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存活到現在的參賽者,多少有一點警惕心。
對自己的感知心生警惕朝著反方向走的,肯定有。
甚至有可能找不到路也想辦法躲著江遠他們走。
“蕭哥你抓的那兩個人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嗎?”
趙冰夏提出一個疑問。
“不知道!”
一個尖銳的聲音猛地響起,是陌生人。
“我們被騙了!我們被困在這裡的!那個可惡的傢伙!”
蕭松清的解釋隨後而至。
“我在抓到他們的時候詢問過。”
“他們說,他們是某個組織的成員,被組織首領帶到心裡的。”
“據說對方當時告訴他們,讓他們等著,要不了多久會有一群人來到這裡,只要將他們暗算解決,他們的地位和實力都會大大提升。”
“但是,直到我們來到這裡把他們抓住,都沒有等到那個首領。”
那個尖銳的聲音充滿痛恨和驚慌:“他沒說是你們,也沒說你們實力這麼強大!他拋下我們跑了!”
讓水藍星燃起生機的國運遊戲怎麼可能有人沒看過!
哪怕有人專注觀看著自己國家參賽者的直播間,也不會連其他國家的參賽者,尤其是總在關卡結束後發放獎勵時最早聽到的幾個參賽者都認不出來。
被蕭松清控制住後,他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
比如他們是被一個隱藏了面容的人找到的,那人就是組織的首領。
他們痛恨自己獲得的能力不夠強大,首領把收走他們的能力,給了更加強大的能力。
偽裝這種能力,可不僅僅是偽裝出了外貌,連能力都一併偽裝到了。.
“這一點我知道。”張道成語氣難得冷漠,“你們要偽裝的那個人,已經被你們殺死了,對吧。”
兩個組織成員身上的繩索被轉移到了張道成和阮江二人手上一人一根。
被張道成控制住的組織成員話更多一些,是前面說過話的那個。
他正在給眾人講述蕭松清曾聽過一次的說法。
“……對。”
那人能夠感受到周圍
:
人對他的殺意,打著哆嗦小心翼翼道。
冰涼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由於確認不好位置,把他的頭髮削掉了不少,還在他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江遠輕輕收回手——剛才張道成拔劍後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示意他幫忙。
故而張道成沒有因為找不到位置直接將那人腦袋給砍了。
看張道成的表情,他真的挺想把那人腦袋給砍了的。
“放心,你還有用,我要把你送上去交差,不會現在殺了你。”
“不過如果你說了謊,我們隊伍裡是有治療的,還不止一個哦。”
張道成臉上笑眯眯,話中帶著惡意。
有趙冰夏一個治療在,已經是剩一口氣都能給拉回來。
那人不傻,自然明白了張道成的意思——說謊的話,他不會利落死去,而是會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痛苦。
“我說!只要我知道的,甚麼都說!”
那人連聲保證。
“聽到了吧,”另一邊的阮江手上有另一個犯人,他笑容燦爛,摁住對方肩膀,“那個人甚麼都說,你要是不說點甚麼,我就要輸給張道成那傢伙了。”
一陣焦糊的氣味傳出。
黑暗中,眾人只能看到暗暗的火光一閃,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是一陣痛極的慘叫聲,來自那個始終未說過話的組織成員。
“小心別真的把人搞的快死了,這種的治起來多麻煩啊!”
趙冰夏淡淡出聲提醒。
“放心,我有分寸。”阮江語氣一如那般開朗,“只是想試試他能不能說話而已。”
“喂,你不是個啞巴吧?”阮江又拍了拍那人肩膀。
“不啊啊啊啊啊啊!”叫聲已經沙啞。
只有江遠看到了阮江到底做了甚麼。
他確實很有分寸,只是手上握著一個火球拍到了人家肩膀上而已。
加上剛才那一次,一共是兩次。
圍觀的江遠感嘆了一下那人的幸運……或是不幸?
阮江拍那一巴掌根本沒有刻意確認位置,比張道成更加隨意。
那人個子比較高
:
,阮江橫著拍到的是他肩膀。
若是矮一些,像張道成手中組織成員一樣,阮江那一巴掌,會直接落到他臉上。
“不是啞巴就好,你可一定要多說點,比旁邊那個說的更多一些。”
江遠明顯看到阮江臉上劃過一絲遺憾。
“知道了嗎?”
慘叫聲有些刺耳,阮江離得最近聽到的聲音最大。
這次他沒有再次出手,手隨意地放在那人承受了兩個火球的肩膀上。
第一次的火球,他肩膀上的肉被烤焦了。
第二次,它們直接化成了灰,附在了骨頭上。
阮江釋放出的火球強度經過刻意控制,沒有達到對骨骼造成傷害的程度。
畢竟要留下一條命的嘛,火焰強度過高把整個人燒了,多便宜他啊。
“知、知道了。”
那人的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受到懲罰的他不敢再不回覆阮江的話。
旁邊聽到慘叫聲的組織成員恐懼地劇烈抖動,幾乎要自己撞到張道成的劍上失血過多而死。
透過劍柄感受到這一點的張道成挑了挑眉。
“小心點,你要真想自殺的話,我可以讓你感受一下接近死亡的滋味。”
那人僵住不動了。
有一說一,看這兩個憨憨突然這麼……有氣場,江遠感到頗為神奇。
在國運遊戲時,他都沒見過這兩人這樣的態度。
也對,國運遊戲都是打怪,基本上沒幾個人型生物,參賽者都不能互相擊殺,仁慈的不像是貨運系統做出來的設定。
回到水藍星,他們要面對的事情反而比在國運遊戲更加可怕。
人心叵測,做出甚麼都有可能。
比如這個為了偽裝要殺人的組織,能夠作為最高階的目標,讓幾個國家合作抓捕,他們到底害了多少人?
在那之前,張道成幾人想來同樣經歷了不少這種事情。
往旁邊一看,周護照舊面無表情,趙冰夏表情平靜並不驚訝,蕭松清絕對猜到了經過,還對江遠笑著點點頭。
他顯然看出了空中飄著的一對發光眼珠子是江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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