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薩滿或是大多數提瓦特大陸的怪,對於萌新時期的玩家來說,是非常可惡的。E
等到之後練度起來乃至開始長草的時候,玩家們就有閒心去關注其他了。
比如丘丘人們平日裡的玩耍打鬧,比如丘丘薩滿扛著大法杖跑起來的模樣,比如稻妻一個地方,帶著丘丘人們跑步的丘丘暴徒等。
玩家們從中發掘出了更多的樂趣。
而江遠,他可是提瓦特大陸整整待了二十年,現在在國運遊戲中,想到曾遭遇的怪都覺得親切無比。
除了流血狗和漂浮靈,那兩種怪,他完全不想看到。
話說回來,被拿來和眼前矮人對比的丘丘薩滿在有閒心的時候觀察,確實是挺可愛的。
小小的個子扛著比自己高那麼多的大棍子,嘴裡嘟嘟囔囔的,走近了會扛著棍子逃跑或者打人,打不中人自己反倒會一頭栽到地上。
臉上帶著奇怪圖案的面具,不僅不嚇人,還讓人覺得挺有意思。
而且看起來還毛茸茸的。
決定了,下回上線就去找個丘丘薩滿聊天。
“你們這些無理的外來者,竟然殺掉我的寶貝,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尖銳的指責響起將江遠的思緒帶回當前。
他看向眼前的矮人們。
和丘丘薩滿差不多的身高,身上是葉子製成的衣物,亂糟糟的頭髮散亂結塊,個個滿臉皺紋,醜陋不堪。
像極了某些倚老賣老插隊速度很快上了車就腿腳殘廢只有一張嘴叫囂著讓人讓做的老東西。
江遠眼皮一耷拉,露出一個沒有感情的死魚眼:“它們衝下來要撞我,我不出手等著它們撞嗎?”
“區區外來人,就算成為我寶貝們的食物又怎麼樣!”矮人氣焰囂張,理直氣壯。
他好似並沒有意識到能夠解決他“寶貝們”的江遠等人實力到底在甚麼層次。
“哦。”
江遠想起了某個在蒙德城出城必經的橋上公然放鴿子,有人經過嚇跑鴿子就要開口指責的小屁孩。
“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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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辦,你報警吧?”
回去就去找提米不在的時間把他鴿子殺了做甜甜花釀雞。
江遠是隨口一說。
因為“報警”這個詞,眼前這群看起來就很野蠻的矮人肯定是不懂的。
在場只有派蒙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和雷錘刷過類似的影片,知道江遠話的意思。
而雷錘?他如果笑了才會讓人覺得驚奇。
直播間觀眾們因為江遠的話發出的一串哈哈哈哈,這群矮人是看不到的。
這不影響他們因為江遠的態度和派蒙的笑聲看出江遠這句話中滿不在乎的意味。
“可惡,”為首的矮人,也就是唯一開口過的矮人手中木棍有拇指粗細,被他重重放到地上,戳出一個小洞,“卑劣的外來者,我這就讓你們感受一下神明的憤怒!”
神明?
江遠被這個詞吸引,終於睜大了眼睛,認真地盯著那為首矮人。
他這個反應被對方認定成了畏懼。
猙獰的老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他轉身舉起手中木棍,對著他的同類語氣激昂:“竟然有外來者敢於輕視神明,我們要讓他感受一下神明的偉力!”
看得出來,這個為首矮人在族群中的地位很高,一呼百應……鑑於他們總共就幾十位,這個詞應該改成一呼幾十應。
“……”江遠小聲和派蒙叨叨,“我們有輕視他們的神明嗎?”
“沒有啊,”派蒙小聲回應,“我們不就是把那些野獸給解決了嗎?”
雷錘默默點頭。
“難道說,”江遠想起一個可能,“他們的神明就是那群野怪。”
“那他們的神明是不是太多也太弱了?”
“哈哈哈,確實是這樣呢。”.
不是江遠太過自大不夠謹慎,而是他們身上護盾還在,並且隨著他的等級提升可以讓其維持更長時間以應對攻擊。
並且眼前一群矮個子好似在凝聚甚麼強大的能量,給江遠的感覺也是不足為懼。
耳邊來自原神系統的通知更是讓江遠心中生不出警惕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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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啊,您的造型變來變去還是有點麻煩的,所以遇到類似當前這種能夠輕鬆解決的,我就不給你抽取隨機角色能力使用附帶效果了哈!〕
“可以。”江遠在心裡回應了原神系統,聽到耳邊派蒙的話語。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第一次遇到一見面就要開打的生物?”派蒙託著下巴,“我是說,這種能夠對話的生物。”
“好像是這樣?”江遠回想,“起碼我們進入的特殊秘境中,是這樣。”
從精靈族到沒多久前看到的天人族,哪個他上來就和他們輕鬆叫上了朋友?
不過……
轉眼看了看眼前矮人們不怎麼美觀的造型和兇惡的面容。M.Ι.
交朋友,是要挑選物件的。
不是他顏控。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如果這群矮人態度好一點,不是一上來就放野獸撞人,野獸被殺死還態度囂張的譴責並進一步給人加上莫須有的罪名,他未必不能好聲好氣,態度親切的和人說話。
“對了,”派蒙大眼睛中忽然閃起機智的光,“我有一個新的發現。”
“甚麼發現?”江遠好奇地回應,很是配合派蒙想要展現自己智慧的慾望。
“我發現,咱們遇到的各族生物中,長的好看的不一定是好的,”派蒙振振有詞,“但長得不夠好看的,一定是壞的。”
“……”江遠眨眨眼,露出沉思的表情,片刻後豎起大拇指,“派蒙,這真是個新奇的發現。”
這個發現仔細想來,真的是正確的。
他進入國運遊戲以來,遭遇的這麼多生物和野怪,正是派蒙所說。
醜的絕對是壞的。
“是吧!”派蒙得意洋洋,“我覺得舉辦國運遊戲的人一定是個顏控,長得醜的只能做壞蛋,比如他們!”
她指向還在唸叨著甚麼凝聚力量的矮人們。
派蒙這個發現,觀眾們本來就有隱約猜測,經派蒙一說,他們開始激烈討論起來。
“笑死,原來不是我一個人發現這一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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