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沒了光亮,他看不清何蘊風的表情。
“你不是去嫖,那是去做甚麼?”
莫飛塵愣了愣,他從沒想過能從何蘊風的嘴裡聽到“嫖”這個字。
“我……本來是想要嫖的,師兄們說我十六歲了總不能一直做只童子jī。但是那女的太老,比不上師父您萬分之一,所以我就早早回來了。”
黑暗中傳來何蘊風的悶笑聲,“那你的意思是,你想回來嫖我?”
“不不不!徒弟哪敢!”莫飛塵第一次在何蘊風面前結巴了起來。倒是何蘊風再次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叫他過去,莫飛塵僵著身子躺了上去。
“也對,我何蘊風年紀也大了,莫少爺只怕看見我也沒甚麼胃口了。”
“不會不會!師父年紀怎麼會大呢!”
“那你看見我很有胃口咯!”何蘊風的尾音拉的很長,莫飛塵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說甚麼就錯甚麼!
“師父……”
驀地,何蘊風一個翻身覆在了莫飛塵的身上,他的臉離的極近,細細看來還能將他的睫毛都分辨出來。
“也是,你都十六歲了,師父甚麼都沒有送給你。”
“呵呵……”莫飛塵僵在那裡,更不敢動了,“徒弟哪兒敢要師父送東西給我啊……”
“我也確實沒有東西可以送給你,不過服侍你一下倒是可以。”
莫飛塵趕緊擺手,可是被壓著卻動彈不得,“師父求你別逗我了,您要是來服侍我,我還不得下十八層地獄……”
下一刻,何蘊風便含住了他的唇,舌尖一個婉轉探了進去,莫飛塵頓時腦袋裡一片空白。
這……這演的是哪一齣戲?
何蘊風的手掌沿著他的腰緩緩下滑,竟然探進了他的褲子裡。
“唔……”莫飛塵想要去抓他的手,對方直接用吻將他狠狠定在原處,……
屋外山風陣陣,chuī著掛在窗子上的草簾,一下又一下拍打著窗沿,和莫飛塵掙扎著的呼吸jiāo雜在一起,格外曖昧。
星光若隱若現,莫飛塵看見了何蘊風閉上的眼簾,……
“師父……我……我不用你服侍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何蘊風好不容易離開了他的唇,卻含住了他的下巴,比起剛才的溫柔引導,此刻忽然要用力許多,彷彿是要將莫飛塵整個吞下去一般。……
全身的熱度瞬間湧了過去,莫飛塵不由得揚起了下巴,“師父……師父不用了……”
……,……,莫飛塵睜大了雙眼連呼吸都停在了原處卻不想下身被猛然扼住,有甚麼東西想要出來卻出不來。
何蘊風的吻一路向下,……,莫飛塵倒抽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快哭出來了。
“師父……師父你別再抓著我了……”
何蘊風不理睬他,……
莫飛塵被憋的難受,開始扭動著掙扎起來,雙腿想要將何蘊風從自己身上蹬下來,……,這簡直就是雙重摺磨,讓他真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
……“求你了……師父……”莫飛塵斷斷續續哼了起來,“你鬆手……鬆手吧……”
何蘊風忽然撐起身子,再次死死吻在莫飛塵的唇上,鬆開扼制住莫飛塵的手掌。
一股熱流湧出,莫飛塵頓時知覺的大腦懵了起來。
還沒多做反應,莫飛塵的手腕就被何蘊風抓著,伸到了他的下身。
手指剛接觸到甚麼滾燙的東西,驚得莫飛塵剛要縮手便被何蘊風緊緊按了上去,……何蘊風埋在莫飛塵的頸間,喘息著,莫飛塵呆呆地看著茅屋頂端,除了手掌被qiáng迫運動時灼熱的感覺,其他的一切都是虛無。
直到何蘊風身體的力量完全落在了莫飛塵的身上,……,他才呆然道,“師父……我們這算不算……離經叛道?有悖倫常?”
何蘊風笑了起來,胸膛起伏著莫飛塵能感覺的很清楚。
他的嗓音有些嘶啞,近乎性感,“甚麼是經甚麼是道?甚麼是倫常?還不是人云亦云。你自己覺得心中無愧便可。而且……莫飛塵你跟我說離經叛道有悖倫常,是想笑掉琨蘊山莊所有人的大牙嗎?”
莫飛塵嚥了咽口水,用非常崇拜的語氣道,“不愧是師父,言之有理!”
