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消失,嘗試著活動身體,沒有被束縛的感覺,抬胳膊抬腿輕輕鬆鬆。
若不是往外界看去時,外邊的場景多出一層淺綠色濾鏡,眾人恍惚間要以為被帶進水晶球中是他們的錯覺。
江遠抬眼掃了一眼原神系統給他搞出來的直播間彈幕面板,想看看觀眾們有沒有發現甚麼。
然後他發現他果然是想多了。
觀眾們是會關注這些事情的人嗎?顯然他們並不是。
就算關注了片刻,便很快有人將話題帶到了其他地方。
水晶球剛飛起來,散發出綠色光芒要把他們帶到珠子中時,他們討論的事情還算正經。
有人指出,這不斷轉換的三個場景,似乎分別對應眾人當前所處的這個世界,他們來之前的沙漠世界,以及當初短暫出現過的綠色世界。
但有觀眾想法不同,他認為綠色世界是珠子中那個縮小版綠洲,根據就是水晶球中消失的綠洲。
後又有人指出水晶球中的綠洲大小不合理,放大的話不會是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幅畫面。
尚未討論出一個統一的結論,江遠一行人被帶到了水晶球中。
觀眾們一下子拋棄了前面的話題,開始艾特一些製作國運周邊的店鋪,說等著他們做出來。
做出來甚麼?
江遠仔細一看,發現了觀眾們指的是甚麼。
原來,在觀眾們的視角,直播間中的水晶球不會隨著江遠他們的視角變化而變化。
也就是說,觀眾們清楚地看到江遠他們被光芒覆蓋著往天上飛去,並且越變越小的經過。
直到眾人徹底進入水晶球中。
觀眾們看到的是一個巴掌大的水晶球中,有幾個縮小了許多倍,約有手指大小的幾個小人。
小小的也很可愛?那必然是非常可愛!
江遠等人有一個算一個,形象各有特色,有各自的魅力所在。
這麼一縮小,不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有自身意識的精緻手辦嗎?
觀眾們怎麼可能不被吸引呢?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江遠等人身
:
上,完全忽略了場景的變化和其他事情。
隨便一掃,看著的都是一些“嘿嘿嘿”“啊啊啊”“嗷嗷嗷”的怪叫,甚至有些“想吃下去”“想養”“這麼大一點我一口就能吞”“陰暗的爬行”等發癲言論。
江遠在從部分相對正常的彈幕中確認了觀眾視角是甚麼樣後就迅速收回了目光,以防被汙染。
而在江遠看彈幕的短暫時間,他的同伴們正在探索當前所處的空間。
艾力澤試著直接使用自身能力召喚出來藤蔓,失敗了。
科爾丁拿出來一枚種子將其催生成藤蔓,成功了。
於是他控制著藤蔓往一個方向蔓延,去接觸邊界。
藤蔓往前爬了許久沒有找到邊界。
一斗、德里克和利亞姆正在研究腳下的地面。
派蒙和艾力澤一合計,打算一起往上飛,看看這個地方有多高。
蒂亞和雷錘一左一右站在江遠不遠處,正往外看,觀察著外界情況。
江遠想了想,也和後面兩位一同往外看。
外邊的場景仍在變幻,三個世界分別有三種主要的色彩,晃的人眼花繚亂。
不過仔細觀察下來,江遠發現色彩變幻的速度在變慢。
過了不知道多久,旁邊沒研究出和結果的派蒙等人都開始和他們一起觀察外界。
“它要變多久啊!”派蒙感覺很無聊。
“快了吧。”江遠猜測道,“速度比最開始慢太多了。”
如果之前是一秒鐘變上個幾次,現在就是幾秒鐘變一次。
慢慢的,江遠看出來了更多東西。
比如,這三個場景的地面並非完全重合,沙漠的沙地在最上層,綠洲出現時候的草地會下降一些,原本栽種著樹木的森林,其土地所處水平面最低。
這正是站在地面上時眾人感覺腳步不穩腳下震動的原因。
地面高處起起伏伏,怎麼能站穩呢。
“這麼一直看著也太無聊了吧。”一斗懶洋洋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吐槽,“可惜我沒辦法把鬼兜蟲或者卡牌帶過來。”
不然,他們現在
:
就有事做了。
“……”江遠無奈,“再等等吧,很快了。”
說實話,他揹包裡好像是有甚麼打發時間的東西來著。
但在這個地方,突然玩起來是不是顯得太放鬆了一些。
“既然你這麼說……”一斗點點頭,“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去找綾人兄鬥蟲。”
江遠無言,看了一斗一眼。
找綾人鬥蟲,綾人那個腹黑的傢伙可能不會同意,畢竟有趣的事情未必需要親自下場,看綾人的樣子不像是會願意鬥蟲的樣子。
若是綾人真的同意了,一斗就要準備好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失敗了。
說起來,到時候,去找鬼兜蟲的任務是會交給托馬還是早柚呢?
算了,反正到時候和他沒關係,就同情一下除了綾人之外其他可能參與其中的人吧。
又等了一陣子,場景變幻變得更加緩慢。
“地面的高度變化更大了。”艾力澤疑惑道,“你們能看出來這是甚麼情況嗎?”
不知所料,無人知曉。
好在不需要他們再等待多久的時間,場景的變幻停下來了。
“變成了沙漠世界嗎?”
德里克這樣說道。
下一刻,他意識到不對。
水晶球忽而下降,帶著眾人陷入地面之中。
在水晶球中呼吸自如絲毫沒有陷入沙子之感的眾人抬眼一看,看到的是三層不同的地面。
他們被水晶球帶到了土地的側面,能夠恰到好處看到橫截面的位置。
三層有一定厚度的地面映入眼簾,分別是黃色、綠色以及褐色。
三者一層接著一層的接觸在一起,顯得很和諧。
好吧,和諧這個詞說早了。
珠子往上飛離開沙土,視角再度變化。
透明的珠子給他們展示著外界的情況,同時有一點綠色熒光閃爍,化為一道光幕,讓他們以一種宏達的視角,看到三層土地眨眼間分離,三者最下層不同,上面兩層升了上去。
它們越升越高,在眾人的旁觀視角確認不了具體數值卻能夠確定彼此相隔非常遠的高度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