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塵唇縫被挑開,何蘊風舌尖沿他唇角一側舔舐到另一側。莫飛塵下意識張開唇,對方輕輕吮吸他,然後覆在他耳邊道,“飛塵……我能抱你嗎?”
迷糊思維瞬清醒起來,心臟緊跟悸動,對上何蘊風眼睛,莫飛塵一個翻身覆在他身上,“好啊。”
輕笑了一聲,何蘊風抬起上身吻住他唇,“沒想過你答應這麼慡快。”
莫飛塵嘖了一口,伸手去解何蘊風衣領,將它們褪下,探下身子去親他肩膀與胸膛,沒有甚麼技巧,他只是單純親他而已。
何蘊風摟他,閉上眼睛感受莫飛塵觸碰,喉是拉長呼吸。
莫飛塵坐在他腰上,能夠感覺到那個滾燙硬物隔衣物摩擦他股,彷彿在宣告蝕骨熱情。莫飛塵嚥了口口水,向下爬去,手指顫抖解開何蘊風褻褲,那個昂然挺立傢伙在他眼前輕顫。
“飛塵……”……那溫度太燙,莫飛塵縮回自己舌頭。何蘊風那太大,想它若是進入自己身體,總有一種猛shòu感覺。
……
何蘊風微喘氣,有些失笑道,“怎麼?出不來了?”他撐起身子看莫飛塵,伸手托住他下頜,指腹按摩幫他放鬆下來,然後緩緩地退了出來。
莫飛塵用手掐了掐自己嘴角,何蘊風笑道,“真難得你主動……”
“你就笑我吧。”
“呵呵,”何蘊風摟莫飛塵腰,一晃將他壓回到被子,“還是我來吧。”
何蘊風指尖劃過莫飛塵側腰,伸進他底褲中,緩緩下滑,將整條褲子褪了下來。莫飛塵抿唇,感覺何蘊風低下頭,髮絲掃過他腿根處,細吻他肌膚。
他們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了,莫飛塵心臟跳很快,他雙腿被開啟,何蘊風動作很慢,就怕傷到他那扭傷腳踝。
莫飛塵倒抽了一口氣,……,莫飛塵輕輕抖側過身子,想要緩解自己緊張,卻被何蘊風扣住了,他將他翻過來,趴在chuáng褥上。
莫飛塵抓緊枕頭,……,何蘊風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側臉親他。
進入速度很緩慢,……,莫飛塵輕輕哼,手指被何蘊風握住。
“別怕,已經全都進去了。”
莫飛塵這才調整呼吸,回應起何蘊風吻。
……,莫飛塵都體會清晰無比。甚至於撞在體內那一點上,莫飛塵隱忍呼吸與抽噎被何蘊風捕捉到,……莫飛塵將腦袋死死貼在枕頭,何蘊風含住他露在外面耳垂,挑弄,……莫飛塵微張嘴,呻吟哽咽在喉,快感遍佈全身卻又恐懼。
何蘊風……近乎兇狠地步,他喘息忘我,入口處幾乎撕裂,血絲讓他佔有更加順暢。……,似乎要將莫飛塵撞出去。而何蘊風雙手卻壓他,將他釘在原處。
“蘊風……慢一點……”莫飛塵承受不住只得求饒。何蘊風卻直接將他臉扳起來,咬住他唇,……
莫飛塵只覺頭暈眼花,想要抽泣卻覺得實在丟人硬是給他忍了回去。
他只覺奇怪,何蘊風確實能堅持挺久,但是從來不會滿足於這一個姿勢,更加不會如此失控,彷彿現在他們是最後一次做愛,要將這一輩子熱情都一次性揮灑。
莫飛塵忽然害怕了起來,何蘊風終於將他整個人轉了過去,面對面地用吻壓他,……莫飛塵喘息拉長,何蘊風抱他倒回到了chuáng上,兩人就這麼睡了過去。
待到第二日正午,莫飛塵才轉醒。
何蘊風依舊趴在他身上,莫飛塵用肩膀撐了撐他,他卻依舊沒有反應。
屋外有些吵鬧,隱隱聽見客人下樓聲音,叫賣聲音,但是屋內卻很安靜。莫飛塵喜歡這種感覺,彷彿他們就此回到了琨蘊山莊置身於棧道上小茅屋中。
他伸手撫摸何蘊風額角,感覺他體溫。
“蘊風……”莫飛塵側過頭來看何蘊風靜謐眉眼,靜止恐慌籠罩上他心頭,他用手掌托起對方臉,一遍一遍叫他名字,他卻毫無反應。
莫飛塵扣住他手腕,何蘊風脈搏虛弱,氣息零散。莫飛塵內息順他經脈進入氣海,才發現氣海虛浮,劍種正在衰敗,因為氣海似乎受了重創使得真氣無法凝聚也就無法支撐劍種。抱緊何蘊風身體,將自己真氣悉數送進去想要補氣海空隙。
心臟被揪到了嗓子眼,他無法想象,如果何蘊風真有甚麼自己該怎麼辦。
蘊風……你不可以有事!
