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在隊友們期待的注視下終於接過了那個火紅色的溫暖光球,看了它幾秒鐘。
光球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怎麼用啊?”
他問道。
“咦,難道不是拿到就可以用的嗎?”派蒙撓頭。
“不是啊,它根本沒有反應。”
聞言,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江遠踩在剛從揹包裡拿出來的椅子上,和他的隊友們在大概同一個水平線,一同看著那個光球開始琢磨。
“那要怎麼做?”張道成試著伸手摸了摸光球,發現它仍沒有甚麼反應。
火神將這個東西遞給江遠的時候,可沒有說過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麼用。
他只是說這個是傳承,讓江遠幫忙找人進行傳承或者直接用來作為攻擊。
所以,在場還真沒有人知道這個東西怎麼用。
眾人一齊將目光投向隊伍中的智力擔當蕭松清。
蕭松清他想了想,道:“江哥,你試著把手放上去。”
江遠聽話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蕭松清不愧是被所有人信任的人,按照他的指示做出動作之後,光球果真有了動作。
火紅色的光球忽而散發出溫暖的火紅色光芒,籠罩了在場所有人。
下一刻,光芒凝聚成了一個對於江遠幾人來說挺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參賽者們中間。
他彷彿有實體一般,將湊得最近的張道成給擠到了一旁。
“啊,這裡是……”那突然出現的身影好似剛睡醒一般茫然睜眼,往旁邊看了看。
他目光集中在了站在椅子上的江遠身上。
“你是江哥?”
江遠點了點頭,對他笑笑:“菲爾,下午好。”
沒錯,既然是火神的傳承,突然冒出來的身影自然是火神菲爾的身影。
他似乎還沒搞清楚一樣,下意識和江遠笑著回覆:“啊,下午好啊江哥!”
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終於意識到了此時的情況。
“啊,江哥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
距離上一次見到菲爾,才過了沒多久,怎麼算得上好久不見呢?
江遠注意到了他用的這個詞。
“啊,還有派蒙、張哥和趙姐,也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們還是沒有甚麼變化呢!”
出現在幾人面前的菲爾看起來和前段時間見到的火神菲爾有一些區別。
容貌倒是變化不大,看起來是一幅成年男性的高大模樣,英俊帥氣。
可以確定,他目前是成年的狀態。
如果算上他是因為火神傳承出來的,那麼他應該也是已經成為了火神的狀態。
就是服飾有一些變化。
他身上的傷痕和衣服上的大大小小的裂痕遠比雕像變成的那個菲爾更加密集。
之前是沉睡許久剛醒來的模樣。
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剛經歷了甚麼戰鬥一般。
江遠看著派蒙他們打招呼並和不認識的那幾位互相結識的菲爾。
這個菲爾是不認識雷錘的,也就是說他沒有給他們傳承的那段記憶。
“菲爾,你現在是甚麼狀態?”他在菲爾和其他人結識之後,問道。
“甚麼狀態?”菲爾有些不解,“我現在是……火神?”
“啊對了,我之前好像在和甚麼東西戰鬥來著,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細看之下,菲爾眉眼間帶著一些疲憊。
“在和魔神戰鬥嗎?”江遠試探著問。
“魔神?哪個魔神?”菲爾撓頭。
哪個魔神?難不成還有許多魔神不成?
江遠皺了皺眉。
畢竟這裡是遊戲,時間線混亂是有可能的,他無法確認當前的菲爾究竟是在甚麼時間段。
更何況,他也根本不知道多少菲爾相關的故事。
真要說起來,除了當初在特殊秘境見到的那次,就是個雕像菲爾對話,知道他後來成了火神,和魔神同歸於盡又莫名其妙復活,留了神識在國運戰場之後和預言之神他們跑到這個世界之外的不知道甚麼地方了。
“為甚麼是哪個魔神?”趙冰夏開口,“難不成你遇到了很多魔神嗎?”
她的問題,正是其他人想知道的內容。
菲爾點頭:“是啊。”
他左右轉頭觀察著周圍的場景,和故人重逢的喜悅過後才開始關注此時到底是甚麼情況。
然後看到了在阮江手裡的那個火紅色光球。
“啊,這個是我的傳承?”他後知後覺地開始感知自己所處的位置,“這裡有些熟悉但似乎又和記憶中有很大的變化……”
最終,他將目光放到了他最信任的江遠身上。
“江哥,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江遠其實也想問菲爾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看著菲爾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他只得先開始解釋起現在的情況。
關於上次遇到化為雕像的菲爾神識給了甚麼傳承,以及現在試圖讓隊友接受傳承之後他突然冒出來的這件事。
“我的神識……好像有點印象,讓我想想。”菲爾試圖從記憶中翻出類似的事情。
“啊,我想起來了!是我和魔神同歸於盡那次!”
看來這個菲爾有那個神識的那些經歷。
“我記得當初莫名其妙活過來之後好像是把一縷神識交給了預言之神,身上還少了一部分能量,原來是留在這裡了嗎?”
“你說的事,對你而言甚麼時候發生的?”蕭松清推了推眼鏡。
“好像有幾百年了吧。”幾百年,難怪菲爾連自己的神識分出去都忘了,“之後沒感受到這個神識在哪兒,伊德里斯說沒事,加上之後遭遇了戰鬥,我就把它忘到腦後去了。”
“和很多魔神的戰鬥嗎?”蕭松清詢問。
“你怎麼知道,啊!”菲爾剛開口要問,清醒的頭腦就想到自己先前提到和魔神作戰的事情。
他連連搖頭:“這個我不能說,伊德里斯他們說這些事情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就算是江哥你們也是一樣!”
江遠還記得伊德里斯好像就是預言之神的名字來著。
“說起來,”張道成發現了一個挺重要的問題,“為甚麼你連幾百年前的記憶都忘記了,還能一出現就認出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