“那師父服侍你,你覺得舒服嗎?”何蘊風撐起上身,髮絲垂落下來落在莫飛塵的耳邊,別具風情,看的莫飛塵的小心肝又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舒服,就是您別老抓著我不放……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何蘊風哼了一聲,但是聲音裡沒有怒氣,他拽過被子將兩人蓋好,翻到一旁輕聲道,“那就睡吧。以後別去jì館那種地方了。”
莫飛塵眨了眨眼睛,鬧了半天何蘊風是在氣自己去了“那種地方”。
他小心翼翼側過身子,何蘊風也跟著側了過來,一隻手還將他摟住,鼻息就噴灑在他的後頸上,莫飛塵看著窗子上那排綠葉做的蝴蝶和蚱蜢,眼睛忽然有些發酸。
所有人都以為他莫飛塵天天就知道好吃懶做似乎甚麼都不想,但是其實他會想很多很多,只不過他想的是很多人都不會去想的東西。
比如說……
師父,你將我留在身邊是因為沒有了落連雲,你只是想有另一個人陪你住在這茅屋裡嗎?
莫飛塵的想法來的快,去的也快。
草簾子dàng漾了幾下,晃得莫飛塵眼花,他便很快墜入了夢鄉。
第12章
第二天早晨起來,何蘊風難得還在睡,莫飛塵覺得昨夜出了不少汗水,全身粘膩膩難受的要命,便悄悄起chuáng,找出何蘊風送他的另一套白衣灰邊的長衫,從棧道上一躍而下,想要在譚中洗一個澡。
沁涼的潭水流過身上,腦袋也跟著清楚了起來。
看見水裡面游來游去的魚兒,莫飛塵照例試了試將真氣凝於指尖送出體外。
不料一道光閃過,在水面上驚起波瀾。
莫飛塵呆在原處,忽然大叫了起來,“師父!師父!你快看啊!”
頭頂的霧氣之中,何蘊風緩緩而至,點水而過,站在岸邊。
“看見了,你下體長的還不錯。”
莫飛塵低頭才發覺自己光溜溜的,趕忙雙手遮住下身道,“甚麼啊!我是讓您看我剛才出劍了!”
何蘊風微微一笑,“以你現在的內力修為,‘出劍’並不是甚麼驚奇事吧?”
“啊?”莫飛塵愣了愣,“我現在很厲害了嗎?”
“一流算不上,三流差不多。”何蘊風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岸,“以後我們就可以玩無形劍氣了。”
莫飛塵一臉黑線,您老是一流中的一流,我是三流中的九流,我和您玩無形劍氣,還不得歸天?
“你現在要學的就是‘連氣成劍’,要的就是收放自如延綿不絕。”何蘊風將那很多武林人士畢生都不一定能夠達到的境界說的輕描淡寫,“你的劍想好了叫甚麼名字了嗎?”
“沒有。反正不要像是莊主師父那樣的名字,甚麼‘靜雨劍’,娘們兒唧唧的。”莫飛塵上岸稀里嘩啦將褲子衣服趕緊穿上,老實說何蘊風在一旁落落大方看著自己,這讓他不得不害羞。
“那還是叫‘飛塵劍’吧。”
“哈?為甚麼?師父您大名何蘊風,可是您的劍叫做世羈劍。還有沐雲山莊的莊主溫潛流,人家的劍叫甚麼飛瀑劍……”
“‘飛塵’這二字比起‘世羈’還有‘飛瀑’要有意境的多。問這世間甚麼東西輕若無物,是為塵也。再問這世間甚麼東西最難抓住,還是塵。一粒小小的塵埃,只要一絲風,借一點力便能瀟灑飛揚。‘飛塵’難道不是一個好名字嗎?”
莫飛塵笑了起來,“聽師父你這麼一說,莊主師父這輩子沒gān過甚麼好事兒,就是給我起的這名字夠好。”
打那天起,莫飛塵與何蘊風白天的遊戲也從樹枝改成了無形劍氣。
第一個月的時候,莫飛塵只能斷斷續續的‘出劍’,同何蘊風輕輕鬆鬆便能御氣為劍相比,他真想直接衝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上嘴咬個痛快。
何蘊風的耐性極佳,他會在莫飛塵吃盡了苦頭就快要放棄之前說一些竅門甚麼的,讓莫飛塵對他肅然起敬隨後才在心裡面咬牙切齒,這傢伙怎麼不早點把竅門jiāo給自己?
何蘊風給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你不吃盡苦頭又怎麼能體會我所傳授給你的東西有多jīng妙?”
兩三個月之後,莫飛塵已經能夠運氣成劍,再加上先前何蘊風以玩樂鍛鍊了莫飛塵的劍法,使得他能操縱無形劍氣之後也能揮灑自如。
“恩,現在你可以算是二流了。”
莫飛塵聽了何蘊風的評價,開心的臉上放光,“照這個速度下去,我莫飛塵躋身一流指日可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