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恨地向後一把抓住了君無霜的頭髮,用力地向上扯,一種幼稚到家的報復。
君無霜輕笑了一聲,牙齒咬住莫飛塵背脊上的面板,果然聽見了他的抽吸聲。
“你要gān甚麼?”
“gān甚麼……夫君你不喜歡我伺候你嗎?”這是他們以前經常開的玩笑,只是今天再說出來,聽在莫飛塵的耳朵裡,已經變了味道。
“不想。”
“可是我想。”君無霜竟然就著兩人側著的姿勢,一點預兆都沒有猛地進入了莫飛塵的身體。
“啊——”劇痛的感覺讓他幾乎要昏了過去,“你他孃的發甚麼瘋!”
他進去了一半,但是莫飛塵知道自己肯定出血了,只要他動一下,搞不定自己就要上西天。
嗜咬著他的後肩,君無霜……,莫飛塵抽吸著,握緊chuáng單冷汗直流。
“疼嗎?”君無霜輕聲問道。
“你讓我gān,你說疼不疼!”莫飛塵的另一隻手死死扣在對方抱在自己腰上的腕骨上。
“疼的話你才會這麼用力抓緊我,不是嗎?”君無霜的氣息拉的很長,“飛塵……你裡面真的很舒服……”
可是我一點都不舒服!總有一天老子要用huáng瓜……不是,是菜刀!láng牙棒!捅爛你的屁股!
……
莫飛塵覺得摩擦過的地方如同火燒,“你最好繼續用力!搞死我拉倒!我就再不用對著你的臉了!”
身後的君無霜忽然將他扳過來,一個翻身壓到他的面前,眼睛對著眼睛,看見了莫飛塵目光中的厭惡與不屑。
“是啊,你也怕疼,以後如果不想這麼疼,就要聽話。”君無霜的手指掠過他因為疼痛而汗溼的髮絲。
“聽話?如果你想要個聽話的寵物,建議你去集市上買只狗,狗很聽主人的話。”莫飛塵哼了一聲。
君無霜笑了,綻放時幾乎要將空氣都割裂開。
“我不要你做我的狗,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手指嵌進莫飛塵的肌肉中,“用真氣幫你放鬆可以了吧?”
……
莫飛塵難以自抑地從喉間發出長短不一的呻吟聲,……,最終還是陷入了君無霜編織而出的瘋狂之網。
當一股熱流注入之後,莫飛塵茫然地盯著chuáng頂。
媽的,又被這騙子佔了便宜。
想起何蘊風,莫飛塵覺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但是他不能哭,自己沒有君無霜的功夫好,如果被他欺負了還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就真的全輸了……
但是君無霜那廝似乎根本不想消停。他緩緩退出來,手指伸進莫飛塵的身體裡,指尖旋轉著,將那濁液引流出來。莫飛塵想要併攏自己的腿,卻無力得維持著張開的姿勢。
君無霜的喘息逐漸變的低沉起來,莫飛塵有些發昏,他心裡知道對方恐怕沒那麼容易放過自己,但是無暇再想太多。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旋轉,……
莫飛塵感覺自己隨著對方的律動在chuáng褥上移動著,耳邊是自己的呼吸和對方暗啞的嗓音jiāo織在一起。
“飛塵……飛塵……”
君無霜念著他的名字,用力到刻骨,莫飛塵甚至有一種錯覺,對方的聲音就似刀刃,要將他化為意念,刻在他的腦海裡,刻進他的血肉中。
夜色降臨,君無霜覆在莫飛塵的背脊上,手指輕撫過對方略帶cháo紅的肌膚,緩緩起身,退出他的身體。
從chuáng頭的櫃子裡取出一個瓷瓶,為莫飛塵細細清理了身體之後,將瓷瓶中的凝膠抹在了入口處撕裂的地方。
回到教內,冷玉芳跟在君無霜的身後。
“他在鏡水教的事情你沒有讓于禁知道吧?”君無霜把玩著中指上的玉質戒指,看著壁火似乎在想些甚麼。
“沒有。”冷玉芳吸了一口氣,于禁上個月才被她差去西域打探拜血教的事情,這幾天才能回來。
“那就好,他在這裡的事情只要你和我知道就夠了,我不需要第三個人知道。”君無霜嘴角劃開一抹冷笑,“陸輕墨與何蘊風只怕很快就要來拜訪我們了,冷姑姑,你可要好好迎接他們,別讓他們察覺到甚麼端倪。”
“是,教主。”
“沐雲山莊那邊呢?”
