。
從小到大,他的朋友就很少。
會有這種遭遇,得益於他的家庭。
黎簇的父母在他幾歲的時候離異了,他的父親是一個家暴男。每次喝了酒,就會發酒瘋打他一次。
他的父親雖然時常外出公幹,但每一次回家都必然喝酒。
因此黎簇從小到大沒少捱打,養成了他交為孤僻的性格。
“你最近幾天,每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這個時間段給我打一次電話,持續時間是一個月。”
“現在,我不是你眼中的陌生人,我是你的遠方表哥蘇白。”
蘇誠的話說完,黎簇沉默了,不僅是他,就連旁邊看熱鬧的蘇萬也沉默了。
兩人心中升起同一個念頭,眼前的這個陌生人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鴨梨,要不我們走吧。”
見到蘇誠這個精神病,蘇萬本能的不想繼續和蘇誠待在一起。
“走吧。”
黎簇此時心中也有點發慌,他已經高中畢業了。
雖然成績不咋地,但也知道精神病打人不犯法,他也不想和蘇誠扯上關係
:
。
對於兩個人的動作蘇誠看的一清二楚,他從懷中掏出一沓鈔票,在手上晃了晃。
“這是兩萬華夏幣,算是我的定金。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完成,之後我還會再給你八萬華夏幣。”
“這些錢雖然不能讓你富裕的過完一生,用來改善你目前的生活並不困難。
看著蘇誠手上的一沓錢,黎簇的目光再也沒有移動了。
兩萬塊不是一個小數目,黎簇甚至懷疑自己家裡的存款有沒有兩萬塊都是一個問題。
他的父親雖然經常外出工作,實際上並沒能存下多少錢。
不然黎簇的生活也不會過得有些拮据,平日裡還需要他的好兄弟蘇萬來救濟一下。
“你的要求就這麼簡單?”
黎簇看向蘇誠,有些不可思議。
“就是這麼簡單,記住了,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
“你可以不說話,也可以隨便說幾句,但是每天都要打過來,這是我的手機號。”
蘇誠把手機開啟,在手機上的便籤上,出現了他的手機號碼。
黎簇拿出手機,拍下了蘇誠的手機號。
他看著蘇誠,覺得對方太奇怪了。
莫名其妙的讓自己打電話,又莫名其妙的當自己的表哥,更離譜的是真給了自己兩萬華夏幣。
黎簇在心中已經決定,回去的路上找一家自動存款機,確定蘇誠的這些錢是不是假錢。
“蘇誠做完這一切沒有離開,他走到一旁,在足球場上的草地上躺了下去。”
見到蘇誠的動作,黎簇和蘇萬在一邊小聲的討論起來。
“鴨梨,這個人為甚麼要給你錢?”M.Ι.
蘇萬的聲音很疑惑,不明白蘇誠這個陌生人為啥要給黎簇錢。
“我怎麼知道,一會兒回去,我要到一家自動存款機裡確定兩萬華夏幣是不是真的。”
“鴨梨,你不會真要他的兩萬華夏幣吧?”
蘇萬聽到黎簇的話,有些驚訝。
“要,為甚麼不要?不僅要這兩萬華夏幣,後面的八萬華夏幣我也要了。”
“只是持續一個月給他打電話,再叫他幾聲表哥,我又不吃虧。”
“白賺十萬華夏幣,我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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