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經歷過數次合作,無論群星帝國獸人和精靈的關係如何緊張,在場這分屬於兩個族群的幾位試煉者關係還算和諧。
他們戰鬥起來是有一定默契的。
雖然默契的原因他們時不時爭吵引發的對戰。
不管怎麼說,艾力澤提醒後,德里克三人老實了下來。
德里克化為身影,坐在江遠提供的小板凳上,努力回憶。
“有甚麼不對勁的?利亞姆,你有印象嗎?”
利亞姆和他排排坐,搖頭:“好像沒有。”
“他在你們面前變成過獸形態嗎?”蕭松清仔細詢問。
“啊!好像沒有!”德里克一驚。
利亞姆點頭:“想起來了,確實沒有,我和德里克找他玩水,他都沒有同意過。”
有了一個疑點,接下來的疑點隨之出現。
“他回來後對我們冷淡了很多,找他玩他大部分時候都會拒絕。”
“對!他經常一個人待在家裡,說是要修煉。”
“來到試煉世界之前那幾天,他好像對修煉沒甚麼興趣,我經常看到他在族裡轉悠。”
“有嗎?”德里克對這個不清楚。
“有。”給出準確回覆的不是提出疑點的利亞姆,而是蒂亞,“我詢問過,他說是擔心你們在這裡會辛苦,沒辦法沉下心修煉,所以出來放鬆心情。”
“為甚麼你們兩個知道,我不知道?”德里克的記憶中找不到這一點。
“你當時被族長關進家裡訓練來著。”
“……哦,是那幾天啊。”
這麼說下來,回到族中的假懷特重點不是沒有。
但是——
“有疑點了,你們竟然不會懷疑他?”艾力澤皺眉。
德里克給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答案:“我們為甚麼要莫名其妙懷疑自己的族人?”
“……”艾力澤無言以對,他噎了兩秒,嗤笑,“所以你們就被騙了。”
“別說我們,”利亞姆反駁,“換成是你們就能發現了?說不定你們族裡也有那樣的假精靈!”
“我們辨別族人的方法很特別,不可能分不出
:
來!”
“我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
“……”
“怎麼又吵起來了。”派蒙無奈。
江遠攤手:“誰知道呢。”
吵架這種事情,他們是管不住的。
除非像回到水藍星阻止張道成和阮江的爭吵一樣,把他們拉出去好好“切磋”一番。
但性格不同,就怕“切磋”之後,江遠自己就被德里克和利亞姆纏住要求戰鬥了,
比起自己被纏,江遠決定只是聽他們吵架,可以接受。
這場吵架終結於在場某兩位的出手——不是利亞姆和艾力澤打起來了。
是蒂亞和科爾丁同時出手了。
準確說,蒂亞出的是腿。
大長腿伸出,踹在利亞姆坐著的小板凳上。
由於小板凳過小,蒂亞的腳大部分落到了利亞姆的屁股上。
砰的一下,利亞姆沒能躲過表演狗啃地的機會:“你們,唔唔唔!”
艾力澤剛要笑,腦袋一痛:“哈,哎喲!”
是科爾丁握成拳頭的手懲罰性落在了他的頭上。
這下安靜下來了。
於是繼續說正事。
“你們要離開這裡,去揭穿那個冒牌貨的真面目嗎?”派蒙轉動著小腦袋瓜。
“我們做不到。”被冒牌貨替代的懷特本人嘆了口氣。
“欸?為甚麼?”
“試煉世界,只有等到最高層才能離開。”
“啊!”派蒙看向無論在這個世界甚麼地方都能清楚看到的高塔,“我們現在才是中層,上面肯定還有個高層吧。”
越往上難度越高,他們要離開這裡,需要耗費多長時間?
“不止。”
蕭松清冷靜地說。
“上面不止一箇中層。”
“你怎麼知道?”懷特懷疑地看向蕭松清。
“不過,”蕭松清接著道,“試煉中,有能夠讓人臨時回去一段時間的道具。”
“如果我得到的訊息沒錯,那個道具能夠在高層試煉中獲得。”
“真的嗎?”懷特神色複雜,“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訊息。”
“哎呀!”派蒙擺擺手,幫蕭松清說話,“別看蕭松清偶爾
:
喜歡賣關子,他說出來的資訊基本上是很可靠的。”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們這種聰明人的辦法,我們是不可能清楚的啦!”
派蒙和江遠反正是習慣了。
直播間觀眾們也習慣了。
他們在彈幕中討論半天,沒有一個觀眾能夠回想蕭松清的直播內容,繼而知道他從甚麼地方得到的資訊。
哪怕他們舉著放大鏡,看直播時眼睛不眨一下。
最終他們認定,蕭松清的資訊是在他關閉直播間的時候得到的。
“好!”德里克突然大喝一聲,“現在我們的目標定下了!”
他猛地出聲,把派蒙嚇了一跳。
派蒙拍拍胸口撥出口氣,飛到離德里克遠了些:“你的目標是甚麼?”
“登上高層,找到那個道具!”德里克握拳,“找不到,就繼續努力,儘快通關整個試煉之塔,回家!”
這個決定挑不出錯來。
讓蕭松清給個建議,他不置可否:“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甚麼辦法?”
一個悶悶的聲音響起。
“甚麼人!你甚麼時候來的?有些眼熟?”德里克迅速看向發出的地方,“兔子,能吃嗎?”
在江遠的小板凳旁邊,放著一個更小號的小板凳。
說話的是臥在小板凳上的小兔子,伯恩斯。
他此前一直沒說過話,默默地臥在這裡。
“我一直在這裡。”伯恩斯起身,白光一閃化為人形。
小板凳對於人形的他來說太小了,他也不在意,坐在上面打著哈欠。
“你的聲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前面懷特去清理自己身上汙垢,江遠拿出小板凳讓眾人坐在上面,自然沒有漏掉伯恩斯的。
伯恩斯變成兔子身影較小,往那兒一窩就睡著了,一直沒發聲,連江遠在他剛才出聲之前都把他忘了。
“會說話會化為人形的兔子啊,”利亞姆遺憾嘆氣,“這個不能吃。”
“當然不能吃!”
伯恩斯終於清醒過來,大聲道。
“我現在是和江遠一隊的,我們是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