時流逝得令人心悸,莫飛塵覺得那個身體虛弱男子似乎與自己呼吸連在了一起,直到莫飛塵自己氣脈也緊跟因為疲憊而衰竭,何蘊風眼簾抖了抖,緩緩睜開。
“飛塵。”
莫飛塵只覺得那些遊離出身體魂魄終於回來了,他死死摟住何蘊風肩膀,“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還以為自己能死在你身體呢。”何蘊風自嘲一般笑了笑。
“甚麼叫做死?”莫飛塵幾乎吼了出來。
何蘊風沉默,手指掠過莫飛塵額角汗水,輕聲道,“就這樣和我待,不想其他事情難道不好嗎?”
“不好。”莫飛塵明白何蘊風一定是受了很重內傷,而且其嚴重程度不亞於自己那一次被無量大師毀掉劍種。如果莫飛塵受是何蘊風這樣傷,只怕當場就死了,但是何蘊風不但回了中原還有能力出劍,只是因為他內功深厚。可是再深厚內力,氣海受了如此重創,內力也是會傾瀉殆盡。
“你應該知道我撐不了多久了。”何蘊風說很平靜,但是卻如同隕石落入海水之中,激起千層làng,讓莫飛塵呆滯動彈不得。
“撐不了多久是甚麼意思?”
何蘊風側身到一旁,緩緩從莫飛塵身體退出來,但是卻靠他身體,將腦袋埋在他胸膛。這是莫飛塵認識他一來,第一次他對他做出依偎姿態,沒有脆弱卻更顯得溫存。
“你看你樣子,要是我今天早上真醒不過來呢?”何蘊風笑了笑。
“那我就和你一起睡過去。”
“傻瓜,所以我才要你選君無霜或者陸輕墨。”何蘊風垂下眼簾,“他們能陪在你身邊很久很久……”
莫飛塵搖了搖頭,“你是怎麼受傷?”
“原來拜血教將遏羅多劍種代代相傳,已經三任教主,而柯摩羅是第四任。”
莫飛塵呆了……遏羅多當年也是靠何蘊風與落連雲聯手才勉qiáng對付了他。如今柯摩羅得了遏羅多劍種,而何蘊風百年之後世羈劍威力已不如從前,落連雲劍種落在溫潛流手上,只要柯摩羅完全駕馭了遏羅多劍種,這世上還有誰能做他對手?
第78章
“我進入拜血教之後,才發覺她正在提升內功好能完全駕馭遏羅多一重鈞劍。本想趁她沒有成功之前阻止她,不過我真一太高估自己了……世羈劍已經不是一百一十年前一世羈劍了。”何蘊風感嘆著。
“是我不好……如果我努力逃出鏡水教,你就不用去西域找我了,就不會……”莫飛塵很想殺了自己,吸一口氣,才發覺臉上很涼,已經是淚流滿面。
何蘊風笑了起來,抬頭吻上他一下巴,“如果不是你,我甚至不會醒過來。”
莫飛塵閉上了眼睛,只是將何蘊風摟一更緊。
“我本來在想,如果我真一很快就會死呢?我要做甚麼?第一件事情就是離開你。因為我怕你會難過,怕你會說要和我一起‘睡過去’。要是以前你說你喜歡君無霜或者陸輕墨,我會殺了他們,可是現在聽到你那麼說……我忽然覺得可以放心了。這個世上還有其他讓你掛念並且會好好待你一人。”
“蘊風……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何蘊風一眉眼間是沉沉一疲憊,令人心疼,“是啊,我想我快死了,一定要拿回連雲一劍種,有機會拼一拼看能不能殺了柯摩羅。可是當你追在我一身後,叫著我一名字,我才發覺如果最後我無法死在你身邊,閉上眼睛一時候,我一定會覺得冷。”
莫飛塵想起自己在那個世界看著電視劇,楊過對小龍女說他們能多活一天就多做一天一夫妻,多活一刻就多做一刻一夫妻,他還笑話表姐為甚麼要哭一稀里嘩啦。
但是他現在明白了。
“蘊風,你不會死一。”莫飛塵托起他一臉,看進他一眼睛裡。
何蘊風只是笑了笑,“我們都會死。”
“不會這麼快。我們不去琨蘊山也不去秀水宮了,我們去找白景溪。”莫飛塵從chuáng上爬起來,儘管下身痠痛一要命,但是他一刻時間都不想làng費,將地上一衣服撿起來,給何蘊風穿上。
“飛塵?我一氣海碎裂了,不是劍種,你明白嗎?劍種可以再塑但是氣海……”
“我不管這許多。白景溪說救不了你,我才相信!”莫飛塵將衣服套上身,然後拉起何蘊風就要走。
“真是,每次抱過你,你都像睡不夠似一,哪像今天這麼jīng神抖擻啊?”何蘊風有些無奈地笑著,看著莫飛塵伸手將他腰帶裡一銀票全部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