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躍下來後,是醫院的後花園,我往前跑的方向,也是醫院的後方;之前猴子說過,會和黃傑伏在附近,如果有甚麼情況,會馬上來支援我,就是不知他們在前面還是在後面。
不過,如果我能順利逃出去的話,那麼他們就用出現了,和住吉會正面交鋒畢竟是下下之策。思念間,我已經奔至醫院後門的圍牆,身後追我的人雖然不少。可能追上我的還是沒有。
嘿,好歹八重境界呢,在國內那麼多年的歷練也不是白來的。我也沒想到能這麼輕輕鬆鬆地救出鄭午,比我想象中要簡單多了,當然一切還要歸功於千夏,不然我連大門都進不來。
等這件事平息下來。我可得好好謝謝她。
當然,未把鄭午轉移到安全地帶之前,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迅速攀上後牆,一個彈跳朝著外面的馬路躍去。馬路挺熱鬧,來來往往的都是車,這樣就算脫離住吉會的地盤了。
馬路對面是一條小巷子,按照我一貫以來的逃亡經驗,就是要往這種小巷子裡鑽,在裡面拐上七八道彎,大羅金仙也找不到我了。所以我毫不猶豫地穿過馬路,鑽進了對面的巷子裡。
而醫院裡的那些追兵,則完全被我給甩了個乾乾淨淨。
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應該是安全了,現在只要和猴子、黃傑匯合就行。只要我們幾人在一起,那就誰都不用怕了。我在巷子裡連著拐了幾道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哪去了,真不相信住吉會這樣還能追得上來。
我奔到一個丁字路口,看看左右都沒有人。便把鄭午先放下來,然後給猴子打了個電話。猴子比我還急,連忙問我怎麼樣了,還說他已經聽到了醫院裡面的喊殺聲,還準備帶人衝進去呢。
我說不用,我和鄭午已經逃出來了。現在在醫院後面的巷子裡藏著。猴子問我具體位置,說要過來接我,我說我也不知道,這地方把我整糊塗了;然後讓他不用接我,約個地方見面就行。
猴子答應了,說在兩條街之外有個唐人會所。那是青族的地盤,在那裡見面。
掛了電話,我便再度把鄭午背起,朝著前方走去。我雖然不知道路,但條條大路通羅馬,總有走出這片巷子的時候。現在的我心安了不少。唯一擔心的就是千夏,雖然我也知道西口茂男不會拿她怎樣,但還是有些憂心。
我憂心的是千夏,鄭午憂心的卻是娜娜。
伏在我的背上,鄭午說:“你說娜娜真的不會有事吧?”
我說不會,好歹是親孫女呢,不可能真下得了手。
鄭午說:“那是你沒親眼看見西口茂男是怎麼打娜娜的,簡直禽獸一個,王八蛋啊。”
我笑了一下,說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人家孫女上了,還是在人家病房隔壁房間上的。西口茂男能生那麼大的氣?
鄭午不說話了。
我說行啊鄭午,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魄力,我實在太佩服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偶像,在我心中可以取代毛毛的位置了。
鄭午繼續沉默。
我說唉,“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鄭午”這句話,以後可以不用再說了。
鄭午終於忍不住了,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說那是怎樣,你倒是說說看啊。
鄭午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回憶昨天發生的事,過了好久才開口講話。說他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就是昨天晚上他和娜娜一起去看望西口茂男。在這之前,他們已經看過西口茂男兩次了,娜娜也將鄭午介紹給了她的爺爺。因為有我和千夏的例子,西口茂男倒是也沒太排斥鄭午,也挺希望鄭午能幫娜娜的實力再進一層。
這次去看西口茂男。也沒甚麼特殊,因為西口茂男並沒甚麼大事,輸輸液也就好了,所以就說坐下來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娜娜將鄭午帶到隔壁房間,那是一間練功房--這醫院是住吉會的私人領地,所以甚麼設施都有--據鄭午說,娜娜練功十分勤奮,幾乎是一有空就練,不放過任何時間和機會,這也很對鄭午的胃口,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人。
鄭午還說,收娜娜為徒。不僅是因為她是西口茂男的孫女,也是因為看中了她的這份資質和勤奮。
這師徒倆便在練功房裡和往常一樣練武、切磋、交流;本來平平淡淡的沒甚麼特殊,但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鄭午覺得自己身上有點熱了起來,小腹下面憋著一團火,呼吸也急促起來。
再看娜娜。竟然也是一樣。娜娜的臉紅紅的,隨著急促的呼吸,胸前不斷起伏,輕聲叫道:“師父……”
這一聲師父,把鄭午所有的防禦擊垮。
鄭午說,當時他的腦子好像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了人類的思考,像是一頭髮情的公驢,瘋狂地撲向娜娜;而娜娜竟然也是一樣,如飢似渴地扒著鄭午的衣服……
總之,這段關係是莫名其妙就發生的,莫名到鄭午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十分怪異。
聽到這。我樂呵呵的,說你少說那些廢話,你就說你到底上了沒有?
鄭午耷拉著臉,說上了。
我說上了不就結了,沒見過你這種當了**還立牌坊的,你虧心不虧心啊,上了還說甚麼都不記得了,讓娜娜聽見了得多傷心。你啊,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不能學學人家黃傑?說娶兩個老婆就娶兩個老婆!
鄭午想說甚麼,但是又閉上了嘴,畢竟這事事實。
我說你繼續說啊,後面發生了甚麼,一點細節都不要錯過!
鄭午便繼續講。
說,兩人在地上滾來滾去,不一會兒就交纏在了一起,並且迅速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鄭午說當時就是一片空白,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也忘了自己是在甚麼地方。
娜娜也是一樣。
兩人在練功房裡盡享魚**歡,可以說十分肆無忌憚,動靜鬧得很大。直到,有人一腳踹開房門……
據鄭午的說法,在有人踹開房門之前,他幾乎甚麼都不知道,只覺得自己是一頭髮情的公驢,就是不斷地進攻、進攻和進攻;在有人踹開房門之後,鄭午的意識終於恢復了一些。
鄭午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甚麼,看著自己身下近乎全裸的娜娜,當即驚出一身冷汗。但據他所說,當時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卻還是僅憑這一絲意識想往外拔,呃,抽。呃……抽身而出;但娜娜卻死死抱著他的脊背不讓他走,嘴裡依舊迷迷糊糊地叫著:“師父,我要、我要……”
“你們在幹甚麼!”門口傳來一聲暴喝。
鄭午回過頭去,只見門口站著面色鐵青的西口茂男;而在這一聲暴喝之下,娜娜也恢復了一絲意識,二人終於從無邊的慾海中抽離出來,慌慌張張地各自穿著衣服。