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行道具指的自然是一斗單方面認定的老鷹兄弟了。
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成功地說動巨鷹帶著他們進行短暫的飛行,以便尋找他們的同伴。
關於“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是江遠的總結。
前面的“情”,是一斗開口,想要和老鷹兄弟“打交情”,這裡的“打”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動詞,一斗是真的嘗試用語言與巨鷹交流。
而方法沒能奏效,便落到了雷錘的“曉之以理”。
看他在巨鷹頭頂時手中握著的錘子就知道了,這裡是物理的理,用他手中的錘子和巨鷹講道理。
和江遠使用以理服人,使得野豬“無私”貢獻出肉體來讓人食用,有異曲同工之妙。
具體經過就不多說了,總之他們成功讓巨鷹老實帶著他們在天上飛行,尋找到了江遠和派蒙。
“我們在空中看到一群野豬在跑,像是有人把它們趕跑的,所以讓老鷹兄弟帶著我們來看看,”一斗開懷,“沒想到真的是你們兩個!”
身旁有個廚子,一斗看到野豬的時候第一反應和派蒙其實一樣。
那就是:這些野豬能不能吃?
但轉念一想,能吃也沒用啊,雷錘是能做好吃的,前提是有廚房用品。
這種東西在江遠的揹包裡。
於是他們選擇繼續尋找同伴,而非臨時抓上一隻野豬嘗試能否食用。
等找到江遠他們,和他們一起去抓野豬。
一斗是這樣想的。
巧的是,趕走野豬的正是江遠,此地還留著一直被擊殺了的野豬。
這是意外之喜。
“你們嘗試過了吧,這些野豬可以吃嗎?”一斗興奮問道。
“可以,味道很不錯!”派蒙豎起大拇指,“所以你們要不要嚐嚐?”
江遠敏銳地看穿了派蒙的想法。
邀請一斗和雷錘品嚐是假,藉機蹭上幾口是真。
“等到餓了再嘗試吧?”一斗沒有派蒙的無底洞肚子,吃過東西后進入此地的他運動量不多——說服老鷹著實不難,現在不覺得飢餓。.
“一斗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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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及時開口,讓派蒙轉動的小腦袋停下,“看到你們,我想咱們進入試煉是同一個世界。”
他提議:“我們先和其他人匯合吧?”
“可是,我們怎麼找到他們呢?”派蒙迅速順著江遠想法,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是個問題。
這個地方的試煉者之間不會有對彼此的感知,一斗和雷錘能夠和江遠派蒙匯合,完全是碰的運氣。
若是科爾丁他們是國運遊戲的參賽者還能給他們搞個直播間卡bug獲得場外提示。
可惜他們是試煉者,江遠又不能給他們透露太多,當前的直播間只有江遠一個人的。
幾個都不喜歡動腦子的傢伙圍在一起溝通了一下,加上直播間觀眾們作為場外援助,得出了一個結論。
根據一斗他們和江遠派蒙的距離,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到達的位置可能不太遠。
所以,他們可以試著往周圍探索,儘量弄出來大動靜吸引科爾丁他們的注意。
這種情況,公認的聰明人蕭松清來了也只能這麼做,頂多能給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範圍。
蕭松清足夠聰明,直播間眾人集思廣益,同樣給出了一個範圍。
在有了雷錘幫助更迅速將野豬屍體分離,能夠食用的部位收集起來後,眾人朝著觀眾們指出來的方向前行。
值得一提的是,江遠等人需要隱瞞直播間的存在,所以直播間觀眾們巴拉巴拉分析,是派蒙假裝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
讓派蒙多少感受了一下聰明人的說話方式,參考人員在夢中剛經歷事件中的艾爾海森。
江遠給她的演技打了八十分,滿分一百分。
……
這個地方的地面是普通的黃土地,地面生長著並不茂盛的花草和灌木。
這些植物倒是沒有同生物一樣變得巨大,仍舊是江遠熟悉的大小。
此地地面起伏,弧度不大,卻讓人沒辦法透過周圍升高的土地,看到目光能夠到達的遠方。
江遠用繩子帶著一斗和雷錘一同飛在空中,在觀眾們的提議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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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尋找一個代步工具。
就像前面那位老鷹兄弟一樣,有生物帶著他們行動多舒服啊!
“那裡那裡!”派蒙興奮地指著前方,“那有一隻落單的大傢伙!”
飛起來後,看到遠處的江遠發現此地生物不少,體型皆為增大數倍的版本。
在往一個方向飛行的途中,他們看到了朝著他們彈起身體卻因為距離太遠沒能接觸到他們的蟒蛇,明明體型很大卻膽子很小看到他們便往洞裡鑽的兔子,立在地面對他們看都沒看一眼自顧自發呆的土撥鼠……
神奇的異世界,生物的種類和習性與水藍星自然不同。
見到的生物中眼熟的不眼熟的,在記憶中生存在這個環境或是其他環境的皆有。
它們都生存在這裡,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生物圈。
多江遠他們幾人,好似不會帶來甚麼變化。
江遠他們選擇了一隻行動迅速的代步生物,是一隻認不出具體是甚麼品種的疑似貓科動物。
這種生物體型在此地算是中等,對於江遠等人而言足夠龐大。
它不能和江遠等人直接進行交流,實則有一定的智慧。
在江遠他們拿出食物,又舉著武器與它進行短暫的溝通後,它接受了江遠等人的僱傭。
坐在貓科動物身上的感覺很新奇,派蒙從空中落下,踩在了這個生物的身上。
“既然我們可能需要讓它待上一陣子,是不是需要給它一個稱呼?”
經過觀眾們在水藍星熱切地查資料,他們發現它和水藍星上的豹類最為相似,初步將其確認為一種水藍星不存在的豹類。
“好啊,要不你來取?”取名廢江遠點點頭。
這隻豹子通體漆黑,油光水滑,毛髮有些堅硬,順毛摸還是挺滑溜的。
它前行時眾人身下肌肉律動,有力而不會太過震盪,故而感覺稱得上一個舒適。
不管前面達成僱傭的經過如何,它此刻帶著眾人前行的態度很任勞任怨。
派蒙想了想:“既然它在給我們打工,我們就叫它打工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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