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因為提到吃的而清醒過來,不愧是你派蒙。
“那是發生了什……”
派蒙終於睜開眼睛,看到轉頭看向她的江遠。
“啊啊啊啊江遠你這是怎麼了?一頭栽到泥坑裡了嗎?”
到底是同伴,派蒙的第一反應和江遠自己差不多。
“沒有。”
江遠心道,如果不是我攔住的話,你現在也這樣。
“那是怎麼回事?”
“我也……”
話還沒說完,兩個叫聲從和派蒙相反的位置響起,蓋住了江遠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醒了!”
“她一定是被控制了,快解決她!”
“看我泥土攻擊!”
一大團黑黃色泥土嗖的一下飛向……江遠。
吧嗒。
砸到了江遠胸口,留下了一片比巴掌大一些的泥土痕跡後,因為重力掉到了地上。
“……”
不應該砸派蒙嗎?你砸我幹甚麼?
江遠實在是無奈極了,他後退兩步離二人遠點,在派蒙噗嗤一聲笑出來時揮動手中貫虹之槊。
破空聲響起,槍尖在空中劃過,指向朝江遠扔泥土的女子。
“說!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就算沒感覺到惡意,往人身上扔泥土也是不對的事情吧?
更別提那男子還說要解決突然醒過來的派蒙。
若不是江遠想搞明白真相,槍尖直接要劃過男子的脖子了。
“哦哦哦!這是甚麼武器!是泥土變成的嗎?”
險些沒了一條小命的男子絲毫不知道方才的驚險,臉上厚厚一層泥土掩蓋不住黑色眼睛的熱切。
江遠必須得承認,自己沒有直接下手,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的人類形態,以及黑色的頭髮和眼睛。
別看江遠現在是金毛,他對自己黑髮黑眼的形態也挺滿意,從而對這種顏色的頭髮眼睛多少感到有些親切。
除了某些……懂得都懂。
“我們?”那女子終於正常回復了一句,“我們就是人類啊?你們不是嗎?”
“那你們為甚麼要砸我泥巴啊!”
派蒙躲在江遠背後,以防止對方再丟出一
:
團泥土。
對方似乎對派蒙很警惕,聽到派蒙的話後連連後退兩步,做出預備著攻擊的姿勢——
指一人拿起一團溼潤的泥土要砸過來。
“等一下!”
江遠被夾在中間,為了自己衣服不再天上一塊泥印連忙開口溝通。
“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他扭頭看了眼派蒙。
目光略過光幕,江遠看到觀眾們笑他當前造型之餘發現的問題。
不少觀眾注意到,發現派蒙醒過來的時候,一位陌生人類說她“一定是被控制了”。.
“我可以確認,她沒有被控制。”
加強版元素視野短暫開始,江遠確認道。
他順勢觀察了周圍場景,頓時皺了皺眉。
躺在地上還沒醒過來的一斗和雷錘倒是沒甚麼問題的樣子,體內沒有莫名其妙的能量侵入進去。
派蒙更不用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自己身上也沒有問題。
但此處空氣中問題很大,黑紅色的能量比不久前見到的更加濃厚。
看到對面兩人的時候,江遠隱約猜到了他們的行為究竟為何。
黑紅色能量湧動,不斷有能量衝向二人,想要闖進他們的體內。
但他們臉上厚厚的泥土,和手上的兩團泥土散發著白色的能量,形成了一道屏障,將他們保護在其中,攔住了黑紅色的能量。
所以,他們往他臉上抹泥土,是為了讓他不被黑色能量進入體內。
那派蒙他們身上沒有泥土,為甚麼沒事?
〔叮。〕
原神系統冒出來回覆了一聲江遠的問題。
〔因為宿主你才是正經的試煉者啊,你被侵蝕了,你的“召喚生物”不就被你控制著做事了嗎?〕
“喲,這次終於不賣關子了?”
江遠在心裡笑了一聲,隨後話音一轉,不等系統回覆說起了正事。
“所以,他們不會被那些黑紅色能量控制,只有我可以?”
〔對。〕
“淨化能量有用嗎?”
〔叮,宿主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嘖。”
江遠突然想起來,前面的戰鬥,他把淨化能量
:
用了很多。
效果是很好,恢復起來自然需要一陣子。
現在是能用,但看周圍黑暗能量的濃度,用少了效果不大,用多了後面萬一遭遇甚麼就不能用了。
他只得暫時放棄,決定先頂著這一臉泥土。
這泥土也挺管用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和原神系統短暫交談的時間,兩個陌生人對視一眼,由其中的女子回應。
“那就好。”
這回音是江遠想要的,但是……是不是太痛快了點?
剛才不是還警惕的砸泥巴,江遠說了一句,就相信了?
“你們怎麼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啊!”
派蒙都忍不住冒著被泥巴砸臉的風險,從江遠背後飛出去問了一聲。
二人說相信真的是相信了,看到派蒙態度也很緩和。
“因為他的眼睛。”
“欸?”派蒙疑惑觀察江遠的眼睛。
金色的眼睛挺好看,其中蘊含的情緒溫和。
派蒙太熟悉這雙眼睛了,看不出它們有甚麼特別之處。
“你們不是要說,透過他的眼睛看出了甚麼真誠和堅定吧?”
“當然不是。”女子搖頭否認。
男子接上話:“前兩天,外來的預言家告訴我,金色眼睛的外來者能夠幫助我們,可以信任。”
江遠一瞬間彷彿聽到了:金色頭髮的少年和白色飛行生物,你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吧!我需要你的幫助!
派蒙神情放鬆,雙臂在胸前一環,笑嘻嘻地調侃:“看來,傳說中的旅行者在這裡也有名氣了啊!”
幫助他人這種事情,她和江遠最擅長了!
“預言?”聽到這個詞,一個名字一下子被江遠想起來,“告訴你們這個的,不會是一個叫伊德里斯的兜帽男吧?”
預言之神神出鬼沒,在這裡有痕跡並非不可能。
“不是。”女子卻否認了,“他們正在等待你們。”
說罷,這行為奇異的女子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跟我們來!”男子解釋了一句,後跟了上去。
江遠沒有跟上。
一斗和雷錘還在地上倒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