“溫潛流沒甚麼動靜,不過他本來就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如今他得了千雲劍,在武林中更有分量了,連無量之流見了他恐怕也得低頭。”
“哼,偽君子。只怕他還不知道我們收留了典氏夫婦的兒子。”
“沒錯,他現在也在秘密派人尋找典凌的兒子典棹,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rǔ娘帶著典棹逃往西域的途中yīn差陽錯竟然被于禁給攔住了。”
“先看看溫潛流想做甚麼,如果他想對我們鏡水教不利,我就送典棹給無量禪師,讓這些名門正派自己窩裡鬥。”君無霜挑了挑眉,冷玉芳跟在他身邊不再多說話。
莫飛塵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喉嚨gān啞的難受,剛撐起自己,下半身就似殘廢一般根本動不了。
“他奶奶的君無霜!”
莫飛塵的鼻子發酸,抿了抿嘴還是把眼淚給憋回去了。試了試內力,果然劍氣遊離到手腕處便再也衝不出去,估計膝蓋那裡也差不多,被何蘊風譽為一流的輕功這下也算是廢了。
他相信何蘊風現在一定在尋找自己,所以他不能氣餒也不會學蹩腳電視劇裡面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他要能吃就吃能睡就睡,活的好好的等待機會逃跑。他就不信君無霜真的能困上自己一輩子。
看著桌子上的茶壺,莫飛塵蹭到chuáng邊,一隻手抓著chuáng廊,另一隻手伸長了想要去夠茶壺,可是指尖也只能觸到桌子的邊沿而以。
喉嚨當真渴的快要冒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身哐地落在地上,果然……屁股摔疼的眼冒金星。他爬了兩下,終於趴上了桌子的邊緣,給自己倒了杯水就這樣坐在地上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似乎有人倚在門邊,看著他因為解渴而發出滿意的呼聲而輕笑了起來,“你真的就像只猴子。”
莫飛塵知道是君無霜來了,倔qiáng脾氣乎的上來,雖然拼命地想要站起來,但是雙腿的力氣實在是不夠用。君無霜快步上前,剛伸出手來要去扶他,莫飛塵開口道,“娘子,你還是讓為夫自己站起來吧,不然在你面前失了顏面,為夫gān脆不活啦!”
和從前一樣開玩笑的語氣,但是隱隱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君無霜的手僵在原處,不知道該怎麼觸碰他。
莫飛塵扒著chuáng廊顫顫悠悠算是站住了,喘著氣兒。
“你是生氣我抱了你嗎?”君無霜的問。
莫飛塵坐了下去,臉上一副聽了笑話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有心甘情願讓你抱嗎?要不你讓我通一通你的屁股?”
“可以啊,如果你想。”君無霜回答的很淡然。
莫飛塵愣了,他以為對方會出手教訓他,至少也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才對。
“我要抱……也不會抱你。”要是真對你做了甚麼,我這輩子八成沒有回頭路了,也沒有臉再回去見何蘊風了。
第44章
君無霜側過臉來,吸了一口氣,“我發現,是不是我做甚麼都不對?”
“你都做甚麼了?”莫飛塵也平靜下怒氣,像是見到一個普通朋友似得,和他一問一答起來。
“冷玉芳將我丟給了秀水宮,十幾年來我真的有想過要做一個乖乖的正派弟子,於是勤勤懇懇練功,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最棒的弟子,但是所有人都認為宮主的位置應該傳給大師姐。於是太優秀了,是我的錯。”
莫飛塵沉默了,君無霜在秀水宮的處境,他曾經聽他說過。
“聞昕是我的父親,但是我從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受過他的教誨他更加沒有養育過我,為甚麼冷玉芳從小就不斷地告訴我,我要救他。我每次一問憑甚麼,冷玉芳就會給我一個耳光。不去救聞昕,就是我的錯。可是我要去救他呢?就要欺騙柳飛盈,就要與無量禪師正面jiāo鋒,原來兒子要救老子還是錯的。”君無霜歪著腦袋,眼睛裡沒有了戾氣,似乎正在思考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我最大的錯怕還是喜歡你。冷玉芳說,少教主你將來一定要在武林中揚名讓那些武林正派聽見我們鏡水教的名字就要變臉色,所以當你被困在定禪寺的劍陣裡我必須以大局為重先走一步。可是我還是做錯了,因為你被無量禪師差點打死。”
莫飛塵吸了一口氣,喉頭有些酸楚。
“我好不容找到你了,我喜歡你,要你在我的身邊,我還是錯的。”
要是平常,莫飛塵一定會叫嚷著我不喜歡你你馬上讓我走,但是此刻的君無霜看起來……很美好。
美好的東西都是容易碎的,莫飛塵不想碰碎了他。
溫柔,在很多時候也是一種殘忍。莫飛塵知道自己這種心軟會讓君無霜一直走不出來,但是如果自己硬下心腸,換來的多半不過是玉石俱焚,一樣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