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之前直接變成鍾離的髮色和瞳色,想必也是那位老爺子的想法。
所以說,如果使用其他人的能力會有甚麼變化呢?其他人還好,那不幹正事的風神巴巴託斯大人會做出甚麼……
江遠完全預想不到。
不過現在還並沒有獲得溫迪的能力,想這些也沒甚麼用。
他回過神,握緊手中劍,重新看向幽暗的森林。
只是思索的這段功夫,公告中又有不少參賽者被擊殺,回到了基地。
以至於國運系統似乎都煩了,又釋出了一個公告。
【由於探索失敗導致死亡的參賽者過多,當前釋出一個小調整。】
【凡因探索而死亡的參賽者,需要一個小時的復活時間,參賽者所在國家獲得隨機懲罰。】
這個公告,原本不斷響起的參賽者死亡公告總算是消停了一些。
不說那些已經在基地復活點等著復活的參賽者們,部分比較慎重沒有出手的參賽者們也更加嚴肅起來。
死亡沒甚麼,會給國家帶來懲罰這一點,由不得人不冷靜。
江遠這下才感受到了同時獲得鍾離和迪盧克能力的另一個副作用。
他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冷靜。
一是來自鍾離的沉穩淡然,一是迪盧克的冷淡平靜。
偏偏在這平靜之下,隱藏著火一般的灼熱——這不用說,是來自於迪盧克以及他的火屬性。
“我先進去看看。”
江遠對身旁二人道,隨即一馬當先地進入森林。
這森林之中比在外面看到的更加昏暗,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江遠使用鍾離的能力,給自己套了個盾。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卻並不是盲目自信。覺得可能有危險還託大,那是蠢貨才會做的事。
“江遠小心,我剛才飛進來的時候有好多不知道是甚麼的黑影要攻擊我。”派蒙也跟著飛了進來。
無論甚麼時候,她總是跟在旅行者身邊的。
“難怪那麼多參賽者都死回基地了。”江遠感嘆。
他感知力不弱,目光隨意掃過周圍,便看到將近十隻不知名的怪物正隱藏在黑暗中。
最弱的一隻都有二十多級。
這對他來說沒甚麼問題,對於大多數還沒到二十級的參賽者來說,可就是一個巨大的危機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在空中閃過,眨眼間就出現在他眼前。
利爪伴隨著破空聲撲面而來,江遠怡然不懼,手中腐殖之劍穩穩地擋住了這一擊。
不僅如此,他手腕一動,鋒利的劍擋住黑影的攻擊之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斬在那黑影長滿黑色毛髮的手臂上。M.bIqùlu.ΝěT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嘶吼,那黑影又眨眼間退回黑暗中,只留下一道黑色的霧氣。
江遠注意到那生物並沒有流血。
但並沒有等他再多觀察兩眼,周圍所有他能感知到的黑色醜陋生物都向他撲了過來。
江遠在提瓦特大陸已經好久沒有正式戰鬥過了。
在他等級提高的時候,他曾遭遇的那些野怪也相對變弱,雖會掉落材料,但他不需要如遊戲一般給角色升級,所以根本沒有收集,只是任由它消失,直到第二天野怪又不知為何重新重新整理。
而且根據前前世有些玩家的分析,丘丘人之類的野怪可能就是由人類變化而成。
久而久之,江遠也沒甚麼興趣去打擾丘丘人或者是其他野怪了,任由它們在提瓦特大陸閒逛,除非遇到誰找他求助,才會隨意地伸出援手。
在穿越到水藍星的前一段時間,江遠可以說是每天在蒙德璃月稻妻三個國家到處閒逛,去迪盧克那裡喝飲料又跑去找鍾離蹭飯,幾乎要變成提瓦特街溜子。
若不是還有時常會找他戰鬥的公子達達利亞,怕不是手裡的劍都要生鏽。
甚麼,有人說國運遊戲前兩次關卡?新手關卡頂多是開了個盾活動筋骨,第一關更是一個大就把怪全秒了,哪裡算得上戰鬥?
眼前的野怪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襲來,江遠面色不變,釋放出自己屬於風屬性的元素戰技風渦劍。
淡藍色的風在幽暗的森林彷彿在發光,他手中的劍消失,右手抬起,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真空渦流。
伴隨著他的動作,原本氣勢洶洶撲過來的野怪們都被控制在了空中。
這可以說是一個很震撼的畫面了。
將近十隻體型或巨大或小巧的黑色野怪在他身體四周頓住身形,動彈不得。
空中的淺藍色漩渦在江遠的控制下凝聚了幾秒,隨即突然炸裂開來。
伴隨著漩渦炸裂,江遠被震的微微後退一步。
而其他的野怪?早就在被炸開的渦流擊退到空中時,便已經化為黑霧消散了。
江遠確認了野怪的實力,同時也確認自己完全能夠保護好隊友。
既然如此……
“派蒙,你去叫張道長和趙冰夏進來吧。”
國家面前沒甚麼好自私的,不過是保護兩個人而已,舉手之勞的事情,江遠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好!”一直對江遠信心滿滿的派蒙高高興興地飛出去叫人了。
江遠走了幾步,試探著將手放到一棵高大的樹上。
這棵樹他不認識,聽先前公告的訊息,似乎是沒有人發現甚麼樹,可以嘗試。
果不其然,他手剛接觸到眼前的樹,公告的聲音響了起來,
【恭喜華國參賽者江遠發現新物種冠雲樹,華國獲得生長期健康冠雲樹一千棵,該獎勵還請國家自行探索。】
獎勵的數量似乎並不多,一千棵能夠佔據的地方對於整個遼闊的華國地域來說只能說是不值一提。
江遠如此想道,看了看眼前高大樹木需要二人合圍才能抱住的樹幹和一眼望不到的樹頂。
如果是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或許不是不值一提。
他改變了想法。
總歸是件好事,江遠笑了笑,環顧四周,檢視還有甚麼可以發現的。
然後連個蘑菇都沒找到。
這森林裡似乎沒有甚麼昆蟲之類的,以江遠的視力甚麼都沒有發現。
剛這麼想著,他就被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