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栽到地上的試煉者乍一落地,目光就落到了被踩在腳下的人身上。
對於博森的話,他們就好像沒聽到一般。
或者說仇恨讓他們只顧著盯著他們的仇人了。
到了如今,懷特腳下的黑衣人仍然沒有甚麼動靜。
博森也不管別人搭不搭理他:“大家都出來了吧?”
“那我們說好一起報仇,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他語氣挺開朗,甚至算得上輕鬆且歡快,但只要看他的眼睛,任誰都能發現他此刻心中情緒絕非如此。
而他此言一出,終於有人回覆他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第一個發言的是懷特。
他站起身來,整個人踩在了黑衣人身上。
其他人紛紛表露出類似的情緒。
江遠三人便看著他們約定好輪流出手,在最後一個人下手前保證他們的仇人不會死去。
一時間,場面極其血腥。
眼前這些人被關了少說有十年之久,身體都變成了如此瘦弱的模樣,更別提體內的能量了,
所以,他們使用的大多是物理手段,比如先斷個骨頭,拆個胳膊腿甚麼的。
但只是身體上的傷害,哪裡比得上他們被困住了十年時間?
所以有一個受害者提出了一個方法。
他有個能力,可以將其他人不同型別的能量聚集起來,送到同一個人身上。
這樣的話,他們可以選擇在場一位最擅長針對精神或者靈魂的人,將能量交給他,讓他去代替他們出手。
這個提議聽起來並不十分可行。
他們能量都枯竭了,唯一得到他們能量的那個人,真的會願意這麼做嗎?
報了仇之後,體內有能量的他不會起甚麼心思嗎?
直播間觀眾們透過電子裝置看到這一幕,紛紛認為不行。
卻見在場所有受害者同時點了頭。
“……”
“這些試煉者都不多想想的嗎?”
“難道被困了這麼多年,腦子不好使了?”
“我覺得是仇恨壓下了其他的一切吧。”
“就算有人傻,也不可能都傻,是有所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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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吧?”
“如果是我,被關了這麼多年,可能遇到危險也一定會報仇的!”
“……確實。”
江遠三人被一心報仇的試煉者們給忽略了。
他們坐在一旁,安靜看著事情的發展。
人家要報仇,他們能說甚麼呢?
主要內容是戰鬥的試煉比動腦子的時間輕鬆的多,可甚麼都不用幹的試煉才是最輕鬆的。
“等那個傢伙死掉了,我們的試煉就該完成了吧?”
派蒙猜測。
“有這個可能。”但是不多。
如果這麼容易,為甚麼他們會直升到八十層?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個難度不算簡單了。
前面那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敵人,換一個人對付起來可不容易。
沒聽博森說過,那些傢伙是會迴圈出現的嗎?
應該是他的淨化能量起了作用,淨化掉了暗中的甚麼東西,才讓事情這麼輕鬆的解決。
江遠摸摸下巴。
看來,他體內這個淨化能力,是真的不簡單。
他透過直播間觀眾的彈幕得知,能力這種東西是會重複的。
而他的淨化能力,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到第二個人有。
思索間,前面報仇的一堆人有了動靜。
那些人出手很有技術,把黑衣服的罪魁禍首拆的七零八碎,仍舊保留著性命。
過程不多贅述。
江遠只在他們剛開始動手的時候去看了一眼,看到了被翻過身來的黑衣人有一張扭曲的臉,上面一部分長著鱗片,一部分長著不同顏色的毛髮,還有些地方長著江遠看不清來歷的奇特生物身體部件。
難看的要死,之後他就沒在看了。
總之是觀眾們覺得需要打馬賽克的場景。
奇怪的是,看起來就極其疼痛的報仇,那人明明有氣息,卻一言不發。
那些人在他身體上報了一部分仇,輪到精神上的。
那個被眾人選擇給人施加精神懲罰的試煉者運轉著所有人傳給他的能量,發動他的能力後,皺起了眉。
“他的精神封閉了。”
他對精神方面有一定造詣,認真地給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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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講述他的發現。
原來,他們的報復物件一早就把精神用特殊辦法給藏在了某處,他們對他身體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會被他感知到。
“難怪他沒有發出動靜。”博森氣呼呼地丟開被捏碎了骨頭的手指,“我還以為這傢伙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硬氣了一把!”
得知他們報復的效果不理想,試煉者們表示非常遺憾。
懷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沒辦法對他的精神出手?”
“對。”眼睛為灰色的試煉者無奈點頭,“他封閉精神的辦法和困住咱們的辦法一樣。”
在場所有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他們的能力,被困住後無法掙脫。
那麼此人將自己的精神困住,他們同樣無法從外界打破。
“那怎麼辦!”
“我們殺不死他了?”
“不行,我不信我們完全沒有辦法!”
“辦法是有的。”
最後一句話,來自提出自己能力能夠將其他人能力聚集起來這一提議的試煉者。
他頭髮凌亂遮住了整張臉,頭髮縫隙中一雙眼睛投向看戲的江遠三人。
“我們已經掙脫了那個法陣。”
使法陣無效的人是江遠。
看戲的江遠:“……”
他一下子被許多雙熱切的目光盯上了。
這些試煉者報仇心切,看過來的目光不止是友善的。
他能夠感受到,有的試煉者躍躍欲試。.
想做甚麼呢?想要強行讓他去幫忙啊。
嘿,他江遠是這樣有人求助就會熱情出手的人嗎?更何況這不是還沒有人求助嗎?
那些人也不想想,他能夠解決那個法陣,實力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嗎。
江遠往後一仰,特意翹起二郎腿,當自己甚麼都沒聽到,腿一用力,身下搖椅帶著他晃晃悠悠。
悠閒的不行。
他甚至從揹包裡翻出墨鏡,給自己、派蒙和雷錘一人分了一個。
派蒙和雷錘看江遠的動作如何不知江遠想法,對面不友好的目光他們也不是感受不到。
於是他們和江遠一樣,戴上了墨鏡,往後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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